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站住!我爹讓你放學別走(28)(1 / 1)
溫暖是溫家小姐,溫顏妹妹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溫顏自然也知道。
可是溫顏卻沒有要把她找回來,並且相認是意思。
而在今天,溫顏下了命令,讓他處理掉溫暖。
這個處理是什麼意思,兩人心知肚明。
……
天空逐漸暗沉,街道上的彌紅燈逐漸亮起。
街道兩旁的梧桐樹,隨著風輕輕吹動,樹葉不斷掉落。
夜已降臨,而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不遠處,有幾個年輕的社會人,叼著煙圍成了一團,眼神時不時的打量著周圍。
容今看著他們微微眯眼,這些人看起來就是社會混子,可是實際上,卻都會武。
而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容今回沈家的必經之路。
在他們中間,有一個個子有些矮的男人。
他頭上戴著鴨舌帽,臉上也帶著口罩。
容今卻一眼就認出來了,她是溫暖。
“系統,溫暖想要做掉我怎麼辦?”
系統:“還能怎麼辦?上啊。”
容今眨了眨眼,很好。
容今若無其事的從幾人身邊經過。
卻在經過他們沒多久時,就有人從她身後過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容今沒理,轉身,身後也有一群人。
他們把容今圍的嚴嚴實實。
這裡是住宅區,很少有人經過。
他們挑的地方不錯,沒有攝像頭。
溫暖眼睛盯著容今,好似要用眼神殺了她一眼。
她找的這些人都是一些道上混的,就算容今在厲害,也不可能打的過他們這麼多人。
“喂,我說幾位大哥,我一個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小女孩,用的著你們這麼多人嗎?”
容今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
語氣戲謔。
“呵,人多好辦事,你今天就算是喊破喉嚨也只有死路一條!”
“兄弟們,給我上!”
沒錯了,溫暖是抱著殺了容今的心思找的這些人。
“哎呀,人家好怕怕啊。”
容今嬉皮笑臉的開口,躲過了幾人的攻擊,三兩下的直接撂倒了幾個人。
她專門挑溫暖看不見的時候揍溫暖。
溫暖最後忍無可忍,也不遮遮掩掩,直接上來就和容今拼。
溫暖手握成拳,隨後快速的朝容今攻擊過去,眼看就要打到容今。
容今卻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狠狠一擰,骨頭炸裂的聲音響起。
“啊啊啊……”
溫暖捂著胳膊後退,忍不住慘叫出聲。
可是容今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視線落在她的腿上,隨後抬腿直接踹下了溫暖的右腿。
又是一道骨頭裂開的聲音。
溫暖臉色煞白,頭上棒球帽都掉了下來。
旁邊的幾個人反應過來連忙衝了上來。
容今卻不緊不慢的拿出自己的紅傘傘。
隨著紅傘開啟,一片片血紅色的玫瑰花瓣從空中降落。
飄到幾人的身上,幾人身上頓時出現宛如利劍劃破的傷口。
眾人不可置信的看向容今,她手裡一開始沒有傘……
而且為什麼空中會突然出現花瓣,容今有些白的臉在此時被人看在眼裡宛如一隻厲鬼。
她手中握著的紅傘更是格外詭異。
“啊啊啊啊!救命啊!有鬼……”
容今撇了撇嘴:“喂,跑什麼啊,見過我這樣長的那麼像人的鬼嗎?”
然而,那些人卻三兩下的全部跑了。
地上倒了兩具屍體,脖子被花瓣劃破,鮮血不斷的流出。
溫暖一臉的不可置信。
【系統系統!怎麼回事?!沈柚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系統!你出來啊!】
然而無論她怎麼喊,系統卻怎麼都不回應。
她不知道的是,容今的系統正在一點點的吞噬她的系統。
容今一手執傘,笑靨如花的看著溫暖。
“剛剛不是還很牛逼嗎?怎麼不打了?站起來啊。”
溫暖的腿被容今打斷了,劇烈的疼痛讓溫暖動一下都滿身的汗。
她臉色煞白,咬著唇,眼神震驚的看著容今。
她不是沈柚,她不是……
沉默了半響,溫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你是任務者?”
容今微微偏頭,嘴角笑容更大,卻帶著莫名的惡劣。
明明長的嬌軟又可愛,可是偏偏做的事情卻讓人出了一身冷汗。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容今居高臨下的看著溫暖,視線落在了她的另外一條腿上,似乎是察覺到了容今想要幹什麼。
溫暖不停的搖頭:“不……我求求你,不要……”
她甚至還掙扎著想要移動自己的身體,然而這些都是徒勞。
溫暖此時狼狽的不成樣子,可是她卻一點也沒有在意。
她感覺到了系統正在慢慢和她斷開聯絡,這一點讓溫暖有些難以接受。
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容今微微歪了歪頭:“哎呀,你跑什麼?”
“我把你另外一條腿打斷了,你以後就不用走路了呢。”
說著,她手中的傘緩緩落下,最後放在溫暖的腿上。
她笑的一臉燦爛,手中用力,溫暖這一次連喊都喊不出來。
她的腿被刺穿,鮮血漸到了容今的紅傘上,可是紅傘上的血卻逐漸消失。
溫暖揚起脖子,宛如一隻瀕臨死亡的魚。
容今眨了眨眼,“不用謝,我是個好人。”
她收回了傘,隨後邁著小碎步,蹦蹦跳跳的離開。
溫暖承受不住疼苦,最後直接昏迷過去。
等容今走了後沒過多久,不遠處隱藏起來的人紛紛出現,他們對視一眼,最後看向溫暖的時候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傅先生,溫暖她……兩條腿都斷了,手也是。”
那邊沉默了兩秒,很快回復。
“處理掉,辦的乾淨點。”
“是。”
“……”
……
與此同時。
醫院。
裴厭猛的起身。
心口處傳來一陣陣刺痛,最後歸於平靜。
他慘白著臉,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胸口,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掙脫了束縛。
旁邊的沈祁被他吵醒,沈祁皺了皺眉,打了個哈欠。
“怎麼了?你怎麼突然暈倒了?還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裴厭聞言微微頷首,他視線打量了一圈病房,隨後微微一頓:“沈柚呢?”
只見沈祁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沈柚?誰啊?”
裴厭雙眸猛的緊縮,他視線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上面空空如也,可是手指上卻帶著一枚銀色的戒指。
裴厭張了張嘴,可是視線卻在看見沈祁一臉迷惑時,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