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被竊聽後掉馬,“果然是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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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有自己的親朋好友,有自己所牽掛的東西。就像是上輩子的楚洵,那個時候她跟謝菲爾德還沒有鬧掰。

她可以為了自己的理想把自己搭進去,也可以為謝菲爾德赴湯蹈火,但她絕不會為了自己的理想或者因為自己的任何東西把謝菲爾德搭進去。

瘋狂輸出自己觀點的兩人都沒有意識到,磁浮飛艇裡的對話內容都在被人竊聽著。

……

正午的陽光傾瀉進頂層寬大的辦公室,將鋥亮的深色地板烤得微微發燙。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個囚島監獄的景色。

男人身姿頎長挺拔,是這空間絕對的中心。一身獄警制服包裹著寬闊的肩膀和勁瘦的腰身,濃密的黑髮打理得一絲不苟,幾縷不馴的額髮卻因他微仰的姿態垂落下來。

萊昂納德斜倚在寬大的辦公桌邊緣,左腿隨意地搭在右腿上,勾勒出修長有力的腿部線條。左手向後撐在光滑的桌面上,手背筋骨微凸,穩定地支撐著身體大部分的重量。

男人右手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特質香菸,細長的煙身在修長乾淨的手指間顯得格外誘人。

他微微仰頭,朝著天花板的方向,緩緩吐出一個近乎完美的菸圈。灰白色的煙霧先是凝成一團,接著上升翻滾,最終消融在空氣中。性感的喉結隨著呼吸微微滾動。

原本漫不經心的萊昂納德猛地聽到了謝菲爾德四個字,深邃的眸中掠過一道極其明亮的光芒,唇角似乎也因這無聲的喜悅而微微上提。“還真的是你……”

男人指間香菸燃燒的紅點,映在他深不見底的瞳孔裡,如同即將燎原的星火。

萊昂納德沒想到事情能進展得這麼順利,看來連老天爺都不想讓他楚洵再次錯開。

楚洵還活著,謝菲爾德那個蠢貨自己把自己踢出局了,至於這個什麼菲爾德,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一個瘋狂的計劃已經湧現他的心頭。他要讓楚洵看看究竟誰才是值得託付的人,究竟誰才有能力幫她報仇。

囚島監獄地理位置偏遠,交通不便,訊息卻格外靈通。

沒幾分鐘萊昂納德就收到了關乎菲爾德的全部資料。男人一目十行,最終視線落在一個名字上良久,總長夫人:菲爾娜。

……

在後半段路程中,磁浮飛艇裡的氣氛沉默而詭異,兩個人各懷心思誰也沒有再開口。

菲爾德迴歸後,荼朵這位臨時替代的隨行哨兵回到自己的崗位。

也許是旁邊站了個一臉陰沉的強大哨兵盯梢,下午的撫慰任務完成得格外順利。

楚洵有些驚訝地發現這人竟然是她重生後碰到的那個紅色黑漸變狼尾男。

他應該是和尤安一個隊的,在撫慰過程中,楚洵注意到對方的目光幾次落在自己脖子上的玫瑰項鍊上。對方沒開口問什麼,她就當做沒注意到。

完成撫慰後,菲爾德冷著臉幫他解開束縛器,順便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菲爾德: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剛剛那一臉的盪漾。我的,這是我的!再看給你眼珠子挖了。

副隊長挑眉,像是絲毫沒把他的警告放在眼裡。正準備站起來離開的他聽到清脆甜美的女聲傳來,“尤安他們是去做任務了嗎?”

原本經常給她發早安午安晚安的尤安這兩天安靜得很,或者說是失聯了。

楚洵嫌麻煩很少回覆他,他卻樂此不疲地發早安午安晚安,她每次開啟未讀訊息列表就能看到他的問候,久而久之也會不自覺地留意到。

從前天開始尤安就沒有任何訊息,要麼是他覺得被冷落放棄了,要麼就是去汙染區做任務了。

除了尤安,瘋鹿也天天給她發資訊,發的內容五花八門的,要不是他偶爾能給點中央星有用的訊息,她早給他遮蔽了。

反正拉黑刪除都不管用,不如直接遮蔽訊息免打擾,還落得個清靜。

“嗯。”副隊長不冷不淡嗯了一聲,隨後徑直走出撫慰室。

他並沒有選擇直接坐電梯下樓,而是轉身進了樓梯間,在進入相對封閉私密的樓梯間後,男人靠在牆邊深深嘆出一口濁氣。

隨著濁氣的吐出,他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鬆懈下來。

副隊長終於知道為什麼尤安那個傻小子在經歷了一次精神撫慰後,就對楚洵嚮導念念不忘。

就連他自己都差點沒有抵抗住誘惑。說是誘惑,其實人傢什麼也沒做,純是自己自作多情。

他著實低估了嚮導素對哨兵的影響力。在楚洵嚮導的精神體和精神絲撤出他精神圖景時,那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與痛苦席捲全身,幾乎要覆蓋他的理智。

現在的副隊長更理解為什麼大名鼎鼎的宗裘哨兵會因為一次精神撫慰誘發結合熱導致發狂,差點被送上向哨法庭。

他能搶到這次精神撫慰的名額,就說明他和楚洵嚮導的基因契合度不高。連他都會有這種戒斷感,更別說與楚洵嚮導基因契合度高的哨兵。

想到菲爾德那警告的目光,副隊長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楚洵嚮導不可能永遠只屬於菲爾德一個人。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哨兵為了爭奪她身邊的位置,扯頭花扯的頭破血流。

幾乎是所有人都預設楚洵身邊絕對不止會有菲爾德一個人。

菲爾德在黑塔同輩裡面算佼佼者。放在整個星球也排得上號。再往大放在整個星系裡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我姐姐想請我們吃個飯,你看什麼時候?”精神撫慰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菲爾德的姐姐不就是總長夫人嗎?那個只存在於眾人言語中的傳奇人物。說實話,楚洵對她還蠻好奇的

“你們安排就好。”楚洵覺得這頓飯局除了他跟總長夫人,應該還會有總長和菲爾德。無論是按照地位年齡還是實力排序,怎麼輪都輪不到她做決定。

見她答應了,菲爾德鬆了口氣,他哪裡知道這頓飯將是他人生中最痛苦的一頓飯。

原本是一場溫馨的家宴,卻被囚島監獄的某個人攪得雞犬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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