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0 決戰(1 / 1)
誰能想到,“狼人”幫助了鎮民。
而真正摧殘幼童的狼人,竟是大家愛戴和尊重的麵包師。
鐵匠和鞋匠兩人支起傘,率先走入了果凍中。
他們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隨著不斷變換的圓洞空間,他們發現了隱藏在花園中的果凍引線。
而當他們抽動了引線,就看見整個花園中形成了一條由一個個小圓洞構成的小型通道。
孩童們可以進入,大人們也能進入爬行進來。
一直通到了出口的位置。
眾鎮民見狀,便按順序,一個個地爬了進來。
領頭的鐵匠和鞋匠很快走出了花園,走進了一樓走廊。
他們這次在四處都細心尋找,果然也發現了一根果凍的引線。
這個引線一抽開,便看見的一邊,一下子瀰漫開了大型的空間,整個走廊都可以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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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4】(一天一夜前)
當天時間很緊,葉滿捏製泥人的時候,一邊捏一邊思考一些新奇的注意。
比如影子如果帶著光圈移動,會不會就能克服黑暗之類的。
葉滿在她先前花園裡撿到的直柄傘裡貼上了便利貼燈,準備今晚讓小影子進入花園試一下效果。
完成改造傘之後,她又在一樓走廊裡測試了一下今晚給麵包師挖坑用的燈光。
與到第三天晚上一樣,她發現在濃重的黑暗下,一小片便利貼燈果然只能擴散出小範圍的昏暗光圈。
但是為什麼路燈(六個太陽)和每家每戶的檯燈,都能夠提供一整個空間的光呢?
她目光落到一樓走廊光禿禿的燈座上,實際上很早之前她就覺得它突兀了。
這個房子裡幾乎一切都有對玩家的用處,那麼這個沒有燈泡的燈座的設計是什麼呢?
燈座說不定也有它的作用。
她把一小片便利燈貼貼進了燈座中。
神奇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光線柔軟地彌散開來,整個空間都漾起了昏黃色的光。
葉滿在便利貼燈上貼上一小片薄膜,使它僅一半粘在牆上,不能發光。
她又在薄膜上貼上了一根之前驛站裡大家送的,針線包的縫紉線,作為隱藏的引線。
埋下線後,葉滿頗為得意地拍拍手:“大功告成!反正該有的內訌總是會有的。”
“至於鎮民們是不是都能進去第一線吃瓜,得看執傘的先行者的觀察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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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包師早就聽見了樓下的動靜。
他聽得不太真切,但是大概知道,城裡人一定是因為他失蹤了,趕來救他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快就破解了這個房子的果凍壁壘。
當看見鐵匠和鞋匠站在面前的時候,他高傲地點了點頭:“做得不錯。”
但是對方被他誇獎後,並沒有想象中的激動,而是沉著臉盯著他。
越來越多的鎮民出現在樓上,站不下的人站在樓梯上,最後來到的人就只好站在走廊裡。
整個樓裡擠滿了人。
麵包師周圍擠了一圈人,黑壓壓地圍過來,廚師被逼到了檯燈旁。
他們都帶著陰沉的表情看著麵包師。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麵包師挑眉,“是不是以後不想吃我做的麵包了?”
“如果你做的麵包,需要以孩子們的犧牲為代價。那麼我明確地告訴你,我們城的人,寧可永世地飢餓,也不會接受你這樣的麵包!”鐵匠抱著結實的雙臂冷冷地說道。
“什麼……”麵包師的臉白了白,他想起了他個讓他不安的地墊。
【奧托知道,你對裁縫一家做了什麼。】
“是奧托吧!是奧托!”麵包師大喊,“奧托是個瘋子。不要相信他,你們要相信我!”
但讓他絕望的是,鐵匠乃至整個城鎮的人,並沒有一絲猶疑和動搖,眼神裡是冷若冰霜的決絕。
“舒馬赫,我讓你進了守衛隊!你倒是說兩句啊!”他對著平時點頭哈腰的鞋匠大吼。
“貝克先生,你真的,讓我很失望。”鞋匠搖搖頭,悲哀地看著他,“守衛隊為何存在的,到現在你還不清楚嗎?”
守衛隊,是……是為了讓我有更好的聲望……
麵包師張了張口,看著這群平日堆著笑的臉,此刻寫滿了陌生,便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終於露出了嘴臉,拿起了他的麵包鏟,衝向了平民。
是那個鎮民曾以為的,能夠給他們做並不可口的麵包,也能夠保護他們的麵包鏟。
麵包師以為民眾會退縮,但他們沒有。
鐵匠張開雙臂,揮舞了他的錘頭,一擊打中了麵包鏟。
鏟子碰撞錘頭發出巨大的共振,讓麵包師幾乎站不穩,可是鐵匠根本不打算收手,繼續大力地揮來。
鞋匠收起直柄傘,用傘頭攻擊面包師。
眾人丟出了他們帶的傢伙事兒——小石頭、筆記本、鉛筆、螺絲刀……
這些本是他們用來拯救麵包師、對抗狼人隨手從家裡拿出來的傢伙事兒,沒想到最後竟是以如此的方式派上了用場。
脫離了他們手的物品變成了果凍狀,紛紛砸向了麵包師。
麵包師很快就深陷在了一片由物品堆積而成的小山高的大片果凍之中,即將將他淹沒。
但貝克的鏟子很長,他竟是頑強地將自己從果凍體裡面扒拉出來了大半,只剩一條腿被卡在果凍中。
而堆起來的果凍小山在他和民眾之間,竟似形成了一個屏障,反而不方便鐵匠他們進攻了。
民眾們在鐵匠的手勢下默契地停止了投擲。
“貝克,感謝你曾經為我們做的麵包。”鐵匠沉聲說道,在貝克因為果凍小山的屏障放下警惕、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卡在果凍裡的腳的時候,將手繞過小山,一把奪過了貝克的鏟子,“但是麵包裡的老鼠屎,還是剃掉來的好。”
鐵匠用細長的鏟子頭,撥動了檯燈的亮暗開關。
強烈的白色火焰席捲而來。
整個小屋裡響徹的,是麵包師一個人的慘叫。
鞋匠在最後時刻,默契地撐開了大傘。
大大的傘面和黑色的果凍山一起,抵擋住了白色的火焰,護住了他們自己和身後的無數居民。
而麵包師卻在果凍小山的另一邊,完完整整地曝露在了整個火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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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臺燈的強光,就像無影燈一樣。”站在裁縫店前的葉滿,微笑地看著遠方的白光下,白色窗簾上的高瘦剪影瞬間消失殆盡。
而她等待著的兩個人影,此刻已經在地表上,逐漸“行走”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