第27章 兩個人被叫去辦公室(1 / 1)
聽到王媽說的話,溫琢腳步停下。
黃油蟹,是她最喜歡吃的,現在才五月份,想要弄到好的黃油蟹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更何況溫默他對海鮮過敏……
王媽渾然沒有意識到溫琢就在跟前了,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眼看王媽一副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的架勢。
溫默心裡慌張,眼神偷瞟溫琢,厲聲打斷:“好了王媽!”
王媽奇怪的看了溫默一眼,接著轉過頭。
目光在措不及防看見那個站在樓梯上的身影,頓時滿臉驚喜:“小姐,您回來啦!”
溫琢輕輕點頭,接著意味深長的看著溫默,嘴角還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接收到溫琢的視線,溫默感覺到臉上變得滾燙,心中湧起一絲尷尬。
他剛剛還說自己吃過飯了的……
沉默了半晌,溫默還是決定挽救一下,吞吞吐吐又十分生硬的解釋:“你別誤會,我只是今天剛好沒有胃口,就還沒吃晚飯,絕對不是在等你。”
溫琢輕輕勾了勾唇,顯然心情愉悅了不少:“嗯,我知道了。”
說完就抬腿上樓,裴燼亦步亦趨的跟在溫琢身後上樓。
留下溫默一個人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看著溫琢的背影,耳根泛起窘迫的紅。
溫琢帶著裴燼上了樓,拉開房間進去,將書包往桌上一丟,從邊上拉過來一把椅子。
“你坐這……”
剛說完話,溫琢一轉頭才發現,裴燼竟然沒有跟進來。
溫琢狐疑的轉頭向外看去,只看到裴燼愣愣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怎麼了?進來啊。”
溫琢喊裴燼。
裴燼沒想到會是直接來溫琢臥室,不敢抬頭,目光無措的盯著地面,聽到溫琢的話,這才深呼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朝著裡面房間裡邁了一步。
少女房間內特有的香味頓時將裴燼裹挾,裴燼呼吸一滯。
這味道他聞到過,在溫琢身上。
裴燼眸色變得晦暗,四肢僵硬的走到溫琢身邊。
溫琢看出了裴燼的反常,一手給裴燼拉開椅子,一邊解釋。
“之前我爸媽是準備給我建一個書房的,但是我沒要這玩意,用書桌應該也一樣可以吧,你坐吧。”
裴燼喉嚨滾了滾,應了一聲,坐下。
溫琢在裴燼身邊也坐下,拿出書和作業本。
“現在呢?我們從哪裡開始?”
聽到溫琢的話,裴燼閉了閉眼,將自己腦子裡那些不好的念頭強行壓下。
翻開溫琢的書。
他是做足了準備來的,自然知道溫琢最薄弱的地方在哪裡。
裴燼翻開橢圓函式的公式章節,對照著作業本,開始給溫琢講題。
兩個人坐在椅子上,裴燼接觸到書本,一下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說話都利索了不少。
一道題正講到關鍵時刻。
“離心率e=c÷a,透過這個公式把c算出來,已知條件b=5,並且焦點在y軸,那是不是就能得到離心率,這兩個圖案等比放大,離心率是一樣的,那接下來……”
溫琢聽得認真,感覺漸入佳境,即將恍然大悟時,一道敲門聲響起。
裴燼動作頓住,聲音停下,溫琢思緒立刻被打斷。
溫琢噌的轉頭看門外,額頭青筋直跳。
敲門聲跟催命一樣響個不停。
溫琢深呼吸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請進。”
門被開啟,溫默滿臉無辜的出現在門口。
溫琢咬牙:“你來幹什麼?”
溫默抿了抿唇,心虛道:“王媽讓我來給你送點水果。”
其實不是,是他突然想起來溫琢帶著這個男的,肯定是回自己臥室上課的。
那他怎麼放心讓他們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溫琢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溫默,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溫默愣住:“什麼意思?”
溫琢懶得解釋:“行了,東西放下,你走吧。”
溫默“哦”了一聲,走進門把手上的東西放了下來,轉身要走時,腳步又停住。
“你這個課要上到什麼時候?”溫默問。
“怎麼?”溫琢實在不知道溫默到底想說什麼。
溫默沉默了片刻,說道:“我也要聽”,頓了頓又補充,“我也能給他付學費。”
溫琢聞言,氣笑了。
“你要是沒事,趕緊給我滾,想上課我給你報興趣班。”
溫默定定地看著溫琢,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似是有些委屈,什麼話都沒說,就轉身離開了。
溫琢無語,跟在溫默身後,等他一出門,就砰的把門關上。
聽到關門聲,溫默腦子裡思緒突然回籠。
想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頓時驚的瞪大了眼睛。
他剛剛對溫琢說了那麼多話,溫琢竟然沒有罵他……
要知道,以前溫琢為了維護陸馳,不管是非對錯,那是能把他罵的狗血淋頭,絲毫不留情面的。
也許是太久沒有體會過溫琢正常的感覺了,陡然感受到,溫默一時間有些心酸。
難怪她剛剛說自己膽子越來越大了。
實際上是溫琢越來越像以前的她了。
這種想法出來之後,心中忍不住雀躍起來。
就連被溫琢趕出來都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溫默抑制不住的揚著嘴角,腳步輕快的往樓下走著,訊息鈴聲在此時響了起來。
是蘇杳杳的訊息。
【小默,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手頭有點緊。】
溫默嘴角的笑意收斂了下來。
沒多說什麼,只問【要多少?】
那邊訊息回的很快。
【不多,三千就行。】
溫默沒再說什麼,支付寶把錢給蘇杳杳轉了過去。
接著回到樓下,繼續在沙發上坐著。
等到裴燼給溫琢補習結束。
已經是九點多快十點鐘了。
送走了裴燼,溫琢才看見沙發上躺著的自家弟弟。
溫默已經睡著了,手上的平板還亮著,上面播放著的是某站的圓的函式解題教程。
溫琢嘴角抽了抽。
隨手拿起沙發上的一條毯子,扔在了溫默身上而後轉身上樓睡覺。
被裴燼點撥之後,溫琢感覺自己腦子通暢了。
距離高考時間越近,眾人腦子裡的那根弦就繃的越緊,心中的緊張更是亟需一些無關高考的事情來緩解。
此時只要隨便發生一件事情,便能在人群中漾起軒然大波。
溫琢和裴燼就是在這樣的時候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