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入宮為後的青梅姐姐×奪位暴戾皇帝34(1 / 1)
“好啦碧落,你都快把我搖吐了。”
“可是小姐,你就一點不生氣嗎?”
“有什麼好生氣的。”她無所謂打哈欠,“今日有些晚了,要是再日上三竿到宮裡,國師又要說我了。”
碧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幫她穿衣洗漱。
到了琅華宮,她看著空蕩蕩的另一側,有些驚訝。
今日早朝還沒散嗎?
怎麼還未回來。
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毛筆將昨日未寫完的救災之策完成。
毛筆提起瞬間,她眼前忽然一陣恍惚。
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面。
最後定格在反派被斬首的那一幕。
她回神嚇得一身冷汗,手裡的筆脫力墜下,留下墨痕。
她猛地看向對面。
今日怕是有大事發生。
“仙侍大人,陛下宣你。”
怕什麼來什麼。
她身子一僵,對上傳喚太監催促的眼神,緩緩起身跟著離開。
怎麼回事。
她大腦努力回想近日發生的事情。
鳳修沐被提前發現了,遭到了幾位皇兄的打壓。
鳳肅頂不住壓力,準備迎娶尚書之女。
鳳息被外派離開了盛京。
皇帝的身體已經很差了,幾乎每天都需要國師的丹藥維持身體,是以朝中都是立太子的呼聲。
霓蝶一路過去,都沒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何事。
她來到殿外,不過片刻,就走入了這舉國權力頂峰的地方。
“陛下,霓五小姐到了。”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霓蝶恭敬低頭叩拜。
如果仰頭去瞧,就能看到最上首一身黑金蟒袍的帝王,再往下一點的臺階上,是幾位成年皇子和國師。
最底下,也就是她跪著的地方,兩側是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員。
此刻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皇帝咳嗽聲不止,即使身體差到這種地步,精明犀利的眼神依舊帶著帝王的威壓。
“抬起頭來。”
霓蝶小心翼翼抬頭。
不期然,對上了皇帝的眼睛。
“霓五小姐,你可知罪?”四皇子鳳褚突然站了出來,大聲呵斥。
少女瞪大眼睛,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鳳肅藏在袖子下的拳頭緊握。
帝拾亦眼神莫測盯著她,餘光卻是落在鳳修沐身上。
當然,霓蝶此刻沒發現這點,而是反問自己犯了什麼罪。
“上個月你可曾在陳家二小姐的桃花宴上,私自與方尚書的夫人見面?”
她大腦空白一瞬。
“回四殿下,見過。”
她沒有否認。
這件事很好查到,一旦否認就是欺君之罪。
鳳褚看著臉色冰冷的六弟和十弟,冷笑勾唇,看著下面柔弱可欺的少女,聲音愈發恐嚇:“那方夫人在回老家養病的路上,突然中毒暴斃,是不是你做的!”
方夫人死了?!
霓蝶萬萬沒想到,臉色頓時難看:“陛下明鑑,此事絕對不是民女所為!”
皇帝坐在最上面,什麼都沒說,目光一直掃視全場所有人的臉色。
尤其在幾位皇子身上看了許久。
“可是根據方小姐的訴說,方夫人在離開宴會後身體就突然變得十分之差,開始方小姐並未在意,卻不曾想如今傳來了死訊。”
方舒心不可能說謊。
可是離開宴會後就身體不舒服?
霓蝶目光對上了鳳修沐,他盯著她,神色很是冷淡。
她睫毛微顫,身側的手握緊拳頭。
當時只有他和自己。
但是也不一定,說不定是其他人。
但是鳳褚又反駁她,說因為方夫人是偷偷過去,所以全程接觸的只有方小姐和她,以及馬伕。
而馬伕已經死了。
又死了一個?
就在現場陷入死寂,霓侍郎躊躇走出來替她辯駁,國師突然動了。
“陛下,此案毫無證據,如果四殿下單從這點就判斷霓五小姐是兇手,怕是無法服眾,畢竟萬一只是恰好方夫人離開的時候生了病,路上又被人下毒呢?”
鳳褚又是冷笑一聲:“我當然有證據。”
他的話一出,幾人都表情微變。
他從開始向陛下說這件事到現在,從未提起過證據。
霓蝶垂下眼簾,心底對今日這場戲有了些成算。
按理來說,就算真的是她殺了人,也該提交大理寺去查,絕不可能在早朝這種地方當堂審案。
除非她的定罪,會對一些人產生影響。
鳳肅剛剛傳出訂婚訊息,不能在這個時候幫她說話,他的岳父還在下面盯著。
一旦他幫她說話了,寒掉的就是幫助他那一眾臣子的心。
鳳褚莫非是為了逼鳳肅?
不,不一定。
還有離盛京的鳳息,是不是他外派審查觸及到了誰的利益,所以今日來了這一出,就是為了警告他。
又或者……
國師。
霓蝶本來還未想到這點,在看到被傳入穿了一身白色道袍的山羊鬍男人,才意識到今日之事,怕是連環計。
中間又有多少人,都做了什麼,產生了什麼影響,對於跪在地上的她來說,都是迷霧一樣。
那人從容進來叩拜後,立即就將目光落在霓蝶身上,怒斥:“桃花宴那日,你與情郎私會,不小心被提早來尋你的方夫人撞見,你便痛下殺手,這世上怎麼有你這樣心思狠毒的女子!”
“陛下,這只是此人的一面之言,萬不能當作證詞啊!”
霓父站了出來,跪下大喊。
一直安靜的端王也出聲了:“陛下,此人來歷不明,早年臣弟流落民間時,見過許多人家被這種神棍騙光家財,如今敢在天子前胡言亂語,可是殺頭的大罪!”
端王站出來,在所有人意料之外。
連皇帝都多看了霓蝶兩眼,眼底的算計越來越深。
他慢慢旋轉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全程都沒說話,看著底下鬧哄哄的一片。
鳳褚自然不會輕易後退,他先是故意看向對面的兩位弟弟,然後對著那神棍恭敬開口:“請先生施展神通。”
那神棍摸了摸鬍子,從懷中拿出一支筆和一張紙。
皇帝眼底浮現淡淡的不耐。
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直到那人將紙筆放在空地中間,後退三步後,有模有樣打手勢唸咒語,喝的一聲。
那支筆竟然慢悠悠直起來,在紙上寫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