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ta無處不在無所不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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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原本幸福快樂的生活都被所謂的極貴命格打亂,一個又一個人強行介入她的生活,將她的命運攪得一團糟。

現在又一個個大義凜然地讓她為了誰誰誰奉獻自己,一個個對她虎視眈眈,彷彿她的存在就是為了他們,自己就是為了他們活著。

“楚洵,命運難以更改,獻祭就是你的命運。如今你能選擇的無非是獻祭給誰。獻祭給我,雖然不能完全結束天災,但是能鎮壓蜚千年還人類千年安寧。

獻祭給蜚,整個世界將生靈塗炭。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說完,天道並沒有多呆,伴隨著一道刺眼的光芒掠過,刺眼的光亮讓楚洵睜不開眼。

她下意識閉上眼,伸出一隻手擋著刺眼的光線。

光芒逐漸散去迴歸現實,病床上的人睫毛微微顫動,緊接著睜開了眼。

周圍的場景有些熟悉,好像是嚮導保護協會的附屬醫療集團。她之前也住過這裡,不久前她還在這裡用直播坑了王儲一把。

不同的是這一次屋子裡除了她沒有其他人。她將夾在手上的儀器甩到一旁,雙手撐著床面坐了起來。

屋子裡靜悄悄的,眼尖的她看到窗簾後若隱若現的黑紅色霧氣,它在白牆和藍色窗簾之間穿梭著。

楚洵收回目光,心裡已經有了數。

合著一個個輪流來找她,還是排了隊的?本以為自己回到了現實,原來現實裡也被控制了。

也是,字潯在幾百年前已經將自己的命格奉獻給蜚,她早就和蜚是一夥的。

字潯還是嚮導保護協會建立者第一任會長,創造了一個小馬甲是現任會長。

如今楚洵身為最出風頭的嚮導被各方覬覦,幾大勢力肯定只有把她放在嚮導保護協會才最安全。

誰知道是把她這隻小綿羊直接送老虎嘴邊了。

難怪字潯的實力不僅突破了天地法則對嚮導的壓制,還突破了哨兵實力的上限,合著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不對啊,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字潯明明已經將自己的命格獻祭給了蜚,為什麼她不僅沒死還獲得了永生,更擁有超過限制的實力遊走在世間。

有沒有可能字潯早就死了,如今的字潯也是個皮套,皮套下就是蜚本尊呢。

要真的是這樣,就是蜚在這裡玩養成遊戲了。細思極恐細思極恐!

按照他們的說法,她在晉升成為sss級嚮導時命格會被修復完成,此時的她就是最好的祭品。

“會長還是……蜚?”黑紅的霧蛇扭動著靈活的身體在房內流竄。起先是一兩條,再是四五條七八條,緊接著小蛇匯聚成為一隻水桶粗的大蛇。

大蛇扭動自己的身體靠近病床,一人一蛇對視。

楚洵的眼中沒有害怕,“看來是蜚了。”說實話,她到現在都不明白蜚做事的邏輯。

字潯是蜚的左膀右臂,它需要一個極貴命格為自己獻祭,以此促成飛昇。於是在它的收益下,字潯插手楚洵的人生一步步修復她的命格。

那蜚為什麼要讓楚洵察覺到它的存在,且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存在。

換句話來說,蜚的存在太可恨,但凡是個人,在知道汙染天災都是蜚帶來的以後都會極為痛恨它。

這樣的情況下怎麼會有人願意以自己的永生永世獻祭幫它?除非腦子壞掉了。

天道至少還會裝出一副偽善的面孔搞道德綁架,蜚倒好,直接把我是十惡不赦的壞人幾個字寫臉上了。

“我在你身上聞到了天道的味道。”巨大的蛇頭在她身邊嗅了嗅,接著楚洵從一條蛇的臉上看出了嫌棄的表情。

倆宿敵的確是互相嫌棄,“你們商量好時間一個接一個找我談話?”

得虧獻祭要心甘情願,不然她要遭老鼻子罪了。

比起天道,蜚不喜歡以人形示人,也不喜歡原型,它更喜歡以蛇形露面。就像是故事中誘惑夏娃和亞當的那條蛇。

“我才不可能和那傢伙商量,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倆就是宿敵,不死不休的那種。”

世界的執行也講究陰陽調和,天道是陽,蜚是陰,他們互相牽制。

天道呈壓制狀,即陽過盛。陽過盛也會出現亂子,比如嚮導與哨兵之間的大戰。

蜚呈壓制狀,即陰過盛,整個局勢可能出現顛覆狀態。比如蜚的強大會導致汙染區強大,蜚的飛昇會導致生靈塗炭。

無論是誰贏過誰都不是好事,蜚的存在就是為了壓制天道的。

所以在蜚和天道之上是什麼?是天地法則還是更高階的存在。

它是以上帝視角居高臨下看著所有人在玩“過家家”遊戲嗎?就像是天道和蜚看她們一樣。

楚洵說不清楚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好似所有的一切都不真實。

她也好,萊昂納德也好,玫瑰公爵也好,總長也好,王儲也好。所有人都像是棋盤中的棋子。

他們以為自己的人生就是全部,實際上他們都在被無形的手操控,他們的每一個選項都是在影響中決定。

看似是自己做出的選擇,實際上是被動做出的選擇。

背後的那個傢伙,以上帝視角統領全域性的傢伙到底想讓她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如果楚洵是它,她會維持陰陽調和的狀態,陰陽正反都應該維持著平衡。

她的選擇看似是自己的選擇,其實是“它”的選擇。

“我不會為任何人獻祭,無論是你還是天道。獻祭給天道,我永生永世失去自由守著你,生不如死還死不了。獻祭給你,我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但你飛昇一定會讓整個世界生靈塗炭。

如果我的命運就是被獻祭,那我選擇把自己獻祭給自己。”

“你太天真了,你以為自己可以逃避嗎?無論是天道,我,字潯還是你,我們都無法逃避ta給我們準備的結局。”

蜚說的ta是?站在雲層之上最高點的傢伙嗎?

從一開始蜚就知道ta的存在,知道自己是棋盤中的一部分。

“ta是什麼?”

“ta無處不在,ta無所不能。沒有人能試圖反抗ta,反抗ta需要付出的代價太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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