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精神危機(14)(1 / 1)
和德讓私家偵探查一查甄巧君。
私家偵探用一夜的功夫,將甄巧君查了個底朝天,
有這實力,還當什麼私家偵探啊?
甄巧君這個人不簡單,她是個慣犯了。
詭計多端,心狠手辣,心如蛇蠍。
年輕的時候也曾經單純過,十幾歲的時候和雲姍的爸爸雲父墜入愛河,草草結婚,剛結婚沒多久就懷上了雲姍。
雲姍的父親只是個窮小子,還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沒幾年,甄巧君心裡愛情的火就被窮困潦倒柴米油鹽的現實生活給潑了一盆冷水,澆滅了。
甄巧君毅然決然地跟雲父離了婚,帶著雲姍離開了雲父,
之後的十幾年,她持美行兇,結了四次婚,每次都是嫁給有錢人。
她心懷不軌,全都是為了錢去的,
前兩任丈夫都因為各種原因將她拋棄,把甄巧君和雲姍趕走。
第三任丈夫,甄巧君嫁給了一個命不久矣的老頭子。
老頭子死後給她留下了一部分遺產,但甄巧君大手大腳的生活過慣了,那些遺產沒幾年就被她揮霍光。
可能是嚐到了甜頭,第四任丈夫她直接釣上了一個沒幾年好活的老頭子,打遺產的主意。
沒想到她意外知道老頭子的遺囑里根本就沒有她。
甄巧君氣急敗壞,跟有心臟病的老頭子發生了爭執,然後就把老頭子氣死了。
之後老頭子的兒子想要把甄巧君送到牢裡,但沒有證據老頭子是不是被甄巧君害死的。
那家的兒子心有不甘,跟甄巧君打官司,讓她把這幾年花他家裡的錢全部還回來,總共有二十萬左右的金額。
同時甄巧君也被那家趕了出來。
甄巧君想辦法湊了一點錢,但還欠十萬。
那時候她就來到了陳家當保姆,現在錢已經還上了。
看到這,和德就覺得有些奇怪了。
這上面的資料信誓旦旦地說,甄巧君將那老頭子氣死的,就像親眼看到的。
有這本事,去警局找個活吧。
和德將這事放下,繼續往下看。
她主要讓私家偵探查那天陳家舉辦宴會時,被甄巧君砸死的人是誰。
到底死沒死不好說。
原主只看到甄巧君拿著石頭狠狠地砸了那人一下,然後那人倒在地上,身下是血泊,一動不動。
感覺像是死了。
如果死了,屍體在哪?
甄巧君那個時候還沒當陳家的女主人,藏一具屍體對她來說也有點難吧。
和德覺得,那人應該沒死。
往下翻果然是。
還真被私家偵探查到了,那天有個身份不明的人從後院來過陳家。
那人看起來灰頭土臉的,身上是工裝,像是剛在工地搬磚過來。
和德看著兩張臉的比對。
這張臉……是雲父。
他現在沒死。
當時兩人發生了爭執,雲父被甄巧君打倒之後,就被甄巧君帶到了她的房間。
雲父醒來之後就自己走了,現在在一個工地做水泥工。
和德看完,將檔案翻到了最後一頁。
上面有私家偵探的聯絡電話。
號碼下面是一行字‘歡迎隨時聯絡’。
和德將電話打了過去,“你是誰?”
“我是莫思源。”
莫思源……
資料上有提過。
是甄巧君第三任丈夫的兒子。
莫家的大少爺。
莫家大少爺認定自己父親是被甄巧君氣死的,但是沒有成功把她送到牢裡,所以很不甘心。
他一直在派人偷偷跟著甄巧君,自然也知道和德的身份。
昨天晚上知道和德在查甄巧君,可能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合作物件,就雙手將甄巧君的資料奉上。
口頭上達成合作,和德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們直接把這份資料給陳克淵,甄巧君就完了。】
“不急。”
給了陳克淵,甄巧君雲姍母女,頂多被陳克淵趕出陳家,這點教訓怎麼夠?
…
和德回了包廂。
陳克淵:“怎麼去了這麼久?”
和德隨口敷衍了兩句,在外面坐了一會兒又餓了,又重新拿起筷子。
陳克淵眼神寵溺,憐惜,心疼,望著和德斯文安靜吃飯的模樣。
總感覺她變成以前那樣了,又覺得和以前有些不像。
“囡囡,你的病情……”
和德抬起頭,“我的病已經完全好了呀。”
“……真的嗎?”陳克淵有點不敢相信,他還是覺得寶貝女兒有點不對勁,但是現在看上去又那麼正常。
“當然是真的。”
“……那你還記得韓進嗎?”
“韓進誰?”
“……”陳克淵複雜地嘆了聲氣。
前兩天雲姍主動跟他坦白,她現在和韓進正在交往。
陳克淵覺得有點彆扭。
這韓進之前是他的準女婿,現在又是他的‘女婿’。
不過這雲姍是在女兒和韓進解除婚姻之後才在一起的。
雖然事情有點尷尬,但你情我願,倒也沒什麼可說的。
他現在已經是雲姍父親的身份。
女兒又突然回來了。
韓家那邊也很滿意雲姍,要商量婚期。
陳克淵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和德想了想,才記起來是原主那便宜未婚夫。
原主就是在一個月前大鬧了韓進的生日宴,才被陳克淵不得不送到了南山精神病院。
為什麼大鬧來著?
好像是原主準備去給韓進送生日禮物時,看到韓進跟雲姍在休息室裡,好像在幹見不得人的事。
但當時原主經常容易出現幻覺。
和德想著那段回憶,可能是個誤會。
不過不重要。
…
吃過飯回到家裡,甄巧君和雲姍都不在。
兩人到天快黑了才回來。
和德坐在大廳看電視。
陳克淵在旁邊陪她,一邊處理著檔案。
雲姍乖巧地問了個好,然後在陳克淵看不到的角度翻了個白眼,去了樓上。
甄巧君有些心不在焉,努力打起精神,“先生小姐,你們吃飯了嗎?”
陳克淵有點不滿,“等你的話,我家寶貝女兒早就餓死了。”
甄巧君說不出話。
甄巧君解釋了幾句自己外出的緣由,然後也回了臥室。
陳克淵這才想起一件事來,主動跟和德解釋了自己跟甄巧君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而是一個交易。
他感覺出和德對這兩個人的態度有點奇怪。
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她很喜歡她們,而剛剛她都沒正眼看她們。
陳克淵:“你是不是不喜歡?要不爸爸離個婚?”
他也沒有跟甄巧君領證,只是在外面應酬的時候提了一下甄巧君,讓大家知道自己身邊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