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夢境裡揮之不去的女人身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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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惡意滿滿的羞辱,男人置若罔聞。“光鏈子夠嗎?”

得,想羞辱一下瘋鹿還給他真爽了。楚洵覺得無趣,“滾吧。”

……

前幾天客廳裡是皎皎和尤安,菲爾德在樓上。那個時候他只是個沒有名分的隨行哨兵。現在客廳裡是皎皎和瘋鹿,他有了名分還是在樓上。

菲爾德說不清楚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哨兵的五感比普通人靈敏,他聽到瘋鹿似乎在幫皎皎調查玫瑰公爵。

腦海中的記憶被一條絲線串起,吊椅中皎皎的那句阿兄,皎皎劃傷手那天光屏似乎也在播放玫瑰公爵的訊息,瘋鹿信誓旦旦說他是替身。

玫瑰公爵,玫瑰,繆加玫瑰。

男人深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寬厚的肩膀撐起薄薄的衣衫輪廓,此刻的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看起來落寞悲傷,像是被人拋棄的玩具。

他仰著臉,線條分明的下頜繃緊,頭頂的燈光白得刺眼,菲爾德一隻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一隻手臂隨意地搭在額頭上,手掌恰好覆蓋住了眼睛。

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燈光從指縫鑽入,在他緊閉的雙眼上投下交錯的暗影。

燈光太亮了,亮得人眼眶發澀。他嘴角被扯出一個弧度,勉強的笑容裡滿是酸澀。

大名鼎鼎的玫瑰公爵誰不認識,他家的至親早就死完了,就剩下一個撿回來的妹妹,好像也叫楚洵。

到了現在,他還能有什麼猜不到的。這件事實在過於驚世駭俗,一個在眾目睽睽之下精神力四散精神體死亡,本體也被火焰燒成灰的ss級哨兵,如今變成了一位稀有的嚮導?

鳳凰……浴火重生,原來如此。

到處那位公爵大人與養妹楚洵哨兵的風流韻事他也有聽聞。不少人說楚洵哨兵就是公爵給自己準備的童養媳。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心中瀰漫著無法言說的苦澀。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比起嫉妒那個男人擁有皎皎十年,他更心疼皎皎的遭遇。

年少被遺棄,被背叛,看著自己的精神體“死亡”,被指責,被落井下石。

這些哪裡是一個小姑娘能受得了的。

“噠噠噠。”腳步聲由下而上,沉浸在思緒中的菲爾德被這個聲音瞬間拉回現實,他趕緊站起來看向樓梯口。

少女踩著毛絨拖鞋一步步往上,她就站在樓梯口面對著他,不走近也不離開。

樓梯口的燈光從她的頭頂打下來,楚洵站在燈光下臉上的表情晦澀難懂。“菲爾德,我沒打算瞞你。你應該也猜到了我是誰。我恨他們,我想要報仇。

他們一個個都站得太高了,我想把他們都拉下來。你現在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怕了反悔了,我可以把留在你精神圖景裡的精神力取出,抹去你專屬哨兵的印記。”

玫瑰公爵,王儲殿下,三皇子,白塔,每一個單拎出來都是位高權重。如果菲爾德現在選擇退縮,楚洵也不會有絲毫怨恨。

趨利避害是人性本能。

可是愛能讓懸崖變成平地,讓鮮血淋漓的人長出血肉。

男人幾乎沒有猶豫,三步並作兩步朝她走去,下一秒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皎皎,我永遠不會背叛你,讓我成為你最稱手的武器,一路披荊斬棘為你清掃障礙。”

虔誠炙熱的吻落在少女眉間。

她幾次推開放狠話都被菲爾德當成了沒有安全感的猶豫。一個被背叛過的人很難在短期內對另一個人敞開心扉。

菲爾德也不覺得自己能在短時間內取代公爵近十年的陪伴。

皎皎,我拼將一身剮,也會將你的仇人拉下馬。

愛屋及烏恨屋及烏大概也就是這樣的。

……

另一棟別墅裡,克林頓正興致勃勃地挑選鏈子,他選了幾條銀製鏈子在身前比畫。

房間的冷白燈的光像冰冷的綢緞,覆蓋在他冷白如瓷的肌膚。

他身形精瘦沒有結實的肌肉塊壘,只有流暢而緊實的線條。平坦的小腹上不見明顯的腹肌輪廓,唯有一道深刻而清晰的人魚線沿著胯骨邊緣利落地向下隱沒,帶著一種別樣的性感。

克林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下自己的襯衫,那纏繞在他胸膛的銀色金屬胸鏈在燈光下泛出冰冷的光澤,鏈條緊貼著起伏的鎖骨和胸廓,看起來色氣滿滿。

原來寶寶喜歡玩這種,難道之前是自己太正經了才得不到寶寶的青睞?

克林頓開始質疑自己以前追求楚洵的時候是不是太正經了。

這要讓楚洵知道,估計能直接氣笑了。正經這倆字兒上下八百輩子都不可能和瘋鹿掛鉤。

等等,追求?

瘋鹿管自己的糾纏叫追求?

這一晚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甜蜜的美夢。

相比他,中央星裡有一個男人睡的並不安穩。

男人閉著眼,房間裡的燈全部開著照的亮亮堂堂的,自從他回來以後就忍受不了黑暗。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睡都不安穩,一閉上眼睛,一些奇怪的東西就纏上了他。

準確來說是怪異的夢,無窮無盡的夢。那些夢如同毒蛇伺機而動,就等他放鬆警惕的時候鑽進他的腦袋。

服用了加量的鎮定安眠藥後,他腦子昏昏沉沉的,本以為這次可以好好睡一覺,誰知那一個模糊的聲音又強行進入了他的夢境。

謝菲爾德勉強分辨出那個身影應該是一個高挑的女人,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看不清她的臉更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謝菲爾德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從女人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就出現一種怪異的感覺。

有喜悅有酸澀,還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奇怪,難道自己有雙重人格?現在是另一個人格想奪取身體支配權?

凌晨三點,再次醒來的謝菲爾德靠在床頭撥出一口濁氣。自從他回來以後只要一睡覺就會做差不多的夢,一天兩天沒完沒了。

再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他都得神經衰弱了。

不過好像每一次夢境裡女人的身影都要更明顯一點,這次他不僅看見了女人,還看到她身後火紅的牆。那牆看著有點像是鋪滿了什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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