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1 / 1)
沈妙的臉瞬間變得煞白,“跟你有什麼關係!”
里昂盯著她的唇,獰笑一下,附身想親下去。
沈妙揚起手,狠狠扇了里昂一記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刺耳。
里昂的臉被打偏過去,再轉回來時,眼中已經燃起了危險的怒火。
“還沒有人敢打我的臉,沈妙。“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裡壓抑著暴怒,“尤其是為了另一個雄性。“
沈妙的下巴再次被他狠狠捏住,被迫仰頭與他對視。
里昂的眼中閃爍著受傷和憤怒的光芒:“我到底哪點不如那隻鳥?論地位,我是國王,論對你的心意...“
“心意?“沈妙冷笑一聲,趁機掙脫了他的鉗制,“你所謂的心意無非就是你身為雄性的控制慾和嫉妒心在作祟而已。如果我不拒絕你,而是和其他雌性一樣投懷送抱,你估計根本不會多看我一眼。”
“你姑姑派人暗殺我的時候,你敢說你不知道?狗屁心意,不就是我拒絕你了,想把面子找回來!”
里昂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動搖,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酷:“那是因為你選擇了金翎!你寧願嫁給那隻花枝招展的鳥,也不願做我的王后!“
“不只是金翎。“沈妙昂起頭,眼中帶著挑釁,“我已經和孟山君、謝子玉都有了夫妻之實,接下來我還要和韓紹白結婚。怎麼,國王陛下要一個一個殺光他們嗎?“
里昂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抓住沈妙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撥出聲。
“韓紹白果然沒死。“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我就知道,那頭狼沒那麼容易死。“
沈妙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但已經來不及了。里昂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倒出一顆暗紅色的藥丸。
“既然你執意要與我為敵,“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那就別怪我了。“
沈妙拼命掙扎,但里昂的力量大得驚人。他捏住她的鼻子,趁她張嘴呼吸的瞬間,將藥丸塞了進去,然後捂住她的嘴強迫她嚥下。
“你給我吃了什麼?“沈妙驚恐地問,感覺一股熱流從喉嚨蔓延到全身。
里昂鬆開她,後退一步,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一份小禮物,很快就會見效。”
他說完想上前抱起沈妙。
啪!
沈妙的手掌再次重重落在里昂臉上,這一次她用盡了全身力氣。里昂猝不及防,踉蹌幾步跌坐在地,俊美的左臉迅速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痕。
“你!”里昂眼中燃起暴怒的火焰,手指下意識摸向腰間的佩槍。
沈妙不等他起身,轉身就跑。她的衣服被荊棘劃破,腳踝被碎石割傷,卻不敢有絲毫停頓。身後傳來里昂憤怒的咆哮,但她熟悉這片山林,幾個轉彎就甩開了他。
當她氣喘吁吁地衝進山洞時,第一件事就是跪在溪水邊,拼命用手指摳喉嚨。
“嘔——“胃部劇烈收縮,卻只吐出幾口酸水。那顆暗紅色的藥丸早已融化,毒素想必已經滲入血液。
沈妙渾身發抖,不知道里昂給自己下了什麼毒,更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媽的……“她抹去嘴角的涎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韓紹白還需要她照顧,三隻胡蘿蔔還落在里昂手裡。
沈妙深吸一口氣,轉向石臺上依舊昏迷的韓紹白。她拿起石臼,開始搗碎採來的草藥。這些藥草能幫助傷口癒合,雖然對韓紹白嚴重的燒傷效果有限,但至少能緩解疼痛。
搗藥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洞中迴響。
沈妙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不知為何,她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喉嚨幹得像是著了火。她放下石臼,捧起一掬溪水喝下,卻絲毫不能緩解那股從體內燒起來的燥熱。
“怎麼會……“沈妙的手不自覺地扯開衣領,白皙的肌膚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
里昂給她下的,難道是那種藥?
這個混蛋!沈妙罵著里昂的祖宗八輩,心跳驟然加速。
“卑鄙!“沈妙咬牙切齒地咒罵,同時感到一陣眩暈襲來。她扶住石壁,雙腿卻軟得像棉花。一股奇異的甜香從她肌膚上散發出來,那是雌性情動時特有的氣息。
就在沈妙搖搖欲墜時,石臺上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悶哼。
“沈...妙...“
沈妙猛地轉頭,看見韓紹白的手指動了動。她顧不得身體的異樣,踉蹌著撲到石臺邊:“三哥,你醒了?“
韓紹白的眼睛仍然閉著,但眉頭緊鎖,似乎在掙扎著要醒來。更令人驚訝的是,他全身的肌肉開始繃緊,呼吸變得粗重,鼻翼不斷翕動,像是在嗅聞什麼。
沈妙突然意識到什麼,驚恐地後退一步。
是她的氣息!雌性情動的氣息對雄性有極強的吸引力。
而現在的韓紹白,顯然正處於極度虛弱的狀態,本能完全壓倒了理智。
“不……不要過來……”沈妙想要逃離,卻已經晚了。
韓紹白猛然睜眼,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閃著野獸般的光芒。他一把扣住沈妙的手腕,以驚人的力量將她拉入懷中。
“韓紹白!放開我!”沈妙奮力掙扎,卻像落入蛛網的小蟲,越是掙扎,韓紹白的懷抱收得越緊。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間,灼熱的唇舌貪婪地舔舐上來。
沈妙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讓她既恐懼又莫名地戰慄。
情藥的效力讓她的抵抗越來越無力,最終化作一聲軟弱的嗚咽。
隨著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響,沈妙感到一陣涼意,然後是火熱的覆蓋……
與此同時,在山腳下的飛行器內,里昂走進去,臉上帶著明顯的紅痕。
衛兵們交換眼神,卻不敢多問一句。
“哈哈哈,你捱打了?“胡蘿蔔老大雖然被五花大綁地扔在角落,卻仍不忘嘲諷,“我就說像你這種人,早晚有一天會被人攔在路上揍一頓,你看,遭報應了吧。”
里昂陰沉著臉坐在指揮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臉的指痕。聽到胡蘿蔔的嘲笑,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把它們削皮切塊,燉湯。”
“是!”手下朝胡蘿蔔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