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掙扎求生的生命(1 / 1)
雲景愣住。
他好像沒意識到自己聽到了什麼,眼神甚至多了幾分迷茫和困惑。
“秦叔,我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他的聲音幾乎都多了幾分顫抖。
他自從有記憶以來,就一直知道,自己是被領養的。
也曾努力的找過自己的記憶,私底下也一直在找他的家人。
但是,他的記憶找不回來,家人也沒有訊息。
過去這麼多年,他也從來沒有放棄過。
但是,如今他聽見了什麼?
秦叔認真說著自己的猜測。
“少主,你知道嗎?溫家也曾失蹤過一個孩子,是溫家夫婦的大兒子,溫年的親哥哥,他的年紀,和你幾乎是一樣的。”
因為雲景是被他們在救人的時候找到的,之後雲景醒來,失去了過去的所有記憶,所以他們不能確定雲景的年齡,但是能夠用治療艙大概檢測出來他的年歲。
和溫家走失的大兒子年齡相近。
雲景聽著秦叔口中對於自己來說堪稱震撼的話語,有些迷茫無措。
“我……”
他的聲音顫抖著,幾乎說不出話來。
“少主,我的猜測不只是這些。”
“你應該清楚,溫年不是一個是隨便的人,她救人是出於善良,但是,把我們帶回溫家,留在這裡,就是其它的心思了。”
“少主覺得我們和溫年萍水相逢,憑什麼西納是她的戰利品,二我們卻是她的貴客。”
“所以,我懷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溫年應該已經知道你就是他的親哥哥。”
雲景的表情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他的聲音幾乎顫抖著,眼神尤其的茫然:“秦叔,你……你的猜測未免太大膽了。”
他根本不敢相信。
而秦叔反而搖搖頭,否認了他的說法。
“少主,我覺得,你應該繼續聽我說。”
雲景就不說話了。
秦叔又繼續開口:“溫家父母看向你的眼神,我也確定過,他們面對你,有很壓抑的情緒。”
“我懷疑,他們是出於一些原因,暫時沒辦法和你相認,但是我覺得,這一點大概已經可以確認。”
“東北虎獸形在星際也不是什麼大眾化的獸形,之前我們一直在聯邦,對帝國這邊的情況不太清楚,但是溫年父親的獸形就是東北虎,他失蹤的大兒子也是這樣的獸形。”
“雖然當初他們對外傳出的大兒子精神力等級是S級,但是這也有他們刻意掩飾的可能性。”
“少主,我覺得是否是真的,都需要問過才知道。”
雲景微微抿唇,看著秦叔認真的神色,輕輕點頭:“好,秦叔,我明白了。”
秦叔輕聲嘆口氣,又認真的看著雲景,輕聲說:“少主,我們一直都希望你能找回自己的家人。”
“溫家人都很好,如果他們真的是你的親人,那我想,他們沒有主動跟你坦白,一定有原因。”
“也可能,是他們擔心你的記憶問題。”
雲景的眸子顫了顫。
“我明白了,秦叔。”
秦叔輕輕拍拍他的肩膀,不再說話。
……
溫年來到了公司,處理了一些緊急檔案之後,就來到了地下基地。
之前救回來的那個非獸人,身體一直沒有好轉。
溫年這個地下基地的治療艙,在整個星際都是頂尖的。
但是非獸人進入治療艙治療的效果沒有獸人那樣好。
溫年也研究了專用於非獸人的治療艙,但是對於那個非獸人的傷勢來說,治療效果不夠。
獸人用的治療艙治療效果更強,這是溫年為封齊準備的,剛剛。做好,就被安排給這個非獸人使用。
獸人的治療艙效果更強,主要是沒有非獸人治療艙的溫和,一切以救命為前提。
但是偏偏非獸人的身體虛弱,受傷太重,治療艙的效果都不太大,只能用醫療機器人為她進行原始手術和治療。
已經過去了十天左右,但是這名非獸人的身體只有過幾次好轉,但是很快又會反覆。
她被這樣吊著一條命,只會痛苦。
程安最後還是選擇找溫年過來,看看還能不能商討出其它的治療方法。
他們沒辦法主動斷了任何一個人的活路。
溫年是先被公司的事情叫來的,她正在處理緊急檔案,才收到程安的訊息。
對於這種事情,溫年暫時也想不到什麼辦法。
她只是人,不是神,沒有無所不能的能力。
但是在看最後一份檔案的時候,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治癒能力,能不能使用?
只是,如今她還沒有完全分化,她的治癒能力,真的要在程安面前公佈嗎?
她本來想等自己順利度過分化期之後再說的。
在分化期不顧忌的動用精神力和治癒力量,會不會影響到她的分化……
這件事,溫年也不清楚。
她只能先去看看情況。
這個非獸人所在的位置很隱蔽,這裡只有程安和醫療機器人在。
溫年趕過來之後,看見程安正在發呆。
“程安。”
溫年出聲後,程安才抬頭看過來。
他的神色疲憊滄桑:“溫年,我感覺,她應該支撐不下去了。”
這種事情,他們經歷了很多次。
他們總想多救一名同胞,但是,也必須接受有一個接著一個年輕的生命離去。
是的,他們見過的死去的非獸人,基本上都是年輕人。
因為他們很少有能活到中年甚至到老的。
那對於非獸人來說,是堪稱奇蹟的事情。
在溫年出生之前,非獸人的平均年齡甚至不到二十歲。
哪怕星際時代,非獸人的壽命就算沒有獸人那樣高達三百年的壽命,也至少能活到兩百歲。
但是能活到二十歲的非獸人,就不知道用了多少努力。
這個非獸人還很年輕。
她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一直吊著一口氣,可想而知,她是想活下來的。
她的求生欲很強。
她如此想活著。
他們怎麼能斷送她的生命。
怎麼捨得終結她的人生。
可是,她的身體這種情況,繼續活下去,只能一天天的承受痛苦,在痛苦中掙扎。
溫年看著程安低落難過的樣子,看向房間裡躺著的年輕女孩。
她瘦弱的厲害,身上的傷痕遍佈,昭示著她曾受過的種種痛苦。
但是,她仍然在努力活著。
如此努力掙扎求生的生命,應該再給她一個可能性。
溫年定下神來,已然做出決定。
“程安,或許,我說或許……”
溫年的聲音壓低變沉:“我可能有辦法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