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裴燼身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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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溫默的話,溫琢狐疑地看著他。

“你去做什麼?”

如果沒記錯的話,溫默好像一直都不喜歡陸馳吧。

溫默有些彆扭,剛準備解釋,訊息鈴聲又源源不斷的響了起來。

“你先看吧。”溫琢聳了聳肩,提醒溫默。

溫默抿了抿唇,剋制住心底的不耐煩,開啟手機。

還是蘇杳杳。

蘇杳杳給他發了一串照片,好像是在商場。

【小默,這個包包真的很好看,應該所有女生都會喜歡的,只是可惜有點貴,你給我買。】

理所當然的語氣好像溫默真就是蘇杳杳的親弟弟。

溫默點開圖片看了看。

一款白色的包,什麼材質他還真看不出來。

不過……

溫默抬眸看了溫琢一眼。

這種還真會是溫琢喜歡的型別。

溫默忍不住心中一軟,總之現在溫琢也不要他給她買東西。

開啟支付寶給蘇杳杳轉了五萬塊。

留了個備註。

【我就剩下這點了。】

不知道蘇杳杳最後看沒看到留言,只是這條轉賬的訊息過去之後,蘇杳杳的微信訊息就停了下來。

看著溫默神秘兮兮的樣子,溫琢忍不住伸長脖子去看。

這一看就看見了溫默給蘇杳杳的轉賬。

溫琢撇了撇嘴,有點難過。

還記得以前溫默的壓歲錢,零花錢都是給自己的,現在好了,都給蘇杳杳了。

她總算知道溫默和陸馳明明不對付,還嚷嚷著要去這個生日宴了,

原來是因為蘇杳杳。

身為陸馳的女兄弟,陸馳的生日宴,蘇杳杳是絕對不可能缺席的。

想明白之後,溫琢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一反剛才拒絕溫默一起去的話。

“行,去吧,到時候我倆一塊去就行。”

說完這句話,溫琢就興致懨懨的朝著樓上走去。

孟知然和溫默在背後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茫然。

洗漱完,溫琢躺在床上,拿起書看了一會就閉上眼準備睡了。

溫琢躺在床上,總感覺胸腔裡有些不安,心臟一下又一下跳的沉重。

溫琢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閉上眼。

夜半三更,醫院病房內。

老人病懨懨的躺在床上,手上掛著吊瓶,還帶著呼吸機,看上去像是病得十分嚴重。

裴燼單手支著額頭,眼下一層淡淡的烏青,看上去有些疲憊,此時正半眯著眼坐在一邊。

醫生的話在腦子裡響起。

“手術很成功,只是病人年紀大了,這樣的手術遭受不住幾次了,我的建議是一次性將手術做完。”

裴燼沒有說話,低著頭看地,醫生也沒有催促。

半晌,裴燼聽到自己的聲音:“大概多少錢?”

醫生別開眼不去看裴燼:“手術加上術後修復,大概在三十萬左右。”

裴燼嗓音裡聽不出情緒,只道:“好,我知道了。”

“阿燼……”

老人微弱的聲音喚回了裴燼的思緒。

裴燼緩緩睜開眼,握住老人的手。

“怎麼了外婆?我給您叫醫生。”

“阿燼……帶我回家吧……”外婆斷斷續續的說。

裴燼頓住,耷拉著眉眼拍了拍外婆的手以示安撫:“沒事外婆,您放心,錢的事,我來解決。”

裴燼總能給人一種安定的感覺。

外婆聽了這話,卻又軟綿綿的抓緊了裴燼的手,勉強抬起眼看著裴燼。

“你是不是要去找你爸?裴燼……”

外婆話還沒說完就被裴燼打斷了。

“那是他欠我們的。”裴燼眉眼冷寂。

外婆愣住,像是沒想到裴燼會說出這種話。

不過倒也在意料之中,畢竟她媽就是這樣的性格,否則也不會早早拋下裴燼離開。

外婆偏頭,無力道:“算了算了,都是孽債……”

裴燼冷嗤,什麼孽債,那都是那個男人欠他們的。

半夜五點,溫琢莫名其妙驚醒,冷汗打溼了頭髮。

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捂著胸口,胸口處感覺異常發悶。

如果不是她知道自己一向睡得早,恐怕都會以為自己快要猝死了。

溫琢靠在床頭,胸口的異常遲遲沒有消失。

溫琢思考著這樣的原因。

像是想到了什麼,伸手將一邊的手機拿了過來,給裴燼發了條簡訊。

“你在幹嘛呢?”

她的身體不僅是她的。

如果問題不是出在她的身上,那大機率就是裴燼出了問題。

裴燼不知道在做什麼,半天沒回訊息。

溫琢也懶得再等,想著等明天上學的時候再當面問一問。

直到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溫琢才發現,裴燼竟然沒有來!

以往裴燼來的都是最早的。

可今天溫琢特地早來了一些,想著和裴燼說些悄悄話,結果教室裡空無一人。

溫琢拿出手機,打算給裴燼發個訊息問問。

下一秒,一隻骨節修長的手拿著一張燙金色的邀請函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溫琢愣了一下,順著抬眼看過去。

陸馳身姿修長,懶懶的倚靠在桌邊,臉上的表情有些嘲諷。

“大小姐,是你跟我爸媽告狀的吧?”

“喏,我親自送上門給你,滿意了嗎?”

陸馳指尖一動,四角鋒利的請帖朝著溫琢落下去,直直落在了溫琢臉上。

請帖鋒利的邊貼著溫琢的臉划過去。

溫琢頓時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媽了個蛋的。

她這美貌如花的臉,還沒有人敢動!

溫琢噌的一下站起身,對著陸馳怒目而視,那樣子像是一下一秒巴掌就要扇他臉上了。

然而陸馳也沒什麼反應,只是垂著眸子輕嗤。

“溫琢我告訴你,你要是再做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我們的婚約,遲早有一天我會退了,你別忘了,玉佩還在我那裡。”

陸馳本意是想提醒溫琢,他掌握著主動權。

然而這倒是讓溫琢陡然想起了信物這件事。

duang一下又洩了氣坐回椅子上。

她還得找機會把玉佩拿到手,不能現在跟他吵。

“哦。”

“這次宴會必須給我準時到,聽見了沒有?”陸馳看著溫琢說。

他們可是有一系列計劃的,要是溫琢不來,那多沒有意思。

“知道了。”

陸馳雖然覺得溫琢的反應有些奇怪,到底也沒有多想,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只是被陸馳這麼一打斷,溫琢就將要去問裴燼的事給忘在了身後。

等到下一次見到裴燼,那都是在宴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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