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皎皎,跑什麼?(1 / 1)
“還有勸架受傷的哨兵們,也送點繆加果做賠禮,都算我的。”
菲爾德:???
什麼賠禮,什麼結合熱,向哨法庭,勸架賠禮,然後還有那死鹿的事情?
不是,你倆是在用我聽的懂的語言交流嗎?
“等等,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洗個水果回來的菲爾德就像上課上得好好的,低頭撿個橡皮的功夫,猛得抬頭看著一黑板高階公式一臉懵逼。
總長白了自己小舅子一眼,“楚洵嚮導給宗裘做撫慰,激發了他的結合熱。然後克林頓嚮導剛好進撫慰室,兩個人打起來了。”
當著當事人的面,他自動省略了楚洵嚮導被佔便宜的事情。
“這個繆加果可以存放多久?需要放冷藏室還是室溫儲藏?”他抱著一籃果實愛不釋手,這是普通果實嗎?不!這是黑塔上九霄的天梯。
楚洵拍拍身邊人的手以示安撫,“室溫三天,10攝氏度冷藏一週,冷凍立馬死。”
“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趕緊把他們拿去儲存起來。”
……
屋子裡剩下一男一女,空氣裡浮動著某種曖昧的張力。它像一根根無形的絲線,輕輕扯動兩人的情緒。
她微側過頭對上他的眼睛。不等楚洵說什麼做什麼,菲爾德的一隻手臂已環過她的腰側。
楚洵覺得身體一輕,伴隨著一陣失重感,緊接著在下一秒穩穩地落坐在他堅實的大腿上。
布料摩擦發出的窸窣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寶貝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嗯?為什麼不看著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的髮絲,激起女孩一陣敏感的戰慄。
菲爾德的拇指指腹極其剋制地在她腰側輕輕摩挲,那動作細微得如同錯覺,卻像帶著無形的電流一般透過她全身。
“癢。”楚洵下意識躲閃,雙臂環抱他的脖頸,“沒想瞞你什麼,我今天給宗裘做撫慰不小心激發了他的結合熱,然後瘋鹿進來,他們打起來了。
瘋鹿和總長第一反應都覺得我是故意激發宗裘的結合熱,他們覺得我是故意的。”
楚洵把小臉埋在他身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些委屈。
他環在她腰側的手臂收緊,接著慢慢低下頭將下巴擱在她發頂,一副充滿佔有慾又帶著無限憐惜的姿態。
接著,一個極其輕柔的吻印在了她的發頂,酥麻感順著她的脊柱蔓延而下。“誰打贏了?”
“什麼?”
“宗裘和克林頓誰贏了?”
“你怎麼會問這個?”楚洵仰起頭直視他,“你難道不想問是不是我做的,我想做什麼?”
男人嘴角帶著笑意,他捉著她一隻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然後轉頭在她的手上親了一下。“因為我不相信。你要是真想傷害宗裘根本不用這麼麻煩,你一句話,我心甘情願為你赴湯蹈火。”
他聲音中帶著些蠱惑的意味,楚洵任由他將自己的手摁在心口處。
得到這樣的答案,她輕笑出聲,“如果我真的想對誰下手,你會幫我嗎?”她的仇人現在端坐高臺,名利地位應有盡有。
“當然,看來寶貝還是不夠信任我呢,我該怎麼向你證明呢?”
楚洵沒有直接回答,“叫我皎皎吧,皎皎白月的皎皎,我的小名。”
“皎皎……”菲爾德聲音不大,尾音裡帶著小鉤子撩撥著她。
她原本坐在他腿上,此刻卻被他整個籠罩。
食色性也,楚洵環著他脖頸的手縮緊,終究沒抵住男色誘惑吻了上去。
男人享受著她的主動,迎合她的動作。
他的動作並不急躁,反而帶著一種磨人的緩慢,大掌從她的肩頭開始,沿著手臂流暢的線條向下。
菲爾德的手若有似無地在她嫩白的皮膚上摩挲,他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那隻在她身體上游走的手停留在了她的腰際。
掌心與腰線緊貼,拇指在她敏感的側腰輕輕打著圈兒。緩慢的摩挲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佔有意味,讓她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從身體深處泛起一陣陌生的酥麻。
不知不覺,兩人倒在沙發上,上頭的菲爾德一隻手撐在身旁,不讓自己的重量壓著她。另一隻手已經遊轉到她暴露在外的大腿外側。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聲。他撐在她上方,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完全籠罩著。
楚洵的指尖下意識地攥緊身下沙發巾,細微的呢喃從唇齒間流出。
下一秒,男人身子後撤與她拉開一個距離。
意亂情迷的人腦子有片刻空白,她眯著眼睛看向後撤的菲爾德,“怎麼了?”
“皎皎,你現在的樣子,真的讓我想狠狠欺負你。”
看著愛人眼尾帶著媚態的紅暈,雙頰被羞澀染紅,菲爾德輕笑,看來食髓知味不知饜足的不止他一個人。
“抱我去你的房間。”沙發太小,她朝他張開雙臂。
本就無法拒絕她的菲爾德俯身將她抱起,大長腿邁著快節奏的步伐走向自己的房間。
菲爾德住的是二樓主臥,佈局和三樓主臥沒什麼區別。少女被輕輕放在天藍的床單上,銀白的長髮散落,在男人準備俯身前,惡劣地抬起一隻腳,精緻的腳繃著足尖從他的腹肌下滑到腰胯部。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慾望被徹底點燃後的危險氣息,“皎皎……”
他寬大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攫住了她抬起的小腿。
菲爾德沒有片刻猶豫地俯下身,滾燙的唇地落在了她被抓握的小腿肚上。
他的吻沿著她小腿流暢的線條一路向上,從小腿上升至膝彎再到大腿內側,那輕柔又帶著力度的吻讓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短促輕吟。
隨著溼潤的舌尖舔舐她敏感的肌膚,楚洵下意識往後躲閃。男人抬頭,眼中滿是燒紅的欲色,“皎皎,跑什麼?”
他跪在床單上,抓著她的小腿往自己身上帶,楚洵的身體在床單上留下一個被拖動的痕跡。
接著,菲爾德俯身而下,他一手撐著自己的身體,一手撥開貼在她臉上的髮絲,然後低下頭咬著肩頭的黑色吊帶將它撥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