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下一個可不可以是我(1 / 1)
聽到這話,兩人臉色沒有任何變化,月黎如夢的事,兩人早已通氣。
就算玄九墨知道了,又能如何?
隨即寒燼揚揚眉,面色如常,看向玄九墨,開口道:“自然,很熟。”
“同為指揮官,一起共事,不過還有另一層關係。”
“我想你也很熟悉,那就是我們同為洛柒嚮導的專屬哨兵。”
話落寒燼好整以暇的瞧著玄九墨有些異樣的神色。
“而且據我所知你們的關係並不太好,我很好奇她怎麼會來你這裡?”寒燼繼續說著,這句話一出,玄九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隨即寒燼揚揚眉,變了臉色有些不悅的看著他:“莫不是血隼首領隨意編了一個由頭以做客之名軟禁我二人?”
此話一出,玄九墨便被寒燼不鹹不淡的兩句話反將了一軍。
玄九墨指節捏著把玩的暗色金屬匕首驟然一停,指腹壓在冰冷的刃面上。
他抬眸,眼底那片沉鬱的墨色彷彿凝成了實質的寒冰,直直刺向寒燼。
空氣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抽緊。
“呵…”一聲極輕的冷笑從玄九墨喉間溢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卻比沉默更顯壓迫。
“寒燼指揮官,”他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砸在地面,“好一張利口。倒先給我扣上軟禁的罪名?”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低沉的開口:“明日自會送二位離開。”
“免得坐實了寒燼指揮官口中的軟禁之名。”
話落屬於SSSS級哨兵的精神威壓如同實質的潮水般無聲漫開,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而寒燼月黎自然也不逞多讓,釋放出屏障,臉上都面不改色的直視著玄九墨。
SSSS級的精神威壓,
藤族不受等級壓力影響,那寒燼呢?
思及此,片刻後,玄九墨驀然一聲嗤笑,玄九墨的目光陡然銳利如刀鋒,隨後收回周身的氣息。
深藍色的眸子在光線下忽明忽暗,讓人看不清神色,末了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寒燼一瞬,開口說道:“寒燼指揮官倒是深藏不露。”
聞言,寒燼對上他的目光,“血隼首領也不逞多讓。”
兩人視線之間各不相讓。
而月黎靜立一旁,面色如常彷彿絲毫不受影響一般。
片刻後,他淡淡的制止,嘴角上浮現出了他以往的笑意,開口道:“既然血隼首領沒有那個意思最好,既然如此也別傷了和氣。”
“合作成功與否,也不至於這樣。”
“不過還希望,明天你能遵守諾言。”月黎不鹹不淡的勸了幾句,眸子裡卻絲毫沒有一絲笑意。
彷彿什麼都無法入他的眼裡一般。
聽到這話,寒燼率先移開了目光,隨後與月黎對視了一瞬。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後寒燼便重新落座,見狀玄九墨手撐在桌子上,眸子掃視了一瞬,開口道:“自然。”
“上午,二位的飛行器就已經修復好了,隨時可以離開。”
月黎微微頷首,“好,明日我們就直接離開了,就不再去血隼首領面前叨擾了。”
聞言,玄九墨扯扯嘴角,便徑直離開了。
知曉這裡佈滿了監控裝置,月黎寒燼也並未在這裡多言。
此刻二人周圍監視的人已然調離,只離開一個領路的哨兵,此刻在二位面前,一副恭敬的模樣,開口說道:“二位指揮官請隨我來。”
“嗯,勞煩前方領路。”月黎輕聲道。
……
此刻洛柒依然給某個格外粘人的時亦做完了安撫。
結合熱的症狀已然差不多全面消退。
但是此時這個耳尖泛紅導致沉默了起來,躲著洛柒打量的視線。
見狀洛柒覺得愈發有趣,不由得好笑,打趣道開口說道:“怎麼了?難不成我的安撫還帶了什麼特異功能?”
話落,洛柒瞧著時亦的視線還是四處遊離。
她伸出作亂的手指,將他的臉扳回來,讓他整個人都面對著自己。
洛柒瞧著他有些泛紅的耳尖,她不由得有些手癢,但是到底不敢再作亂,便收回了眸光。
“怎麼了,為什麼不看我?”
聞言時亦有些難為情,不敢去回想自己的所作所為,但是依舊嘴硬道:“沒有。”
見狀洛柒揚揚眉,一副十分包容的模樣。
“好吧,既然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話落洛柒突然快速的輕貼了一下時亦的臉頰,狡黠的說道:“反正我自己已經悄悄的全部記在心裡了。”
時亦悠的笑了出來。
鳶藍色的眸光裡盛滿了愛意,嘴角帶上一抹笑意:“柒柒。”
“嗯?”洛柒瞧著時亦突然認真叫她。
頓時正襟危坐,以為他要說些什麼。
時亦凝視著她清澈的眼眸,喉結滾動了一下,只聽時亦用著頗為小心的嗓音試探性的開口問,:“寒燼繫結以後…下一個,可不可以是我?”
洛柒看著他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和緊張,她便直接接著他的話說道,“下一個是你,我對你們的心意都是一樣的。”
說到這,洛柒正了正神色,眸子直視著時亦,話語裡滿是認真:“我也怕有些事會不小心忽略你們其中一個人,但是我只有一個。”
她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清晰地承諾道“我保證,我就儘量做到你們每個人都是一樣的,不會厚此薄彼。”
時亦望著她眼中那份毫無保留的真誠和愛意,懸著的心終於落回實處,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間衝散了所有的不安和忐忑。
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他反手緊緊握住洛柒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另一隻手則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力道,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滿足地喟嘆一聲。
“嗯,我信你,柒柒。”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化不開的依戀,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像是擁有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洛柒靠在他堅實溫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懂他們的不安,就像她在孤兒院裡一樣,小孩子們多了以後,園長總有視線落不到她的時候。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一碗水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