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末世戀人(31)(1 / 1)
何東曦氣餒地放下手,有些苦澀地道:“你真的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和德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什麼機會?”
“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我想重新和你在一起,你願意嗎?”
“不願意。”
“……”
何東曦唇間抿成了一條僵直的直線,直勾勾地看著和德的眼睛,想要探尋到曾經熟悉的溫度,可那裡面一片平靜涼薄,毫無愛意。
他可能真的要死心了。
她真的把他放下了……
何東曦笑得苦澀,低著頭,濃密的睫毛遮住眼裡的神色,臉上看不出什麼明顯的情緒,周身顯出絲絲縷縷的詭譎氣息來。
“那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離開了。
和德冷漠地看著他的背影,“神經病。”
系統嘆氣,【早幹嘛去了?現在知道後悔了。】
“後悔?人渣可不知道後悔,他只會後悔曾經下手不夠狠。”
系統:【……你在想什麼?】
…
和德來到臥室門口,手放在把手上,卻沒擰動。
她頓了頓,拍了拍門,裡面沒人應聲。
這又是咋了?
居然把朕拒之門外。
和德將耳朵貼在門上,裡面什麼動靜都沒有。
她又拍了拍門,“開門。”
“……”
“不開我走了。”
咔——
門開了,明琅看到背對著她側躺在大床上的少年。
她頓了頓,走進去,將門關上。
和德爬上了床,坐在俞乖身後,伸出一隻手戳了戳他的腰,“你怎麼了?”
俞乖手往後,拍開她的手,依舊側躺著,一言不發。
“……”
我的天。
這好端端的鬧什麼脾氣啊?
你不說朕怎麼知道?
朕難道會讀心術嗎?
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蟲子。
談戀愛果然好麻煩。
好麻煩好麻煩好麻煩。
身後再也沒有了動靜。
若不是能夠感覺到她的呼吸聲,俞乖還以為她走了。
為什麼不哄他?
俞乖心裡更加委屈。
眼圈微微透著紅,卻不是可憐,而是陰暗煞氣。
何東曦……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俞乖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腰上一緊。
和德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扳著他的身體,將人頂到了自己身上。
俞乖暈乎乎的,就已經壓在和德身上了。
俞乖想從她身上下來。
被和德壓著腰不讓。
和德另一隻手捏了捏他白嫩的臉,“跟我講講,我做錯什麼了?”
“……”
“你跟我講講唄,我試著狡辯一下。”
俞乖:……
俞乖冷漠地看著她,本來還是沒有說話的慾望,但是她身上的溫度,她的氣息,她眼裡看向自己時不同於看其他人時的那種細微的情緒變化。
都讓他感覺到無限的眷戀,同時也更加委屈。
忍不住說:“你跟那個男的在一起說話。”
和德:???
“你跟他蹲在一起,離那麼近。”
“他還要摸你。”
和德:……
搞半天,就這?
吃醋啊。
這醋有什麼好吃的?
都怪何東曦那個狗賊。
早晚滅他。
和德笑著捏了捏他的臉,“你吃醋也得挑挑物件吧,那算個什麼玩意兒。”
俞乖眨了下眼,銀色的睫毛每動一下都顯得如月光般空靈而輕盈。
吃醋?
他不喜歡吃人類的食物。
雖然聽不太懂,但他感覺到了她對那個人的不屑。
看著他呆萌的表情。
和德忍不住手放在他後腦上壓過來,吻住了他的唇,舌尖舔過他敏感的牙齒。
俞乖頓時整個身子都軟了,指尖攥住和德的衣服,哼唧了一聲。
和德抱著他的腰,調換了位置,壓在他身上。
曖昧和慾望洶湧膨脹,整個臥室裡的氣氛似乎籠罩著濃稠的因子,讓人連呼吸都感覺到有些困難。
漸漸的,有些收不住。
和德把玩著他身上柔嫩細膩的肌膚,愛不釋手。
俞乖躺在下面,一頭銀髮鋪在身下,顯得那張臉越發精緻小巧,唇瓣有些紅腫,水意濛濛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和德,裡面充滿了難耐的慾望。
和德喉嚨滾動了一下,“……能做嗎?”
她是真怕變成喪屍啊。
說來說去,這是病毒源,病毒攜帶體。
她對他又親又抱得,平時心裡別提多發顫了。
現在再做那種事。
她沒變喪屍都不科學。
俞乖感覺到了她的退縮,有點委屈地哼唧了一聲。
“……”
算了,死就死。
系統看著馬賽克一陣無語。
它家這個宿主是非常典型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千萬不能跟她學!
-
翌日。
俞乖坐在房車裡的沙發上,看著外面的何東曦,眼神陰沉沉的。
何東曦看到了他,甚至對他微笑了一下。
俞乖身上的氣壓便愈發的低,散發著冷颼颼的氣息,整個房車不用開空調都能感覺到冷。
和德看了看俞乖,又突然想起這件事。
她放下四處的遮陽簾,遮擋住外面看過來的視線。
“變回來,你這樣讓我感覺我在鍊銅。”
俞乖:……
俞乖變回少年的樣子。
馮強等人看嘖嘖稱奇。
和德:“你說你信佛,不能殺生,是怎麼回事?”
俞乖:“……也不是信佛。”
俞乖剛從實驗基地出來的時候也殺了不少人。
他從小在實驗基地長大,又是喪屍,怎麼可能會有人類的善良和同理心。
從實驗基地出來後,稍有不順心的便是殺。
有一次,他想從一個地方去另一個地方,便搭了一輛貨車。
那車上的幾個男人對他很好,可在半夜的時候就將他圍起來,要扒他的衣服。
俞乖那時候身體很虛弱,力量很小,也不能控制喪屍。
所以在一個男人伸過來手的時候,他用了最笨的方法,便是一口咬在那個男人的手上。
可能是因為他直接將病毒傳遞到了那個男人身體裡。
幾秒的時間,那個男人就成了喪屍,襲擊了四周的活人。
他成功救了自己。
之後遇到危險,俞乖就一直用的是這樣的方法。
感覺到有的人目的不善,在他們動手之前,俞乖便趁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先他們一步動手。
他不清楚自己殺了多少人。
他就像是吸惡體質,每到一個地方都有人心懷不軌。
有一天,他孤零零的走在路上,碰到了一個人。
就是那個人摸了他的脖子。
並且告訴他,如果他再行惡,將會失去自己最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