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魔神降臨(23)(1 / 1)
其實全身都疼,但最痛的還是胸口那裡。
早知道一下把那個靈魂搞死會這麼疼。
她就再拖一段時間,想想別的辦法了。
真的好疼。
金宴用力地皺起眉,“怎麼會疼?那要怎麼辦?要找醫師……”
和德:“你只要親親我就好了。”
金宴驚慌地瞪大眼睛,清澈的眼睛裡一片紛亂的光影,“你流氓,怎麼能跟單純的我說這種話!”
和德知道,他也不是真的抗拒和拒絕。
翻了個白眼轉頭走了。
“不讓親就算了。”
衣袖緊繃起來,身後傳來輕微的拉扯感。
和德順勢停下,腳步轉過頭,莫名倨傲,“做什麼?”
金宴神色害羞,睫毛亂顫,緩緩閉上眼睛,撅起小嘴,唔唔兩聲示意她過來親。
和德眼裡閃過一道惡劣,故作不懂,“你這是幹嘛?”
金宴連忙睜開眼睛瞪她,剛剛就在冒熱氣的臉瞬間通紅,“那你可以親一下,你快親。”
金宴閉上眼睛重新撅起嘴。
嫩紅的嘴巴看起來格外柔軟。
和德干澀的喉嚨滾動了一圈,手攬住少年纖細的腰,自然毫不留情。
……
和德與金宴一前一後地往外走。
光線昏暗而狹窄的石道中。
和德蒼白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暈。
金宴快走兩步,紅著臉,故作淡然地抓住和德一根手指,“你好些了嗎?還疼嗎?”
和德反手將他整個手包裹在手心中。
溫暖的觸感讓金宴心臟陡然塌陷了一塊,酸痠軟軟的,嘴角剋制不住地上揚,周身像是冒起了甜滋滋的粉紅泡泡。
和德:“好一點點,回去還得親。”
金宴:……
至於裡面發生了什麼。
金宴沒有再問。
…
魏遠灝消失在劍峰。
宓竹和嚴源都沒有感覺什麼不對。
連著好幾天都沒有看到他之後,就覺得他是閉關了。
很快,撫陵秘境開啟的日子到了。
東荒的各大宗門開始派弟子來到餘東山。
撫陵秘境的入口就在餘東山。
而這個時候魏遠灝還不出來,宓竹和嚴源就覺得有些奇怪。
身為師父怎麼也該來送送他們。
更何況其實他們也不確定魏遠灝是閉關了。
宓竹開始想,如果師父閉關的話,沒有提前告知他們一聲,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某次,嚴源直接問道:“那天晚上師父見你,他跟你說是閉關了嗎?”
和德神色淡然,敷衍地“嗯”了一聲。
宓竹看過去。
不是。
她也是才知道師父晚上見過和德。
如果有這麼一回事的話,師父可能不是去閉關了。
宓竹表情糾結。
她現在該怎麼辦?
如果師父真的出了什麼事……
…
清晨。
撫陵秘境的入口在一處鳥語花香,靈氣充沛的密林之中。
四周是一片清爽而鮮豔的綠色,讓人看著不由感到心情舒暢。
雖然每個宗門獲得能夠進入撫陵秘境的名額有限。
但所有名額聚在一起,人數看著也相當可觀。
開啟撫陵秘境的入口,需要幾個化神期的修士,再加上一個道具才能夠開啟。
幾個宗門的高修為長老聚在一起,正在閒聊。
其他弟子根據宗門各自聚堆,等待著秘境開啟。
和德也跟著自己宗門的弟子站在一起。
她身邊是宓竹,五師兄他們。
自從和德在回來的途中,指導過他們幾句。
就完全被他們粘上了。
找到機會就過來尋求和德的指導。
好煩。
值得一提的是,短短半個月,他們的修為飛速提升。
宗主最近這些時日做夢都要笑醒。
可能是他和底下的峰主長老說過什麼。
現在整個宗門都沒有人敢再得罪和德,有那麼幾個看和德不順眼的,也開始躲著她走。
他們宗門的人還沒來齊。
和德遠遠瞧見兩道身影落在地上。
並排朝他們走來。
和德手臂一抬,指著他們,“她為什麼能來?”
嚴源和侯珊走近。
和德的聲音沒有掩飾,他們自然聽到了。
侯珊拽著嚴源的衣袖,半個身子藏在他身後,咬著下唇,一臉楚楚可憐,彷彿被和德欺負了似的。
五師兄等人面露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跟和德解釋。
和德自然知道怎麼回事。
侯珊背後有她爹,她爹是宗主。
肯定是把其他弟子的名額給侯珊了唄。
水鏡宗分到了五十個名額,這名額給底下的弟子,但也不是隨便給的。
那要看修為高低。
秘境中雖機遇多,但也危險重重。
修為太低進去死翹翹了還拿什麼寶貝?
對宗門來說是損失。
而侯珊在宗門大比中很早就淘汰了。
她的實力在宗門來說偏中上,但所有人都知道靠著丹藥和法器堆砌。
嚴源不悅,“宗門把名額給侯珊,自然有他們的道理。”
和德嚴肅點頭,“你說的對,不給她,她哭起來,宗主也很為難。”
嚴源:……
侯珊:……
眾師兄弟:……
師姐(師妹)!這個時候就不要說大實話了啊喂!
四周看過來的視線,讓侯珊覺得更加難堪。
她低著頭,遮住眼裡的陰鬱。
…
來到入口的人越來越多。
但是幾位長老依舊在閒聊著還是沒有開啟入口。
和德聽說還有人沒有到。
和德蹲在地上磕著瓜子,“這道友,好大的排場啊。”
金宴:“是這次宗門大比的第一名呢,是蓬萊山太液池的弟子。”
“誰?”
“好像叫宗敏。”
聽起來是個女子的名字。
旁邊的幾位師兄弟也插入話題。
開始說這位叫宗敏的長得有多好看,修為有多高超,巴拉巴拉之類的。
和德看向金宴,“她長得好看嗎?”
金宴:“沒仔細看。”
五師兄插話,“好看,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女子了……”
金宴:“她戴著面紗,你往哪看過她的臉?”
師兄信誓旦旦,“直覺。”
很快那個叫宗敏的就來了。
一聲嘹亮的鶴鳴響徹上空,白鶴落地。
在上面的女子輕盈地跳了下來,身後也跟著落下幾頭鶴,但那毛髮色澤看上去都不如女子身下那隻。
一眾穿著白色的太液池弟子走過來。
和德看著一大片的白色,真的覺得眼都要瞎了。
東荒所有的宗門服飾全部都是白色的,只不過樣式不同,顏色也有細微的差別。
杏白、奶白、純白……全都是白。
恍惚讓她感覺自己在參加一場令人難過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