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天道現身:我是在救你(1 / 1)
【我在現場,我要闢謠一下。其實直到現在已經有九位sss級嚮導趕到了。可是!或許因為玫瑰公爵替扛天懲的行為惹怒了天道,現在汙染區外圍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罩住,任何人都無法靠近!】
【說到底還是太廢物了,關鍵時刻一點都用不上!】
“轟隆隆隆隆——”最後一道天雷落下。
天雷擊打在她身上,少女周身的金光越發濃烈與其無聲對抗。
可最後一道天雷哪有這麼簡單,它忽然炸開的能量直接將楚洵甩了出去,緊接著衍生出的天雷追擊而去看起來直追命門。
【破曉。】
【主人我在。】
【讓我們一起幹翻它!】
正在下墜的楚洵用翅膀穩住身形,再次朝天雷直面衝擊而去。她再次將天雷緊緊抓在手中,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她翅膀上的火焰隨著她的身體蔓延而上。
“天要壓我,我偏要破了這天!”女人一聲怒吼,隨即雙手抓住天雷,白色的天雷被紅色的火光纏繞,火光極速向上蔓延,原本烏黑的雲層被破曉的火焰燒得火紅髮亮。
謝菲爾德:最純愛的那年,我為愛硬抗四道天雷。
楚洵:最純恨的那年,我徒手抓天雷火燒天穹。
白光逐漸被火光取代,原本聚集的黑雲開始散開,天空上是真正的火燒雲。
劫後餘生的網友紛紛在彈幕裡許願留影。
今天,整個星際的人都能看到天空上壯觀的火燒雲。
直播被忽然掐斷,楚洵閉上眼從空中墜落,此番耗盡了她所有精神力,她軟了身體任由自己下墜。
罩著汙染區的能量消散,萊昂納德疾馳而去將少女攬在懷裡,他看了眼地上不知死活的玫瑰公爵,再看看隨後趕到的幾位大佬以及菲爾德,“我先把人帶去向導保護協會治療,玫瑰公爵就由你們負責了。”
隨後趕到的副會長舉起手,“好,我們一起。”
她看著萊昂納德懷裡的人,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楚洵硬扛天雷火燒蒼穹竟然誤打誤撞直接提升到了sss級。
可惜,她因為生命力透支,要是不能及時補充,怕是連今晚都挺過不去。
懷裡的人呼吸微弱,萊昂納德的心一沉再沉,幾人先後離開,副會長回頭看了眼地上生死不明的傢伙,眼中的嫌惡一閃而過。
廢物男人,連天雷都扛不完,要你何用!
……
又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完全黑暗的幻境裡,伴隨著失重感她無限下墜。
“楚洵……楚洵……”一個陌生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她拼命想睜開眼睛,可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下墜了不知道多久,她終於落在一個平面上。
耳邊的聲音逐漸清晰,“楚洵,楚洵。”
那個聲音在叫她的名字?楚洵想回應想質問,可惜自己連睜開眼皮都做不到。
一道溫暖的光灑在身上,楚洵逐漸睜開眼睛,黑暗的環境灑進來一束金光。金光裡似乎站著一個女人。
準確來說是一個分不清男女的人,ta的皮相極美,美到超越性別與所有限制。
“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天道,也可以叫我天地法則。”ta開口,說出來的話也是雌雄莫辨。
短短的一句話震撼了楚洵兩次,“怎麼,殺不死我,追著殺?”她冷笑一聲。
“可憐的孩子,難道你還沒有發現,自始至終我都想救你嗎?”
她沒說話,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對方。
“字潯,你不陌生吧?從始至終她一直在算計你。當初她趁我虛弱偷走了嚮導一族的氣運與蜚做交易,你就是她精心挑選的獻祭品。
當初,字潯命格特殊,她察覺到我的存在,以自己為籌碼換取強大的力量。代價是永遠失去自由成為我放在人間的眼睛。
後來蜚降世,我需要一個看守者以命格壓制它,字潯就成了不二人選。或許你會覺得對她太殘忍了,她要永生永世看守蜚再無自由。
可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
誰知道她趁我沉睡時,竟然將自己的命格獻祭給蜚,蜚脫離了我的掌控並將我重創。
你與字潯的命格極為相似,甚至更勝一籌。
只是你的命格仍有缺陷不夠完整。於是潛藏的字潯一手導演了你的人生,從死到生再到死,等你成為sss級嚮導,等你命格的缺陷被完善成功,你就是蜚最後一個祭品。
她找了幾十個嚮導,用子母蠱將你們相連,只為用她們的氣運完善你的命格。
7月10日,是她為你定下的升級時間,也是獻祭的時間。為了保你度過天劫,她教唆謝菲爾德用性命替你扛天劫。誰知你的行為並不受控,硬扛天劫讓你提前突破,這也代表獻祭也要提前了。”
7月10日……楚洵什麼都沒說就這樣靜靜看著ta,原來自己如此重要,字潯,天道,蜚,他們一個個都在旁觀她的痛苦,用她的痛苦鑄就高牆。
在這盤噁心的棋裡,誰是無辜的呢?
如果不是他們的介入,楚洵會安安穩穩出生在皇室,過著極貴生活,就算被人換走過了幾年顛沛流離的生活,也會在玫瑰公爵府找到活下去的意義。
可是他們做了什麼?一次次將她的保護傘敲碎,一次次把她逼上懸崖,看著她的痛苦和恐慌時,他們該不會在笑吧?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我是人嗎?我是你們誰都可以用的棋子嗎?我是你們誰都可以吃一口的蛋糕嗎?
為什麼一個個手眼通天的人偏偏咬著我不放,為什麼我的命不屬於自己,為什麼我不可以主宰自己的命運?
不能?不能嗎?能吧。
天道近乎施捨般地看著她,“可憐的孩子,如果你願意成為蜚的看押者我可以賜你至高無上的權利,一人之下的實力,以及與天同壽。你只需要付出一點代價,永生永世都將你的自由交給我,守著蜚直到永遠。”
到這一刻,楚洵似乎能理解為什麼字潯會徹底瘋狂,為什麼她會投靠蜚。
“難怪字潯獻祭自己的命格也要脫離你的掌控,你看著自己這副惺惺作態的虛偽面孔時不覺得噁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