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知道不清楚(1 / 1)
會議室內,寒燼正與月黎低聲交談著什麼,門被撞開的巨響讓兩人同時抬頭。
玄九墨銳利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兩人,最終定格在寒燼臉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聲音帶著壓抑煩躁:
“呵,兩位真是好興致。”
他一步步走進會議室,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壓迫感,“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寒燼放下手中的資料板,神色平靜地迎上玄九墨充滿敵意的視線,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看不出絲毫慌亂。
月黎則微微蹙眉,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與擔憂。
“不知道血隼首領說的什麼意思。”寒燼的聲音沉穩而清晰。
他的視線毫不退縮的對上玄九墨打量的目光。
玄九墨冷笑一聲,顯然並不相信這番說辭:“我的人丟了,這讓人不得不懷疑二位突然合作的真實目的。”
聞言,這時月黎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嘴角的笑意落了下來,“所以,血隼首領這是什麼意思?”
“出了事現在要推在我們身上?”
“不想想自己的問題,我倒是不知道血隼首領還會做飯。”
“真是甩得一手好鍋。”月黎一改平常溫潤的模樣,輕聲嗤笑,反唇相譏。
這一番話就連寒燼都揚揚眉,不可思議的看著月黎,似是沒想到他能說出這樣一番話。
此刻月黎彷彿正與這一遭事毫無關係一般,面不改色的直視著玄九墨毫不掩飾的危險眸光。
艾斯聽著月黎族長說的一番話,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心臟撲通撲通的,隨即立馬掀起眸子悄咪咪的看了自家主子的神色。
果不其然他整個人的臉色都黑了下去,玄九墨眸子微眯,冷呵一聲道:“你們自己心裡清楚的很。”
聞言月黎勾唇,氣死人不償命的接道:“我不清楚。”
“與我無關。”
隨後月黎的眸子右移落在一側的寒燼身上,詢問,“怎麼?難不成你做的?”
寒燼看了他一瞬,便簡言意胲的道,“不知道不清楚。”
玄九墨額角的青筋因月黎的連番的話語而突突直跳,那雙淬了冰的眸子死死鎖住月黎。
會議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沉重的壓迫感讓人窒息。
“好,很好。”玄九墨的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危險平靜,
“月黎族長今日倒是讓玄某大開眼界。”
月黎揚揚眉,絲毫不讓,“自己人丟了不去找,倒是懷疑到我身上來了。”
隨即他嗤笑出聲:“血隼首領的做法才是讓我開眼界了。”
“難不成是我避世這幾年,竟讓人覺得我脾氣太好了?”月黎語氣淡然的開口,但是話語之間不滿之意盡顯。
玄九墨不再看月黎,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一直沉默卻氣場強大的寒燼,步步緊逼:“寒燼指揮官,但你們別忘了,這裡是血隼的地盤。”
寒燼神色依舊平靜,彷彿玄九墨的怒火和月黎的挑釁都未能撼動他分毫。
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軀自帶一股無形的威壓,與玄九墨針鋒相對。
“血隼首領,”寒燼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會議室裡,
寒燼深邃的目光直視玄九墨:“我們此行的目的,在抵達時已明確告知。”
“”若首領執意認為我們有嫌疑,大可以拿出證據。否則,這種無休止的懷疑,只會阻礙找人的程序。”
寒燼的話條理清晰,不卑不亢,直接將問題核心拉回找人上,反而顯得玄九墨的咄咄逼人有些無理取鬧。
玄九墨胸腔起伏著,寒燼和月黎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他無法不懷疑。
“證據?”玄九墨冷笑,眼神銳利如刀,“這一切二位不覺得太過巧合了麼!”
月黎氣定神閒的做回位置,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這與我無關。”
“我和寒燼還有事就不在此奉陪了。”
玄九墨這時也壓下來心底的煩躁之意,吐出一口濁氣,幽幽的做回主位上,揚揚眉,扯出一抹笑意。
彷彿剛剛那個氣憤的人不是他一般,“這是自然,這段時間還請二位留在這裡,我就好好款待二位。”
看著退一步的玄九墨,月黎沉吟一瞬,隨後薄唇輕啟,也退了一步,說道:
“兩天我只給你兩天時間,找不找得到人那是血隼首領你的事。”
玄九墨臉上的笑意未達眼底,那雙淬了冰的眸子在月黎和寒燼之間緩緩掃過,最終定格在月黎身上。
“兩天?”他重複著這個期限,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月黎族長倒是心急。不過,既然二位是客人,客隨主便的道理,想必不用我多說。”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置於桌面,一股無形的壓力再次瀰漫開來。
“在這兩天裡,為了確保二位的安全,也為了避嫌,恐怕需要委屈二位暫時留在血隼總部了。我會為你們安排最舒適的休息室。”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所謂的“款待”實則是變相的軟禁。
月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諷刺意味的弧度,並未立刻反駁。他側頭看向寒燼,眼神交匯間似乎傳遞了什麼資訊。
寒燼依舊沉穩如山,他迎上玄九墨審視的目光,平靜地開口:“這件事就由不得血隼首領做主了。”
他這話既是提醒,也是警告,暗示玄九墨若因懷疑他們而耽誤了正事,後果自負。
玄九墨眼神微閃,寒燼的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最焦灼的部分。他壓下心頭的煩躁,冷聲道:“這就不勞寒燼指揮官費心了。艾斯!”
一直垂首立在門邊的艾斯立刻應聲:“主子!”
“帶寒燼指揮官和月黎族長去休息。”玄九墨命令道,隨即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不容違抗的強硬,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艾斯恭敬領命,轉向寒燼和月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位,請隨我來。”
月黎率先起身,姿態依舊優雅從容,彷彿只是去赴一場尋常的茶會。他走過玄九墨身邊時,腳步微頓,側頭低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