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入宮為後的青梅姐姐×奪位暴戾皇帝51(1 / 1)
此法一兩個人還好,若是想要救霓府全家,簡直是天方夜譚。
男人從容喝茶,看著對面的少女臉色幾番變換。
心中不由得可惜,她為何看不上自己的兒子。
不然跟著一起回邊疆,如夢應該會高興自己的孩子一直陪在身邊。
“既如此,告辭。”霓蝶深深嘆氣,起身拜別。
端王喊住了她:“你要回宮中?”
“是。”
“……當年一別,你母親本不願再見本王,卻為了救你時隔多年讓人傳信端王府,加上泉兒也求了上來,本王才冒死救你離開。”他頓了頓,“你若是現在回去,我們所做的一切,功虧一簣。”
“那王爺的意思是讓我心安理得看著所有人去死?”她回眸語氣不太好。
“氣性太大。”
她握緊拳頭,很討厭端王這副長輩教訓的模樣。
但是此刻也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她不再墨跡,再過三個時辰就到了斬首時間,她必須趕快回宮。
而且……心口熟悉的跳動與酥麻漸漸浮現。
這個奇異的感覺每三日出現一次,她都會被折磨的要死。
不是疼,而是心理的折磨,就彷彿戒毒一樣,從地獄走一遭的痛苦。
她咬緊下唇,不讓自己失態。
戴上帷帽走下樓。
“王爺,要攔霓五小姐嗎?”
“不必。”端王看向窗戶外的街道,背影單薄的人,“如夢當時求上本王時,本王便知道此行必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啊?那王爺何苦……”
“她開口了。”
他還能不幫?
他怎能不幫?
但是端王不知道的是,霓母不僅僅為了霓蝶的自由,更是為了保護龍椅上的人。
霓蝶腳步不停,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因著今日有斬首,所以很多百姓都圍了過去,她一個人逆行在人流中,十分顯眼。
暗處的人看到她時,飛速離開去彙報。
人實在太多了,這樣根本趕不及回宮。
她停下腳步,思索片刻後直接轉身跟著人流去了刑場方向。
這一變化,立即讓暗中盯梢人眉心一皺。
日上正空,百姓喧鬧不已。
議論著前些日子如日中天的霓府,一朝覆滅,話題中自然少不了離奇消失在皇宮的太后。
對於霓蝶的身份和議論聲很大。
“咱們這位太后,年紀太輕,怕不是受不住寂寞才偷跑,你看都連累了全家人……”
“誒?不是說是霓夫人放走了端王嗎?”
“這種話就騙鬼吧,一個家宅婦人,懂個什麼,還放跑端王一府人……怕是也是替她女兒背鍋吧。”
“要說原本這位霓五小姐名聲就不乾不淨,要是放在咱們村兒,呸,遲早浸豬籠……”
“就是,女人就該相夫教子,還進國子監學男人當官那套,反了天不成?”
他們罵的起勁,渾然不知正主就在自己身邊。
霓蝶將帽簷拉低,將一句句詆譭抵擋在外面。
她隔著薄紗看著刑場上跪著的一排排人。
目光落在霓母臉上。
她仔細看了好一會兒,才看出來不同。
臉一樣,但是氣質大不相同。
霓父在一旁,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一見到霓母眼中露出怨恨和憤怒。
就在監斬官看著時間,準備丟下斬首令時,一大批身穿盔甲計程車兵湧入刑場,將人群分散開,開出一條路。
百姓們間喧鬧聲更加大了。
霓蝶邁出的腳步收回。
一襲金紋玄服的帝王騎馬出現,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眾人皆驚,紛紛跪下。
霓蝶愣了一下,手被身側的人猛地一扯,踉蹌也跟著跪下了。
等等,她本就是要找他的啊,跪什麼跪?
她正要起來,結果一抬頭就對上正好發現她的少年。
他眼神猛地一沉,手指向那處。
“將太后帶回宮。”
士兵立即動了,將她周圍的百姓驅散開,她不得不摘下帷帽,與他對視。
“陛下。”
所有人再次驚詫不已,太后??
她就是太后!
所有人此刻什麼心情她不知道了,她現在是自身難保。
少年從馬上翻身下來,一步一步走向她。
她心中忐忑不已,但是更多的是一種逐漸升騰的慾望。
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嚇得下意識後退半步。
少年猛地停下腳步,盯著她後退的動作,手指用力到掐入血肉。
跟隨來的龍攆出現在身後。
他冷漠開口:“請太后上去。”
宮女們圍了上來,對著女子跪下叩拜:“請太后上攆。”
龍攆嗎?
霓蝶覺得不太妥,但是此刻不是說這個的時機。
她目光落向行刑臺上,深深吸氣,沒有上攆,而是緩慢跪下。
少年瞳孔皺縮,快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眼神越發恐怖,“太后做什麼?”
“端王是我放走的,邊疆戰事吃緊,單靠鳳肅殿下,根本無力堅持,若是陛下真要殺人洩憤,就殺我吧。”
她把打好的腹稿說完,不閃不躲盯著他,聲音鏗鏘有力,在場內盪開,每個人都能聽清。
一些官員心中慼慼,第一次對她這個太后有了改觀。
百姓間更是直擊這種真相,炸開了鍋。
心存家國之人,又怎麼能只因為女子而看輕她?
這樣寧死也要救國之人,怎麼會是他們口中的離經叛道該浸豬籠的普通女子?
他手指用力,要將她扶起來,但是她渾身用力,就是半蹲著不起,甚至身子還在逐漸下降。
鳳修沐看著這樣的她,胸口劇烈起伏,這些天因為霓母那些話,他幾夜沒睡好,此刻大腦抽痛,彷彿有一個棒槌在敲打。
而此刻見到她,卻又是這般作為。
“行刑推後!待調查清楚再行論斷!”他終於開口了,霓府全家人命保住了。
他盯著她,一字一字道:“太后,跟朕回宮。”
一場紛紛擾擾的大戲,在百姓議論中落幕。
霓蝶坐上龍攆,被宮人抬著回到了深紅宮牆裡。
杏花微雨,池塘裡的錦鯉還是那些錦鯉。
而她出逃的冷宮,早就變成了一片狼藉,裡面的人全都死了。
男子的髮束被拆下,她被人伺候梳洗打扮,換回了熟悉的絲綢華服。
少年的手落在她肩頭,將她轉了過來。
烏髮在空中劃過輕微弧度,她剛換好衣服,突然被他觸碰驚得身子一顫。
但是在他看來,就是她抗拒自己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