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攤牌,我旁觀了你所有痛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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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想。”女人的思緒飄回過去,她活得太久記憶太多了。“王儲和三皇子給你注射的藥劑能要你的命,蜚在裡面添了把火讓你死的更快一點。而我……不過是旁觀了一切。”

她只是做了個冷漠的看客,看著楚洵一步步走向必死的結局。

“王儲為什麼要殺我。”楚洵沒有因為她的回答思考太久,一個接一個丟擲自己的問題。

“一方面是情殺,一方面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哦,你好像還不知道,你才應該是王儲,她是那個鳩佔鵲巢的傢伙。”

字潯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令人震驚的話。

楚洵:嘛玩意兒?我是誰?啊?王儲?啥就鳩佔鵲巢了?

女人從自己的視角大概講了一下她所看到的事。

楚洵是先皇后難產時候生下的女兒,字潯看著掌事女官調換了孩子,將孩子扔去荒郊野外,還在孩子身上噴灑了吸引猛獸的藥劑。

她布了一個幻境,讓那些人“親眼”看著嬰兒死於狼口,等那些人走後,她帶走了年幼的楚洵併為她取了名字。

她順應天命找人撫養楚洵長大,到了合適的時機再放棄她,引來年輕的玫瑰公爵,助力楚洵進入公爵府,把《古聞雜談》送到她面前。

再後來,她將玫瑰公爵引去sf3308汙染區,讓楚洵沒有靠山變得岌岌可危,向王儲透露身份之謎,讓王儲對痛下下手。

她當然知道有數股勢力想救楚洵,有她在,楚洵的這輩子的結局無法被更改。

在此期間,字潯培養了一個比楚洵小几歲的小嚮導,一步步控制她走上自己制定好的路線,只待時機成熟,一個獻祭一個重生。

而後她派副會長去黑塔接觸楚洵並得到她的信任,當時機成熟時送上子母蠱,讓那些愚蠢的嚮導為她擋災。

說完這些,女人嘴角勾起笑容,似乎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十分滿意,看向楚洵的眼神就像欣賞自己最成功的作品。

在楚洵之前,她培養了數個人,只有楚洵最讓她滿意。

字潯有預感,這或許是自己離成功最近的一次,或許她能成功。

這樣的認知讓她摩拳擦掌難掩內心的喜悅,“我猜你還想問為什麼我會這麼痛快地全部告訴你。”

不愧是有預言能力的人,楚洵感覺自己在她面前好似沒有隱私,一舉一動都被她掌控著操控著。

彷彿對方只是一抬眼就能看穿她內心深處的算計。

能知曉過去之事又能預知未來,這樣逆天的存在,天道真的能容嗎?

又或者她現在做的一切都是避著聽到,就比如字潯這個身份死去已久,現在的她連個正式身份都沒有。

金蟬脫殼?

見楚洵沉默了,沒得到回應的女人滿不在乎,自顧自說道,“你還想問我和你坦白這些究竟是想做什麼。”

“你既然什麼都知道,那也不需要我問了,你有什麼想告訴我的能告訴我的乾脆一起說了。”楚洵麻溜地從治療艙裡起來,她看向屋子四角的攝像頭,朝著攝像頭打了個招呼。

“副會長應該在攝像頭另一邊吧?”什麼神出鬼沒不管事的會長,依楚洵看不過是面前女人的另一個馬甲。

監控的另一邊,副會長看著漆黑一片的顯示屏,“呲——”點菸器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明顯。

火光明滅,菸圈升起。

“她看不見。”

一句她看不見既告訴了楚洵,副會長確實在,又告訴了她,監控被自己切斷。

看來這兩人之間也沒這麼親密,否則為什麼不讓副會長目睹全程呢。

“sf3308汙染區是蜚的老巢,我希望你能帶領人類抵抗天災。”

她直言不諱,卻絲毫沒提及這件事的難度,也沒明說楚洵需要承受的代價是什麼。

“我一個s級嚮導,你讓我和蜚硬碰硬?合著你用了二十幾年給我佈局,就是為了讓我去送死?”何止是硬碰硬,完全是讓她去送死。

楚洵環視周圍,最終坐在窗前的茶几上,沒錯,她直接坐在了茶几上。

坐在茶几上的她比坐在凳子上的字洵高了一截,“你的預知有沒有告訴你,我會拒絕。”

抵抗天災拯救人類什麼的先放一放,她一個活生生的人被人暗地裡操控了二十幾年。

面前這個美豔的女人並不是旁觀了她的所有痛苦,而是帶來了她所有的痛苦。

被調包被拋棄被“自焚”,這一切都是面前這個女人造成的。現在這個女人還想讓她甘願赴死?憑什麼?

“你會答應的。”字潯信誓旦旦,彷彿根本不用擔心她會拒絕。“你別忘了,那支導致你死亡的藥劑不是我下的手。我只是引導王儲弄死你而已。”

據她所說,那隻藥劑是蜚動的手腳,可蜚又是為什麼對自己下手。楚洵覺得自己上輩子,不對是上上輩子肯定作惡多端,上輩子這輩子總有人想處心積慮弄死自己。

弄死一次還不夠,現在還追著殺。

楚洵:我可真難殺啊。

“它為什麼會對我下手?”字潯是透過預知認定她是天命之人,蜚呢?古籍可沒說蜚也有這種本事。

“上古精怪神獸受命運法則庇護,它能察覺到威脅自己的存在。算到現在,它已經在星際蟄伏千年就快要飛昇了。

你就是它飛昇需要渡的劫,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一定要安排你死亡,還是在蜚的眼皮子底下被它下手弄死?

蜚一旦飛昇,整個星際的生靈都將成為它的祭品。能阻止它的只有天命之人。”

“我若截斷它的飛昇之路,需要遭受的反噬怕是一條命都抵不過吧。”萬物皆有因果,斷飛昇之路所承受的因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你的精神體是鳳凰,無論是命格還是血脈都不是一個蜚能比擬的,你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一條命抵不了,那就多用幾條命唄。就算在無間地獄掙扎百年千年又如何,和整個星際相比,個人顯得如此渺小。

楚洵注意到她說的是最合適的人選不是唯一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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