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雌媧補天(1 / 1)
江悅嬌醒來後,直奔鐵籠。
她看到籠子中,掙扎得血跡斑斑,皮毛脫落的狐瀚思。
江父站在一旁,想要把它拿出來殺掉。
江悅嬌惻隱之心動了,她拼命制止江父。
狐瀚思第一次看到有雌效能如此保護自己,感動得淚眼汪汪。
江悅嬌趁江父不備,施展巫術,在狐瀚思身上貼上符紙。
她把外面的石頭和狐瀚思換了位置。
江悅嬌抱起狐瀚思就跑。
狐瀚思在江悅嬌懷裡能感受到她奔跑時的喘息聲,再一次感受到第一次進她懷中時那種太陽一般溫暖的力量。
莫名有種她們兩個在私奔的感覺。
如果能恢復人型就好了,他想,這樣就能帶著她跑了。
這個想法很快實現了。
狐瀚思之前怎麼都變不了的人型,在此時終於變回了人型。
他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力量。
狐瀚思終於掙脫了牢籠!
他發出反派一般的笑容,施展全力向天下所有地方下起了大雨。
“不是想要雨嗎?!”
“我給你們!!!”
本來缺水的大地迅速恢復。
但是很快,低處的土地被大洪水覆蓋。
江悅嬌一家只能躲在房頂,默默等待水位降臨,將他們淹沒。
回過神來的狐瀚思這才知道釀下了大禍。
他跑去找大地上的獸人。
一個人都沒了。
不,還有江家幾個人靠著江悅嬌的巫術死死撐著。
他慌忙跑過來。
交給江悅嬌一顆牙齒。
“你把它種下,會救下你的。”
江悅嬌化為蛇型鑽進水裡,屏住呼吸種下牙齒。
長出來一個大葫蘆。
“你可以進葫蘆裡活下來。”
狐瀚思解釋道。
“可是我的家人怎麼辦!”江悅嬌哭著說道。
“我只有這一個葫蘆。沒辦法了,我還要回天上請罪。”
狐瀚思就這麼看著自己飛上了天,地上的江悅嬌變得越來越小。
……
再次見到江悅嬌,狐瀚思感覺到她的變化。
當年的那場大洪水淹沒了所有人,只剩下江悅嬌。
她悲痛欲絕,施展巫術問天。
天道給她指出一個方向。
她找到了一片塑人泥土,捏出人型之後,吹出仙氣,便變成了人。
她十分開心,繼續捏土造人。她創造了人類社會並建立婚姻制度。
只是狐瀚思這次又成為了水神。
他看著自己的角色和火神祝融發生了矛盾,再一次衝動上頭打架。
他們打到了凡間,狐瀚思一頭撞倒了不周山。
半邊天塌了下來,天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天塌地陷,江悅嬌熔彩石來補天,斬龜足用來撐天,讓人們免受天災。
狐瀚思也終於在凡間見到了江悅嬌。
他痛哭流涕,再次向江悅嬌懺悔。
江悅嬌被人們譽為“雌媧娘娘”
兩人和好。
回到現實,狐瀚思只覺得這故事太過離奇古怪,並不好看。
但是令他感覺吸引人的是這個故事裡面的神仙故事,還有巫師的巫術。
以及,那位美麗動人的女媧娘娘。
她有著出色的外貌,神秘莫測的法術,慈悲善良的心地,還有驚人的生育力。拋去半獸人的有色眼鏡,這是一個極其優秀的雌性。
星際獸世的小說由於基本都是雄性獸人上傳的自己日常生活,火的都是一些上戰場的獸人釋出的片段。
有和蟲族火拼的記憶,有發現的新行星的環境探索,也有一些生活的感悟。
有妻主的雄性獸人很少上傳自己的雌性記憶,巴不得藏著掖著不露面。
因此星網上有雌性獸人的小說很少。
這個特別的“雌媧娘娘”就這麼獨樹一幟地出現了,她深深地吸引了狐瀚思。
狐瀚思整理好思緒,將這些體驗寫到他的賬號中。
並對其中的江悅嬌外貌的雌媧娘娘表白。
一下子吸引了一大堆雄性獸人前來觀看體驗。
江悅嬌這個半獸人徹底火了起來,“雌媧娘娘”這個稱號被獸人們津津樂道。
而帝國也樂於見到這樣的場景,他們也希望打破陳舊的觀念,不讓半獸人被歧視。
因為二十年前,他們剛剛結束了一場內戰。
這場內戰就是被長時間壓迫的半獸人起義,成立了半獸聯盟,聯盟的每個成員都是受到壓迫摧殘的半獸人,扳手是他們的標誌。
帝國雖然剿滅他們,但是也元氣大傷,不能經得起下一次折騰了。
於是在帝國的有意推動之下,木笙笙連載的《藍星神話》徹底火了起來。
有很多學者也開始讀了起來,他們感覺到這本神話似乎蘊藏著一個文明的冰山一角,十分神秘。
獸世興起了一場“藍學”,連帶著木笙笙這個背後的作者也開始火了起來。不過大家並不知道木笙笙是這本書的作者,只知道她的筆名——“火種”。
木笙笙對此極其滿意。
很快,她找上了江悅嬌兄妹倆。
“所以,你想要我報恩,就只是為了讓我們幫你宣傳小說?”
江明煦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他不理解,救命之恩,木笙笙為什麼不能霸王硬上弓。
“也不全是,我希望能夠復刻木家的成功。”
木笙笙淡淡解釋道。
“什麼?!這可不是多麼簡單的事情。”
要知道這麼多年,只有木家這一個成功案例。
那麼他們的成功路徑恐怕很難重複做到。
“我不需要你做到像木家現在的規模,我只需要你幫我賺到錢就好。”
“我知道,你雖然是半獸人,但是你在帝國第一軍事學院讀書。”
“這……你怎麼知道的?!”
兄妹倆大驚失色。
“這很難猜嗎?你們是一點也不遮掩啊!”
木笙笙扶額,搖頭嘆息。
“江明煦。”
“到!”
“不用這麼拘束。”
“好的!”
“之後我希望你們能夠出面,出演我的小說。”
“在之後的廢星爭奪賽之後的拍賣會上,去買那個廢星。”
“錢的事情不用擔心,我到時候會給你的。”
木笙笙回覆道。說完,她就要離開。
“只是這樣嗎?”終於,江明煦按耐不住,伸出手從背後摟住木笙笙。
“松果兒,我以為,救命之恩,應該以身相許!”
他抬起溼漉漉的眼睛,專注地望著木笙笙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