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1 / 1)
“我也是啊,所以有種被前擔撞見爬牆的尷尬。”
“茜雅公主,你怎麼來了?”金翎把沈妙護在身後,警惕地問。
茜雅淡漠地掃他一眼,視線越過他落在沈妙身上。
“帝國最有人氣最討人喜歡的雌性結婚,我怎麼能不來呢。”
茜雅晃了晃手中的禮盒,徑直走上前。
金翎警惕地盯著她以防她做出什麼傷害沈妙的事。
沈妙知道茜雅是雌性,身份尊貴,金翎萬一做出任何冒犯的行為都會給他惹來麻煩。
所以把金翎撥到一邊,自己直面茜雅公主。
“我這種平民結婚,哪敢邀請茜雅公主。”
茜雅冷哼一聲,把禮盒遞上。
“不管怎麼說,結婚是大事,恭喜你。”茜雅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絲冷意。她將禮盒遞到沈妙面前,“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
沈妙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復了笑容:“謝謝公主殿下。”她接過禮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雙淡藍色的水晶鞋,晶瑩剔透,看不出任何古怪。
“希望你喜歡。”茜雅的笑容更深了,眼底卻閃過一絲陰冷。
沈妙點頭致謝,將禮盒交給一旁的侍女。茜雅轉身走向里昂,站到他身旁。兩人是表兄妹,更是所有人眼中天造地設的一對。此刻,他們的出現讓婚禮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賓客們竊竊私語,試圖從兩人的表情中窺探出什麼。
茜雅的目光落在臺上的新人身上,看著沈妙幸福的笑容,她的心裡湧出一股難以抑制的恨意。
憑什麼?
憑什麼她一回來就能搶走自己的身份地位?憑什麼她隨便一個舉動就能引爆網路話題?更讓她無法釋懷的是,里昂竟然不惜拋棄自己,也要向沈妙求婚。
而最諷刺的是,沈妙拒絕了。
母親以為她會為此高興,特意告訴她這個訊息。然而,茜雅聽到時,心裡只有刻骨的恨。她視若珍寶的東西,沈妙卻棄之如敝履。
憑什麼?
她怎麼能對里昂的求婚無動於衷?這樣一來,不就顯得自己像個可笑的小丑?爭了半天,原來人家根本沒想和她爭。
痛苦和扭曲的情緒在茜雅心中翻湧。
這時,里昂突然開口:“你來晚了。”
茜雅側目看他,聲音冰冷:“總比不來好,你不是巴不得我來嗎?”
她從小喜歡的表哥,此刻在她眼中變得面目可憎。
里昂目視前方,唇角微揚:“我知道你會來。你之前有句話說得沒錯,我們倆才是最配的,永遠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茜雅冷笑一聲,沒有回應。
時間倒流到昨晚,里昂曾去找過茜雅。
茜雅對他向沈妙求婚的事大發雷霆,甚至抓起枕頭砸向他。里昂一動不動,任由她發洩。等她冷靜下來,他才淡淡道:“以後我還是會把你當妹妹。你的身份地位,不愁找不到優秀的雄性。”
茜雅沒想到他竟如此決絕,忍不住嘲諷:“可惜沈妙不要你,她明天就要嫁給金翎了。怎麼,你打算以後給金翎當小弟?”
“誰說我要給他當小弟?”里昂反問。
“排在他後面和沈妙結婚,永遠低他一頭。”
“如果沒有金翎,那我不就是第一個和她結婚的人。”
茜雅一愣:“什麼?”
里昂從懷中拿出一罐淡藍色的藥劑,語氣平靜:“我送的東西,沈妙一定很戒備。但你不同,她應該懷疑不到你身上。”
茜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冷聲道:“我憑什麼要幫你?”
“你也想讓沈妙痛苦,不是嗎?”里昂微笑著問。
這句話徹底戳破了茜雅的心理防線。
沒錯,她和金翎無冤無仇,但金翎是沈妙的新郎。如果親眼看著自己的新郎倒在自己懷裡,沈妙一定會痛不欲生。至於金翎?一個雄性的命而已,誰在乎!
“你就不怕沈妙傷心?”茜雅反問。
“我不在乎她是不是傷心,我只在意能否得到自己想要的。”里昂的語氣冰冷而堅定。
“就算她為別的雄性流淚,也要在我的懷裡流。”
茜雅盯著他,第一次感到一陣後怕。她好像從未真正瞭解過這個男人。
“里昂,你才是十足的混蛋。”她這樣說著,卻伸手奪下了那瓶藥劑。
婚禮繼續進行,沈妙和金翎在眾人的祝福下交換戒指。茜雅站在臺下,目光陰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那雙淡藍色的水晶鞋,靜靜地躺在禮盒中,彷彿在等待某個時刻的到來。
婚禮終於結束,賓客們四散離開。
沈妙疲憊地趴到沙發上。
帝國婚禮申請很簡單,只要雙方在光腦上同時申請就行。
所以婚禮之前,他們已經按照帝國規定申請結婚,現在他們是法定夫妻。
想到自己還沒和大哥,四哥有過正規婚禮,卻先和二哥舉辦了。
她覺得自己好像個渣女。
金翎送完最後一波客人,回到客廳,房間裡只有他們兩人。
自從婚禮前一晚,他們發生過那種事後,他們還沒有認真嚴肅地談過。
沈妙那晚確實是喝斷片了,可是後來腦海中還是能浮現出一些記憶片段。
確實,二哥沒有給自己下藥這種齷鹺行為。
他只是順勢而為,沒有拒絕而已。
這也能看出幾兄弟的性格差異。
如果是大哥,他會耐心溫柔,等自己愛上他。
而四哥,會直接將她囚禁。
二哥,則是趁她喝醉酒,先把生米煮成熟飯。
他不會有任何道德上的愧疚,因為金翎就是一個只在乎自己感受的人。
金翎扯扯領帶:“看我幹什麼?”
“那天晚上,二哥明明可以把我送回自己房間的。”沈妙不無幽怨地說。
金翎俯下身,笑得滿臉痞氣,甚至朝沈妙勾勾手指,像個流氓:“你那天晚上也很享受,不是嗎?”
沈妙的臉立馬紅了。
“你可以不喜歡二哥,但帝國有很多雌性也不是因為喜歡才娶那麼多獸夫的,他們都能結成夫妻,為什麼我們不能?”
“其實二哥仔細想過,我好像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一個雌性,如果必須結婚,與其嫁給一個陌生雌性,不如嫁給你。二哥長得不差,跟我上床,你不虧。”
沈妙氣笑了。
這樣的厚臉皮,這樣的道德觀,怪不得是天生的頂流巨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