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入宮為後的青梅姐姐×奪位暴戾皇帝44(1 / 1)
(上一章缺的部分補好啦~)
路泉一聽是自己父王,眼神疑惑,開啟來。
然後就看到了上面賜婚他和霓蝶的旨意。
“端王用了空白聖旨,為你我賜婚,但是先帝出爾反爾了。”她淡定說著。
路泉全然不知此事,甚至他父王手裡有一張這樣的東西,他都不知道。
“這東西為何在你這裡?”
“……”能說是鳳修沐在御書房翻到的,氣死了來慈寧宮耍狗瘋時,給她的嗎?
她搖頭不說,他也不會再多問。
“東西你帶回去給端王,處理了吧,留著終究是禍患。”
她說完,將桌上的帷帽戴上,拿著他給的東西準備離開。
他喊住了她。
“對不起。”
少女背影一頓。
“我分明答應了你不冒犯,卻還是求了父王。”
路泉當初終究是動了私心,不想就看著她被另外兩人搶走。
但是自己身份再顯貴,也只是世子而非皇子,他很不安。
分明答應了她,只是裝裝樣子求娶,卻還是求了父王,結果導致了接下來一連串的事情。
害得她如今不得不隱姓埋名離開。
“路泉,你從未做錯過任何事,是我對不起你。”霓蝶認真回頭,對著他道。
“是我一直在利用你和鳳息。”
“你不該感到自責,你該恨我的。”
她說完,抿了抿唇。
“等會兒掌櫃會給你送一樣東西,是我的謝禮。”
她說完做完這一切,推開了門,一瞬間渾身僵住。
偌大的茶樓,此刻裡裡外外都是禁軍。
而一身黑金龍袍的帝王站在她面前,神色看似平淡,但是暗藏的滔天怒意,駭人至極。
怎麼可能……他不應該昏睡過去嗎?
霓蝶腳步後退一步,神色凝重。
看著從她身後出現的青衣少年,鳳修沐兀得笑了,那樣的悲傷,那樣的恐怖。
“姐姐,你真是好樣的。”
他拔出身側侍衛腰間的長劍,對準了她和路泉。
“過來。”
他聲線陡然下沉。
霓蝶大腦在迅速想著對策,突然看到了掌櫃被押了上來,手裡拿著瓷瓶。
她的修復藥劑!
路泉自小身子弱,她便打算用此當作謝禮,日後若是遇到重病重傷,救他一命。
“陛下,在此人身上找到了這個。”
鳳修沐不過瞥了一眼,就徹底壓不住性子了。
快步上前要殺了路泉。
從前姐姐只會給他用這個!
現在竟然要給路泉!
憑什麼?
憑什麼!
他的劍還未落下,就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手飛速握住他的手腕,劍鋒離路泉只剩下半寸。
“夠了,我跟你回去。”
她心中很是疑惑。
為什麼他沒昏睡,又為什麼能這麼迅速找到此處茶舍。
但是鳳修沐顯然已經聽不下去了,只想殺了眼前的人。
他可以接受姐姐殺他,也可以接受姐姐恨他。
但是他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她的特殊對待分給了別人。
就算要愛要恨要殺,也該是他鳳修沐!
憑什麼給別人!
他氣得眼眶都紅了,一國君王,此刻眼角蓄起了水光,危險的氣息由內而外散發著。
他將她的手用力扯下,舉劍再次揮下。
路泉狼狽跌坐在地,眼看要被殺死,霓蝶突然拔出身旁士兵的佩劍,飛衝過去攔住。
二人劍鋒相對。
霓蝶主動轉動長劍,要將他武器挑開。
未曾想他似乎預知了她的動作,熟練化解。
她神色瞬間震驚住了。
“你是……慕宿?”
路泉眼底劃過訝然,看著少年帝王。
當初在國子監,慕宿之所以能被她接受,就是憑著能教她練劍。
當初以此為藉口,多少次把她從他們身邊哄走,偷偷帶到了不知何處練劍。
“姐姐,讓開。”
少年對她知道自己另一個身份並未露出其他表情,一心只想殺了路泉。
她深深吐息,穩住心神,舉起劍與他對峙。
“我說了我跟你回去,放了他,他是受我威脅才幫我的。”
卻不知,她越是這般替別人開脫,越讓他心底的殺意濃厚。
他眼神死死盯著她身後的人,揮劍而向。
霓蝶再次擋住他的進攻。
路泉看著打鬥起來的二人,心底慌張。
霓五小姐的手傷怎麼禁得起這般,會廢掉的!
他大喊:“霓五小姐快住手,你的手——”
他還未說完,少女的手心傳來一陣刺痛,長劍一歪,對面的攻擊已然到了門面。
鳳修沐猛地回神,但是長劍已出,收勢不及。
“不——”
霓蝶艱難再次握緊劍,險險的打偏了劍鋒。
兩人都鬆口氣。
怎麼忘了,她可是霓蝶啊。
長劍落地,她疼得彎下身子,看著傷口裂開,冒著血珠的手心,顫抖不已。
“姐姐——”
“放他走,我跟你回去!”她再次開口,腳步未移動一下。
鳳修沐看著她的手,咬緊後槽牙,終是妥協了。
手中的長劍一丟,將她橫抱而起,回到皇宮中。
她的東西被士兵小心捧起,一併送進了宮。
至於地上的路泉,陛下無旨意,便無人去管。
御醫送完傷藥,連忙彎腰離去。
鳳修沐看著她手心的傷口,周身的低氣壓彷彿能殺人。
霓蝶看著被換新的床,根本沒有一點她留下噴霧的殘留。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噴霧沒用?
她眼底的不解太明顯了,少年突然開口:“你留下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她懵懵望向他。
“此物讓處理床榻的宮人全都陷入了幻覺。”
“那為何你沒事?”
“……”鳳修沐周身氣息更冷了點。
冷笑一聲:“姐姐,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但凡你對我再上點心,就不會發現不了。”
不會發現不了他就是慕宿。
不會發現不了他對她的一些小東西免疫。
也不會發現不了只要她願意給一點好臉色,自己就會再次毫無尊嚴對她言聽計從。
她手上的傷怎麼來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心中百轉千回,卻什麼都沒再說,也沒再做什麼。
只是將她抱在懷中,安穩睡了一夜。
霓蝶從開始的警惕到後面的睏倦,漸漸閉上了眼。
少年睜開眼眸,盯著她嫻靜的側臉,良久將她抱得更緊,闔上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