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玫瑰公爵查到總長夫人身上(1 / 1)
只是他的精神體還是處於“失聯”狀態,怎麼形容呢?就是他知道自己的精神體在精神圖景內,也能感覺到它被什麼壓抑著很痛苦。
可他就是無法聯絡上自己的精神體,無法和它進行交流。
一直查詢線索的他找到了多年前的一條絕密資訊:sf3308汙染區。
根據記錄,第一批前往sf3308汙染區的哨兵一共20人,帶隊的是等級最高的等級最高的菲爾娜,也就是黑塔現任總長的夫人。
當時的她是ss級,據說有希望晉升到sss級。隊裡最低的也是s級哨兵,此次清理,20人就回來3個人。
回來的三個人有一個共同特點:精神體被封於精神圖景內,與哨兵斷開聯絡。
另外兩個倖存者在回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先後死亡,只剩下總長夫人一個人還活著。
自己是在sf3300汙染區失蹤,與sf3308汙染區距離不遠。而且根據當初的通報,他在執行任務時獨自脫離小隊後失蹤。
一個猜測湧上心頭,或許他就是秘密去了sf3308汙染區,不然他的症狀怎麼會和那些人一樣。
看著資料裡唯一一個倖存者,男人慢慢念出這個名字,“菲……爾……娜。”她有什麼特殊的,為什麼20人裡只有她能活這麼久?難道只是因為她是隊裡等級最高的?
沒人能告訴他答案。
看來他得找機會去會會這位總長夫人。
“滴。”白塔那邊傳過來最新的軍演安排,因為剛想到黑塔的總長夫人,所以他在看到黑塔名單時多看了幾秒。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一個熟悉的名字上:楚洵。
加紅的標註凸顯了她的特殊,玫瑰公爵只是輕輕一點,關於楚洵的身份資訊就顯示了出來。
【名字:楚洵
性別:女
年齡:19歲
身份:a級嚮導
精神體:鳳凰
任職:黑塔專屬嚮導】
跳轉的身份資訊表上只能看到這些內容,玫瑰公爵一看就知道她被黑塔加入了白名單。
也是,a級嚮導,黑塔肯定寶貝得很。
這是謝菲爾德第很多次看到這個名字。不過那個楚洵是個哨兵,還是個和他有很多糾纏的哨兵。
星際這麼大,有同名同姓的倒是不奇怪。他目光落在精神體鳳凰上。鳳凰?不是古籍中的什麼神獸嗎?他之前一直以為那些古籍都是杜撰的,類似於古人寫的小說。這麼一看難不成是真的?
他也不想想,自己的精神體都是黑蛟了,人家精神體是鳳凰咋了。
最後是一張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臉上無悲無喜像是已經麻木,甚至還能看出些怯懦。
一個膽小怯懦的嚮導,難怪能被人欺負虐待。如果是他受到了這種對待,絕對會和對方拼命,帶走一個不虧帶走兩個血賺。
哨兵以實力為尊,他們天生看不上怯懦的慫蛋。僅僅透過一張照片,他就已經開始有些看不起這個小嚮導了。
……
與此同時,各方負責人和代表都收到了軍演最新的名單與安排。
聯合軍演專案多樣,專案可分為兩大類,武力類和技術類。
其中按人數可分為個人戰和團體戰。個人戰爭奪個人榮譽,團體戰爭奪團體榮譽。
各勢力高層不下場是預設的規矩,要是高層能下場作戰,那就不需要搞什麼軍演了,直接讓幾個sss級哨兵約地方單挑打群架得了。
其中含金量最高的兩個獎項就是最強哨兵以及軍事對抗演習的冠軍。
軍事對抗演習最開始是紅藍對抗演習,四大軍團和黑塔白塔分別交戰,贏的晉級輸的待定。
後來變成了六支隊伍一起參加,武器全部換成特製軍演專用武器,使用精神力精神體時只許對抗打架不許惡意重傷對手更不允許殺人。
每支隊伍派出15人,其中包括14個哨兵1個嚮導。演習的規則也逐漸進化,到這一屆直接起飛。
哪支隊伍“活”到最後就能獲得勝利。
還有一項特殊規則,如果哨兵能活捉嚮導並帶到指定區域,就可以用嚮導的“命”換向導所在隊伍中任意一個哨兵的“命”。
也就是說,只要抓到嚮導,就能直接讓隊伍裡的最強者當場下線。
得知這個規則後,總長氣得一宿沒睡。他忽然想到瘋鹿的好了,要不是瘋鹿被限制入境,他肯定是參加軍演的嚮導裡最秀的那一個。
別說被抓,他一個人就敢殺到人家總部去。
在楚洵嚮導決定一起來以後,總長猶豫了很久,最終把她的名字替換了上去。比起白鈴紗嚮導,或許楚洵嚮導更適合這場演習。
總長研究了對抗演習名單好幾遍,發現西部軍團也替換了嚮導名單,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他點進那個嚮導的資訊面板,對方竟然也是個黑暗系嚮導?
西部軍團這是悄悄憋了個大的,之前也沒聽說他們新收了一個嚮導啊。
看完以後,總長順手把名單傳給了菲爾德,並交代了他幾句。
……
白塔那邊的人在看到楚洵兩個字以後都是愣了一下。之前老聽說北部軍團的嚮導投靠了黑塔,但關於她的很多資訊都是加密的。
普通人無法得知嚮導的過多資訊,中高層對別人的嚮導也不感興趣。因此在看到這個同名同姓的楚洵嚮導以後,他們都想到了不久前死亡的那個楚洵哨兵。
那個傷害王儲背叛白塔的罪人。
同名同姓的人不在少數,他們也沒太當回事只覺得是一個並不美妙的巧合。他們哪裡能想到這個“罪人”換了個馬甲又殺了回來。
更沒想到這個名字在未來會帶給他們多大的震撼。
……
菲爾德輕手輕腳走向吊椅,看著少女絕美的睡顏他不自覺地抬起手,與此同時門鈴聲響了起來。
少女睜眼時,他已經忙不迭收回了自己的手。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你請人來做客了?”
“沒有,我去看看。”
不知道為什麼,楚洵從他的背影中看到了點落荒而逃的樣子。男人心海底針,男人果然是個很難懂的生物。
她在心裡嘖嘖兩聲後坐了起來。吊椅很大能窩兩個人,她本來是側躺著,整個人窩在裡頭。現在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坐了起來,兩條白嫩細長的腿伸出來自然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