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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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完廁所洗完手的楚洵準備往外走,荼朵守在廁所門口,幾個哨兵守在走廊。

感應水源停止的一瞬間,正在擦手的少女感覺到腳下的地板在發出震動。

這種感覺就像在進行遠古的地殼運動,腳下的地面伴隨著咔噠咔噠的聲音悄然移動。

楚洵眉頭緊鎖,開啟衛生間的門時外面守著的荼朵不見蹤影,就連面前的場景也發生了變化。

外面的洗手檯邊倚靠著一個男人。

男人那雙多情的桃花眼直勾勾看著她,那雙眼睛無論看著誰都會給對方一種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錯覺。

他剛前進一步,楚洵連連後退三步。錯愕迅速佔滿了他的桃花眼,這麼多年了皮相優越的他很少被人拒絕。

“你身上的香水味嗆到我了。”

“楚洵嚮導聞錯了吧,我從來不用香水。”他單眉微微挑起,整個一浪蕩子形象。

“琥珀幽深04號,中央星最時興的女香。顧先生怕是來的匆忙忘記處理了。”

男人眼中的錯愕一閃而過,他的確剛從別的女人的房間出來,那些人慣愛跟風用什麼香水首飾,難道真的是?

失算了失算了,初次見面就給楚洵嚮導留下來不好的印象。

“阿洵,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我說不可以,你會不叫嗎?”

“阿洵,彆著急拒絕我嘛。菲爾德那個死板的能伺候好你嗎?作為嚮導,你可以多嘗試嘗試不同的男人,比如,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楚洵饒有興趣地看向他,緊接著上前兩步右手撫上他俊俏的臉龐,指腹從他的側臉下滑到下巴,作勢踮起腳就要吻上去。

嚮導素的味道混合著奇異的香味撲面而來,男人嚥了口口水,不自覺低下頭配合她的動作。

顧青臨心如擂鼓,第一次開始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閉上眼睛有些緊張。

預想中的柔軟沒有覆蓋上來,一秒兩秒三秒,他睜開眼。兩人離得很近,顧青臨感覺到對方溫柔的呼吸撲在自己唇邊。

一人低頭一人仰頭,他能清晰地看見對方眼中的揶揄。下一秒,楚洵收回手後撤兩步與他拉開距離。

“不愧是情場老手,裝純都能裝得這麼到位。”楚洵順手扯走他襯衫兜裡用來裝飾的同色帕子,當著他的面十分認真地擦起手。

顧青臨先是被她的話噎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裝純?我就不能是真純?”

說著,他目光落在少女手上的動作,“你什麼意思?”摸完自己就擦手,滿臉的嫌棄演都不演了。

話剛出口,顧青臨又覺得自己問出來也是純犯賤。

“送上門的漂亮男人,玩玩也沒關係,不過前提是得乾淨。裡外身心都乾淨。。”

男人挑眉,“什麼?”

“嫌你髒。”

這下子顧青臨是真的被氣笑了,“我?髒?”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顧先生聲名遠揚,前女友遍佈整個星系。就連你身上沾染的香水味,也起碼是一起呆了一晚上才能沾得這麼濃烈。現在是上午,顧先生怕是剛從美人鄉趕過來吧。”

一個剛從別的女人那裡趕過來的爛白菜,嫌棄。

顧青臨步步緊逼,笑意化作侵略性地眼神,“阿洵,古語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現在孤身在我的地盤這麼刺我,真的一點也不害怕嗎?”

少女的後脊靠在窗邊,“顧先生,向哨法庭瞭解一下。啟明醫療這麼大,監控應該多的是吧。”

“你拿不出證據,這是我的地盤,你覺得我會傻到在監控下面對你做什麼嗎?就算我今天真的想對你做什麼,你一個b級嚮導反抗得了嗎?”

顧家倆兄弟都是ss級哨兵,面對一個區區b級嚮導手拿把掐。

“沒有監控你還敢這麼囂張?”楚洵收起臉上的驚慌失措,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還不等顧青臨反應過來,一股灼熱感乍現,顧青臨被它逼退兩步,在這個空檔,楚洵已經掀開窗戶跨了出去。

“你要幹什麼,這可是三十樓。”男人的心被她的舉動嚇得漏跳兩拍。

“顧先生,下次找我單聊記得找個有監控的地方,對你來說比較安全。你猜我會不會幫你買個熱搜,比如啟明醫療顧青臨逼迫嚮導從樓頂躍下?”

話音落下,楚洵面對著他站在窗臺上毫無畏懼,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中,她身子後倒從三十層墜了下去。

顧青臨慢了一步連衣角都沒抓住,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長腿跨出窗臺跟著跳了下去。

白鶴的雙翅刺破襯衫延伸展開,他向下俯衝,卻依舊追不上她下墜的速度。

直到少女墜落到只有四五層的高度,又是熟悉的灼燒感撲面而來,男人下意識懸停空中。

他看著楚洵背後伸展出的由火焰構成的翅膀後知後覺,資料裡明明說她的精神體是神鳥鳳凰,自己也是腦子抽了才會擔心她從樓頂墜落受傷。

顧青臨說不準自己是怕她受傷還是怕自己摘不清楚,反正就是下意識追了下來。

看著她穩穩落地後歪著頭再次露出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懸停在空中的顧青臨如芒刺背,臉上的笑容僵住。

只見啟明醫療裡不少人被乍現的刺眼光芒吸引過來。地面上窗臺邊聚集了不知道多少吃瓜看戲的。

這一個個人和一個個光腦,比監控都嚇人幾十倍。

“你故意的?”

“顧先生,麻煩你帶個訊息回去,我對你們顧家人不感興趣,更不可能為你們生下什麼完美繼承人。

希望自此以後我能和顧家井水不犯河水。否則,今天這麼多人這麼多光腦和影片錄影,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把你告上向哨法庭呢。

你有沒有監控我不知道,反正我是錄了像,好巧不巧把地板移動以及你剛剛說想要對我做什麼我都反抗不了那幾句錄了進去。”

少女說著,臉上再次露出一種虛假的驚慌失措,“你這樣讓我很害怕呢。”

“你算計我。”男人咬牙切齒,這事兒要是傳回顧家,他不得被家法抽得三五天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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