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總有刁民想害朕17(1 / 1)
貞妃都坐不住了,平日裡最淡定的一個人,也上了妝容,看起來寡淡的容貌也鮮妍了許多,雖然上了些年紀,但仍然風韻猶存。
當然這個風韻趙寅是欣賞不了的,他淡定地一本一本地看著龍案上成堆的奏摺,似乎絲毫不把二皇子之事放在心上。
貞妃是跟隨皇上時間最久的人,還是比較瞭解他的,自從跪了下去,就沒聽到免禮的話。
她的心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皇上!”
沒有動靜,“皇上!”
趙寅抬眼看她一眼,“何事?”
“皇上,皇兒他……”
趙寅打斷她:“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尤其他還是個皇子,自然要為天下臣民做個表率。”
他直接引用別人的說法,為天下臣民做表率!
做表率這事兒,幹嘛只壓給皇室女子,而對男子卻諸多寬容。
結黨營私,諸位御史當看不見!
欺壓良民,搶奪財物,拉攏朝臣,諸位御史不敢發言!
甚至密謀造反,更是要求被原諒,還想給個分封地,讓他在自己封地上作威作福去!做夢吧!
女子不過是冷漠一點,就要被噴,被指責,什麼毛病!
貞妃淚眼婆娑,“皇上,他可是皇上您親生的孩兒啊!您難道真的忍心……”
趙寅:“正因為是朕親生,才更應該為自己的所有行為負責任!”
貞妃被梗了一下,但她不願放棄,那是她後半輩子的指望,也是她的榮華富貴。
“皇上,皇兒他只是一時糊塗,乾朝還沒有因為沒犯過的錯失了性命的皇子啊!”
趙寅:“朕沒說要殺他!”
貞妃一喜,但趙寅接著說:“身為皇子,不思忠君報國,為自己的父皇分憂,反倒是不惜一切代價,盯著朕的這張椅子,他不配為皇子。”
趙寅也煩了,他只是需要好好思考下,要是一下子將二皇子給打翻後,對朝堂的影響而已,怎麼一個個的都以為他是在心軟!
當著貞妃的面,趙寅擼了二皇子的皇子身份,貶為庶民,還查抄了他的家產,只留了二皇子妃的嫁妝給他們。
貞妃一下子就癱軟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盯著皇上看,“皇上”哀婉悽楚的聲音也沒能換回皇上一絲一毫的憐憫,二皇子的其他黨羽,根據平日行為,有罪的依法問罪,無罪的官貶三級……
但可惜,完全無罪的官員只有那麼幾個人,還是因為不得已的原因,才依附二皇子的。
趙寅這一波行動下來,菜市口被染上了血色,這偌大一個乾朝,怎麼會沒有貪官蛀蟲,只要他找,隨便就能抓出一大把。
所以,乾朝一波清洗,再次嚇得朝堂上下人人心驚膽寒!
如今人人不敢再提起二皇子之事,甚至避之不及,生怕被波及,被清查,送到菜市口。
趙寅不認為自己手黑,藍星曆史上可是有一位比他更黑的皇帝,凡是貪官汙吏,剝皮充草,懸掛城門,震懾天下,可謂是最狠皇帝了。
可惜,求生系統似乎也有些不認同他的選擇,還倒扣他幾年壽元,趙寅猜測,應該是這些殺戮中,有被牽連的無辜之人,趙寅沒有放過這件事,雖然人已經殺了,但後續該補的還都給補上了。
幾年壽元,他耗得起,只是無辜之人不該死的,不能死。
這個身份簡直是做這個任務的最佳選擇,開局天胡。
這些日子,王福和周應誠等貼身伺候的,可謂是戰戰兢兢,今年皇上一改往日態度,如同年輕帝王一般殺伐果斷,下狠手毫不留情。
他們這些貼身伺候的,尤其明白,皇上是如何平靜的下達一個又一個震懾天下的命令的。
這一天,收到密摺的王福,忐忑的將摺子遞給皇上。
跟密摺一起出現的,是情報機構傳上來的情報,關於沈全和沈博的。
趙茵開啟密摺,快速瀏覽,然後將密摺輕輕地放在龍案上。
王福見了,皮子一緊,似乎已經預料到接下來的幾天的腥風血雨了。
事實如同他猜測的那樣,密摺是前往沈全老家調查案件的。
密摺上寫的也很清楚,沈全確實是寒門出身,這裡所謂的寒門並不是普通平民百姓,而是落魄的貴族。
沈家祖上也是官宦人家,只是後來後輩後繼無力,才變得窮困潦倒。
因為窮,還想要科舉翻身,所以中了秀才後,娶了富商之女為妻……
老一套的科舉高中,飛黃騰達後拋棄糟糠之妻的過程,只是這沈全更狠更黑心,要了糟糠之妻全家的性命,免得會有後顧之憂。
更狠毒的是,連自己的一雙兒女都死於安排的土匪之手。
這其中牽連當地縣令,知州等官員和一波土匪……去調查的是刑部的官員,他動作很快,但再快也是需要時間的,不然造成冤假錯案,又將是一場風波,皇上都說了秉公處理,那就是要查明真相,到底要如何處理,再稟報給皇上就是了。
沈全的老家離得遠,調查的人來往一趟,再加上調查取證,足足花了二十多天的時間,才將事情調查清楚。
刑部的人還是比較利索的,因為有皇上直接的態度,便抓捕了相關人員。
看著手上的各種證據,趙寅也沒有憐惜人才,直接給了相關人員死刑的死刑,流放的流放。
乾朝地大物博,定然人才濟濟,死一個沈全算得了什麼。
聽到皇上的最終判決,那人心道果然,再有才的人,在皇上眼裡,也得是遵紀守法的,他們的當今皇上,果然是明君。
這一次,沒殺錯人,趙寅得了一年壽元獎勵。
轉眼間,阮子瞻也大婚了,兩人恩愛甜蜜,天天處處秀甜蜜,膩得身邊人咬牙切齒。
而被趙寅賜婚的那些鴛鴦們也大多過的不錯,也因此趙寅竟然在女眷那裡得到了挺好的人氣。
女子嫁人,如同再世投胎,他對婚姻的認真態度,影響了不少人。
豐收節後的一干事情,朝堂上更清淨,幾乎成了趙寅的一言堂。
政令通達,看起來海晏河清。
剩下的三個皇子更是老實,下了朝後,幾乎足不出戶,唯恐做了什麼招了皇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