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懊悔的同時,又在回味那個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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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說的是接見。

數量稀少的嚮導大部分時候為了維護向導的權益一致對外,可以在內裡斗的你死我活,不可能對外敗壞名聲。

雖然……嚮導的整體名聲已經不咋樣了,大多都和驕縱傲慢無法無天掛鉤。

可利益決定地位,嚮導的稀缺性註定他們會被捧上高位。

果不其然,一聽見是來自黑塔的楚洵嚮導,電話那頭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是一陣兵荒馬亂,“見見見。”

“尊敬的嚮導小姐,請您隨我來。這些所有人都要一起上樓嗎?”

vip專屬電梯一次限載10人,面前的人數明顯已經超出了限額。

“是,我們都得跟著。”作為臨時隨行哨兵的荼朵率先開口,“我們可以分兩批上樓。”

“好的。”前臺點點頭,迎幾人向電梯走去。

十幾個人分兩批上樓,上到30樓只用了幾秒鐘,電梯門一開,楚洵就看到了幾個人站在電梯口。

為首的男人看著四五十歲,像是個儒雅的商人。“楚洵嚮導你好,我是宗政,宗裘的三叔。”

宗政這輩有兄弟姐妹五個,他排第三,宗裘的父親排第二。宗家只娶不嫁,女性招婿生下的孩子隨宗姓。

楚洵被男人突如其來的熱情整得有些不適應,她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自己雖然是個嚮導,但等級不高背景不算深,宗家不會如此忌憚她。

與此同時,顧家的人已經在得到準確訊息後立馬趕了過來。

“你好,我們方便探望宗裘哨兵嗎?”宗家和宗家的護衛看起來有八九號人,她們十幾號,兩方人面對面站在一起浩浩蕩蕩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要來幹仗。

“當然方便。”

黑塔護衛隊一路站崗,電梯口套間門口客廳主臥門口都站著人。最終陪楚洵進主臥的只有艾特薇與荼朵。

感應門自動開啟,床上的人聽到動靜朝這邊看來,原本是漫不經心的一眼,在落在某個日思夜想的身影上時驟然緊縮。

躺在床上的男人驚得噌一下坐起來,“楚,楚洵嚮導。”

後面的艾特薇故作不滿,“宗裘啊宗裘,虧我們幾個這麼擔心你,你是一點都看不見我啊。”她蹙起眉頭,裝作生氣的樣子。

其實換做是她,也會在第一時間被楚楚吸引目光,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現在看到你沒死,我們就放心了。”她坐到一旁的沙發凳上,茶几上擺著一桌子果籃,看著像是來探病的人送的。

這年頭純天然的水果價格極為昂貴,被拆開的果籃裡看起來只少了一兩樣東西。

宗家的人識趣地給她們留了空間,此時一個個都坐在客廳裡沒有進來。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他們小隊成員向來打打鬧鬧你損我一句我懟他一句。都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有時候和親兄弟差不了多少。

“來這就別拘謹了,想吃什麼喝什麼自己”拿,男人話還沒說完,艾特薇已經從果籃裡掏出一個紅石榴。

聞言艾特薇看都沒看他一眼,“別整這套。”

兩人的相處模式還蠻好玩的,楚洵失笑。下一秒被掰開的石榴已經遞到了她面前。“楚楚來整一個。荼朵哨兵?來來來都別客氣。宗家有錢的很吃不窮的。”

楚洵看著鮮紅的石榴禮貌婉拒了,“抱歉,我不大吃石榴。”石榴汁水不多籽還多,她一向覺得麻煩。

緊接著艾特薇又遞了兩個荔枝過來。這次她接了,兩人說話間床上的男人一直看著這裡,特別是在她接下荔枝時。她明顯感覺到宗裘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荔枝上。

難不成,他想吃這個荔枝?“之前的事因我而起,實在抱歉現在才來看你。”

少女站在那兒小臉上滿是抱歉,“我的賠禮已經透過總長大人送來了,希望你能滿意。”

在場人多眼雜,心領神會的兩人沒有繼續自己話題,更沒有明說賠禮是什麼東西。

“楚洵嚮導你不用客氣,這只是一場意外,也是我心性不堅定,才……”結合熱的痛苦早就褪去,他之所以還住在醫院,一方面是檢測身體情況,一方面是因為瘋鹿下手真的黑。

拉架的但凡再晚點進來,他腿都得被瘋鹿乾折了。誰能想到黑暗系嚮導的戰鬥力有這麼強。

想到那天的場景,男人的耳後悄悄變紅。這段時間他後悔無比,甚至扇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他竟然強吻了楚洵嚮導,還……

自責後悔的同時,他又會難以控制得回味那個吻。

宗裘是第一次接吻,沒有技巧只有慾望與本能。他幾乎是在下意識地攻城略地。

感覺到氣氛不對的艾特薇看過去,她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宗裘通紅的耳根,她思緒一轉,立馬放下手裡的石榴站起來。

“荼朵哨兵,要不我們在門口等一會兒,給他們個單獨空間聊聊。你放心,門上有透明玻璃視窗,外面八九個哨兵站崗,不會有事的。”

聞言,荼朵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楚洵。

他們在搞什麼么蛾子?“你有話想和我單獨說?”楚洵想不到別的理由。

原本紅的只有耳朵,現在男人整張臉都紅了起來。在艾特薇恨鐵不成鋼的瞪眼下,他點點頭,“方便嗎?”

“好。”楚洵轉頭向荼朵點點頭,後者在檢查完玻璃可視面積,與感應門是否能上鎖,強制破門需要多久後退至門外。

人是出去了,那一雙眼睛還死死盯著玻璃後的兩個人。

病房裡安靜地只能聽到呼吸聲,宗裘只要稍稍偏頭就能對上門外人的死亡凝視。

荼朵:看著我,崽種!

男人嚥了口口水,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聽總長大人說,是你壓下了這件事,不然以克林頓嚮導的性格,肯定會把我告到向哨法庭,我對你做出這樣輕薄冒犯的舉動,你還願意幫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謝意。”

“這只是場意外,你是被結合熱影響了理智才做出不合適的舉動,我可以理解。至於克林頓那邊……”楚洵頓了頓,“他也衝動了,你們都受了傷也算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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