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聯姻信物弄丟了(1 / 1)
眾人幸災樂禍的看著溫琢,期待著她的回答。
畢竟看樣子她也不會放棄這麼難得的機會,那她就只能應下這次羞辱。
身後的裴燼此時也停下了筆,目光落在作業本上,安靜的等著。
溫琢毫無察覺,垂著眸子,認真思考。
她和陸馳的婚約,在他們共感被切斷時,就應該退了。
只是……
當初他們訂婚時,陸家給了她一個玉佩當做信物。
而她口口聲聲說要陸馳自願,要陸馳有自由的權利。
於是就把那個玉佩,放在了陸馳手裡……
自己手上,只剩下了一份協議書。
她還給了陸馳一個約定,如果不願意的話,隨時可以憑藉那個玉佩來找自己退婚。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都快一兩年的時間了,陸馳也沒有來。
溫琢按著按著眉心,十分頭疼。
沒明白當初的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
現在得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從陸馳那裡搞到玉佩。
溫琢努力思考,而這副樣子,在外人看來,就是因為被心上人侮辱了,而難受。
裴燼定定的看著溫琢,幾乎已經猜到了她會給出一個怎麼樣的答案。
抓著筆的手不斷的握緊,用力到骨節發白。
在眾人的期待下,溫琢抬起頭。
措不及防看見這麼多雙眼睛,溫琢嚇了一跳。
意識到他們都在等自己說話,溫琢才想起來剛才陸馳的問題。
“哦,行啊,我去的,我到時候讓王媽過去幫我拿一下好了。”
陸馳:……
眾人:……
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麼一句話?
他們還以為她會難堪,會哭著質問,結果就這?
看樣子更像是沒有反應過來。
夏梔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
“是咯,你家沒有傭人,不代表我們溫溫家裡也沒有啊。”
陸馳嘴角抽了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裴燼抬眸看了溫琢一眼,心裡十分複雜。
但不可否認,他的心情是不愉快的。
混亂的場面在下課鈴響起的時候消失。
下課鈴一響,睡覺的睡覺,打水的打水,都沒有了八卦的想法。
唯有溫琢,還在思考怎麼才能拿回那個雙龍戲珠的玉佩。
……
這點小事,溫琢思考了一整天,一直到晚上補課的時候,溫琢還在想著這件事,於是頻頻走神。
“溫琢。”
裴燼停下了講課的動作,嗓音冷淡的喊著溫琢的全名。
“嗯……嗯?”溫琢回神,從書裡抬頭看裴燼。
“怎麼了?”
“這道題最後x1等於多少?”
溫琢又把頭伸了回去。
認真的看著書本。
這是一道拋物線的題目。
溫琢擅長。
拿起筆隨便算了算就得出了答案。
“x1等於5,x2等於-3。”
溫琢仰頭,眼巴巴的看著裴燼,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做對了指令在求誇獎。
看溫琢答上了題目,裴燼的臉色反而更加難看了。
裴燼抿了抿唇,沒有溫琢想象的誇獎,而是冷冰冰的說:“既然你都會了的話,我想也不用我再教你了吧,今天的補課就到這裡吧。”
裴燼說著,站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溫琢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錯愕。
什麼情況?她答題還答錯了?
“等等裴燼,你先別走!”
溫琢站起身,伸手攔住裴燼。
裴燼從善如流的停下,只是還垂著眼睛沒看溫琢,默不作聲。
溫琢往桌子上一坐,校服裙襬被壓的鋪在桌面上,兩條白皙修長的腿自然而然的垂落,雙手環胸,微微後仰,審視的看著裴燼。
“裴燼,你怎麼了?生氣了?”
她胸口有一陣明顯不屬於自己的情緒,很壓抑的感覺,隱隱帶著一絲憤怒。
她想,這是裴燼的。
可她沒有弄明白,裴燼生氣的原因。
就因為她剛才走神了?
對上了溫琢的視線,裴燼抿了抿唇,半晌,又將收拾好的書包放下,自己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坐下。
也對,她一直都是大大方方的喜歡陸馳的,去參加他的生日宴,也是正常的事。
他又有什麼資格,什麼立場去阻攔呢?
在她看來,自己一定很莫名其妙。
裴燼啞著聲音道了聲抱歉。
“抱歉,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們繼續。”裴燼低聲道。
溫琢愣了一下,看著裴燼,挑了挑眉。
什麼情況?這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那正好,她省事兒了。
溫琢從桌子上下來,坐回椅子上。
“裴老師,這道題不會。”
溫琢指了指一道立體幾何題目。
裴燼抽空看了一眼,開始講解。
空曠的房間裡,只有裴燼一個人講題的聲音,時不時會響起兩聲少女的附和和漫不經心的誇獎。
“裴燼,你好厲害呀。”
“哦原來是這樣的,裴老師你太強了。”
這樣的話背後,都伴隨著裴燼短暫的沉默。
一言一語中,時間過得很快,九點多一點溫琢就將裴燼送到了樓下。
“走吧,送你回去。”
裴燼點點頭。
站起身走到樓下。
一如既往坐在沙發上的溫默,見到下來的兩人,立刻就站直了身子。
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溫琢身上。
他可是聽說了,陸馳馬上就要過生日宴了,溫琢一定會很激動的要去吧?
溫琢帶著裴燼走到家門口,像是沒有骨頭一般,倚靠在門框處朝著裴燼揮手。
“再見啊裴老師,辛苦你了。”
裴燼走出家門,聽到聲音腳步頓住,輕輕朝著溫琢點了點頭,接著繼續往外走。
溫琢禮貌的目送裴燼,等到人走出去了,溫琢就站直了身子準備轉身回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賓士停在了家門口。
孟知然拉開車門下來。
溫琢看見孟知然的身影,眸光頓時一亮。
“媽媽!!”
自從孟知然去上班,她已經很久沒有和孟知然一起說過悄悄話了。
明明是再親近不過的母女倆,可最後反而生疏。
鋼鐵般的溫琢難得的有些委屈。
“媽媽!”溫琢跑到孟知然面前。
孟知然現在看著自己這個女兒,還是有些彆扭。
明明前段時間還不冷不熱,只喜歡她的陸馳哥哥,怎麼這段時間像變了個人似的?
雖然孟知然不理解,但在溫琢跑過來的時候,還是下意識伸手扶住了溫琢的手臂。
橫了溫琢一眼,嗔罵道:“怎麼回事?冒冒失失的。”
溫琢拉著孟知然的手撒嬌:“媽媽,我想退婚。”
“退婚?!”溫默和孟知然一同揚聲問。
而還沒走遠的裴燼,聽到這句話腳步一頓,接著很快又往前走,面上看上去並無異樣,可腳步倒是輕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