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魔神降臨(8)(1 / 1)
比賽快開始前,和德和宓竹一起前往廣場。
走著,聽到身後有人叫她。
和德回頭看了一眼,繼續慢吞吞地走著。
澹臺慶來到她身邊,“今天是加試,也挺有意思的,之前我們宗門有很多不錯的弟子,出去做任務沒趕得及回來,這加試就很人性化。”
和德:“……是啊,太人性化了。”
澹臺慶覺得她這個語氣不對勁,“你咋了?”
和德抬起手,木牌從她手心掉了出來。
繩子掛在她中指,木牌在空中晃了幾下。
澹臺慶眉峰微動,“你參賽了?”
“嗯。”
“……被算計了吧?”
“……嗯。”
澹臺慶一臉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沉思了幾秒,又說:“你要是不想參賽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取消報名。”
“那倒不必。”
“為啥?”
和德沒有說為什麼,眨巴了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澹臺慶,“你能改變比賽規則嗎?”
澹臺慶直覺這個任務艱鉅,一臉嚴肅地說:“我不能。”
“你不是宗主的親傳弟子嗎?就沒點潛規則啥的?”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和德攤手。
澹臺慶:“……好吧,你要幹啥?”
和德跟他講了之後,澹臺慶直接腳步停下了,而和德還在往前走。
澹臺慶看著她的背影,眼睛瞪得圓圓的。
金宴?
她怎麼會認識金宴?
澹臺慶快走幾步,趕上和德。
同時身後傳來少年清澈好聽又朝氣蓬勃的聲音,高喊著,“三師兄!”
和德比澹臺慶轉頭更快。
一身白衣,笑容燦爛的少年飛快地跑過來,白色的衣服在陽光下像是一團凝聚的光。
和德輕嘖一聲,“昨天被揍得那麼慘……真是沒心沒肺啊。”
澹臺慶下意識地接話,“我這小師弟一向‘樂觀’”
突然反應過來,看向和德,“昨天?”
和德又聳了聳肩,什麼都沒說。
澹臺慶:……
所以他們怎麼認識的?
金宴跑到他們面前,看見和德,認出是昨晚的女生,對她笑了笑,又疑惑地看向澹臺慶。
澹臺慶向他介紹,“魏和德,我兄弟。”
和德:……
金宴微微抿嘴,對她靦腆地點了點頭,“……你好。”
和德笑了一下,先轉身走向三號擂臺,“我比賽快開始了。”
澹臺慶也跟上,走了兩步,回過頭看著在原地不動的金宴,扯了他一把,“愣什麼?”
金宴表情無辜,揉了揉有些癢的耳朵。
總覺得在那聲笑裡聽到了無限溫柔。
他又突然反應過來,跟上澹臺慶,拉著他問:“三師兄,那個魏道友,也要參加加試嗎?”
和德就走在他們旁邊,他說什麼都能聽見,笑眯眯地回頭,補了一句,“叫我和德。”
金宴紅著臉點了點頭。
說起加試……
澹臺慶莫名其妙地拍了拍金宴的腦袋。
金宴總覺得澹臺慶看自己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長,有點摸不著頭腦。
而澹臺慶剛從金宴頭上收回手,轉頭就對上了和德冰冷的目光,下意識地將手背在身後。
臺上裁判開始叫人。
和德從樓梯上了擂臺。
澹臺慶才感覺背後那股涼意消失掉。
什麼情況?
想起之前下山。
在一家滷肉店纏著那老闆娘要肉。
人家丈夫突然回來,將他抓了個正著。
就是這種感覺。
莫名其妙。
澹臺慶拉著金宴在擂臺邊的位置上坐下,問他怎麼跟和德認識的。
金宴將昨天晚上的事告訴他,但省略了去藥峰偷藥的事兒。
和德是一步步從旁邊的臺階走上擂臺的。
而對手直接一個瀟灑的飛身,落在擂臺上。
和德有氣無力,對面精神煥發。
從表面看上去,和德就不像要贏的樣子。
對面道友皺眉,“道友,既然已經參加比賽,就好好對待,你這個樣子,感覺都不用動什麼手就能把你打下去。”
和德撩了撩劉海,“不要小看人好吧?”
對方道友冷哼。
擂臺下。
侯珊坐在位置上,陰沉地看著和德。
魏和德,你等著吧。
我看你這次怎麼面對宗門長老和師兄弟們。
丟這麼大的臉,你還有臉回宗門嗎?
長老和師兄弟的表情一個比一個陰沉。
回想起今天在她院子裡聽到的話,此時才反應過來。
她居然要參加加試。
她一個廢物。
甚至才是築基中期。
在金丹遍地走的大比上,是在玩小孩子過家家嗎?!
愚不可及!
他們心中憤然想著的時候,臺上已經開始出手。
不對。
甚至是還沒來得及出手。
對方道友剛一抬手,甚至還沒發出靈力。
遠遠站在他對面的身影憑空消失不見。
下一瞬間,和德出現在他面前,一腳踹了過去。
“砰!”
對方道友摔出擂臺,砸在地上,灰頭土臉。
裁判目瞪口呆,甚至忘了宣佈勝者。
和德已經打著哈欠走下臺階,那散漫又頹廢的模樣,此時在他們眼裡已經不是失敗者,而是大佬風範!
澹臺慶本來癱在椅子裡,此時後背坐得板直,然後半天蹦出一句,“……臥槽。”
那個速度,他元嬰後期表示做不到。
金宴坐在澹臺慶身邊,手裡拿著果乾,一個個往嘴裡塞,白嫩的腮幫子鼓鼓的,像只蠢萌的小倉鼠。
他一點都不意外和德的實力,扯了扯澹臺慶的衣袖,
“師兄,魏……和德什麼修為啊?”
感覺比三師兄要強。
難道跟爹一樣是化神期嗎?
修煉等級為練氣期、築基期、金丹期、虛元期、元嬰期、化神期、靈鏡期,最後得道飛昇。
和德這個實力……應該也不至於是靈鏡期吧。
好一會兒,沒聽到澹臺慶的回答。
金宴疑惑地看過去,就見澹臺慶一臉吃了翔的表情,憋出一句,“築基。”
金宴:???
下一場就是金宴的比賽。
裁判在擂臺上叫人。
金宴抓著澹臺慶的衣袖,一臉委屈巴巴,不願意上去,“我上去只會捱揍。”
澹臺慶沒辦法幫他,他可以幫和德取消報名,但沒辦法幫助金宴。
他不耐煩地催促,“趕快去吧,早死晚死都得死。”
金宴:……
他實在不願意上去。
上去只會捱打,被嘲笑,丟臉。
上去做什麼呢?
可是也知道澹臺慶想幫他也有心無力,是二師兄給他報的名,事務堂那邊不會將他的名額取消的。
腦袋上一重。
他愣愣地抬頭,看到和德站在他面前。
和德揉著他毛茸茸的腦袋,狠狠蹂躪了一把,“我教你個辦法。”
金宴愣愣的,被揉得滿腦子凌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