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們結婚吧(1 / 1)
第二天一早,許南嫣就去了陸氏集團的檔案室,找那份標註“機密”的城西專案合同。檔案室的老員工說,這份合同當年被陸振宏鎖在了專門的保險櫃裡,鑰匙只有他和前副總才有——可前副總三年前就辭職去了國外,聯絡不上了。
“怎麼辦?沒有合同,我們就沒辦法證明清白。”許南嫣看著陸渝,有點著急。股東們已經開始質疑陸渝的能力,恆信集團又在不斷放出負面訊息,陸氏的股價還在跌。
陸渝皺著眉,突然想起奶奶說過,父親有個舊書房,裡面放著他年輕時的東西。他拉著許南嫣就往陸家老宅跑:“說不定爸把備用鑰匙放在老宅了!”
陸家老宅的書房積了點灰,書架上擺滿了陸振宏年輕時的照片,還有陸渝小時候的獎狀。許南嫣在書桌的抽屜裡翻找時,發現了一個帶鎖的木盒子,上面刻著“阿清”兩個字——她記得陸渝說過,他媽媽的名字叫蘇清。
“陸渝,你看這個!”許南嫣把木盒子遞給陸渝。
陸渝接過盒子,指尖有點發抖。他小時候見過這個盒子,媽媽說裡面裝著她最珍貴的東西,可媽媽走後,這個盒子就不見了,沒想到被爸爸收在了這裡。他找了根細鐵絲,小心翼翼地開啟了鎖,裡面沒有鑰匙,只有一本日記和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時的蘇清和陸振宏,他們站在草莓園裡,笑得很開心。日記裡記錄著蘇清和陸振宏的戀愛時光,還有陸渝出生後的點點滴滴。翻到最後幾頁時,許南嫣突然停住了,上面寫著:“振宏說城西專案有問題,張恆想從中作梗,我把合同副本藏在了老宅的草莓樹下,希望以後能幫到他……”
“草莓樹下!”陸渝猛地站起來,拉著許南嫣就往老宅的後院跑。後院的草莓樹是蘇清當年親手種的,現在還長得很茂盛。他們蹲在樹下,用手刨土,刨了沒多久,就摸到了一個塑膠盒子,裡面果然裝著城西專案的合同副本,上面有張恆的簽名,還有他篡改資料的痕跡。
“找到了!”許南嫣舉著合同,笑得眼睛都亮了。
陸渝看著她滿手的泥土,又看了看合同,心裡又酸又暖——媽媽當年沒有捲款私奔,她一直在保護爸爸,保護這個家。他伸手把許南嫣臉上的泥土擦掉,聲音哽咽:“謝謝你,南嫣……也謝謝你,媽媽。”
他們剛要拿著合同回公司,許南嫣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接通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許南嫣,我是蘇曼。我有件事要告訴你,關於張恆的……”
蘇曼自從被陸渝警告後,就很少出現了,現在突然聯絡他們,肯定有急事。許南嫣和陸渝約她在咖啡館見面,蘇曼一見到他們,就從包裡拿出一張錄音筆:“這是我爸和張恆的通話錄音,我爸是恆信的副總,他說張恆不僅要搞垮陸氏,還要對你和陸渝不利……”
許南嫣接過錄音筆,按下播放鍵,裡面果然有張恆的聲音:“等陸氏垮了,我就把陸渝和那個許南嫣一起解決掉,永絕後患!”
陸渝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攥緊了拳頭。蘇曼看著他的樣子,趕緊說:“我知道我以前不對,但我不想我爸越陷越深,也不想你們出事……張恆明天要在城西倉庫和人交易,應該是要銷燬當年的證據,你們可以去抓他!”
許南嫣看著蘇曼,知道她這次是真心想幫忙。她點了點頭:“謝謝你,蘇曼。如果你需要幫忙,我們可以幫你爸脫離張恆。”
蘇曼眼眶紅了,搖了搖頭:“不用了,這是我們家欠你們的。你們自己小心。”
離開咖啡館後,陸渝緊緊握著許南嫣的手:“明天我去倉庫,你別去,太危險了。”
“不行,”許南嫣搖頭,眼神堅定,“我要跟你一起去。我們說好要一起面對的,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
陸渝知道她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就不會改變。他只好點頭:“好,但你一定要跟在我身邊,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第二天下午,他們帶著合同副本和錄音筆,去了城西倉庫。倉庫裡黑漆漆的,只有幾盞應急燈亮著。他們剛走進去,就聽到張恆的聲音:“把那些舊檔案都燒了,別留下任何痕跡!”
陸渝趕緊拿出手機錄影,許南嫣則悄悄繞到後面,想把檔案搶過來。可就在這時,張恆的手下發現了他們,大喊:“有人!”
張恆回頭看到陸渝,臉色瞬間變了:“陸渝?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刀,就朝陸渝衝過來,“今天我就送你去見你媽!”
陸渝趕緊把許南嫣護在身後,和張恆扭打在一起。許南嫣趁機拿起旁邊的滅火器,朝張恆的手下噴去,大喊:“警察!我們已經報警了!”
張恆的手下嚇得四散逃跑,張恆見勢不妙,想趁機逃跑,卻被陸渝抓住了胳膊,一拳打在他臉上:“你害我家還不夠,還想害南嫣?你做夢!”
就在這時,警笛聲傳來,張恆被警察帶走了。陸渝鬆了口氣,轉身抱住許南嫣,聲音還在發抖:“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許南嫣搖了搖頭,靠在他懷裡,笑著說:“我沒事,你也沒事,太好了。”
他們拿著證據回到公司,召開了臨時股東會。當許南嫣把合同副本和錄音筆裡的內容展示出來時,股東們都驚呆了,紛紛向陸渝道歉。陸氏的股價很快就回升了,甚至比之前還高。
晚上,他們去醫院看陸振宏,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陸振宏看著陸渝,眼裡滿是驕傲:“小渝,你長大了,比爸爸厲害。”他又看向許南嫣,“南嫣,謝謝你,我們陸家欠你太多了。”
許南嫣笑了笑:“叔叔,我們是一家人,不用說這些。”
離開醫院時,月亮已經升得很高了。陸渝拉著許南嫣的手,走在安靜的街道上,突然說:“南嫣,我們明天就去辦婚禮吧?我不想再等了。”
許南嫣抬頭看他,眼裡滿是驚喜:“真的?”
“真的,”陸渝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枚戒指——不是之前的鑽戒,是一枚簡單的銀戒指,上面刻著“渝”和“嫣”,“這是我昨天讓銀匠做的,雖然不貴重,但我想每天都戴著,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