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學習第一,其他勿擾!(25)(1 / 1)
“我是紅桃A……”
邱敏顫顫巍巍的舉起手中的牌。
“哇,快去。”喬西一邊起鬨還一邊要給她讓位置。
手臂卻突然被人抓住,她看了看右邊又看了看右邊,一臉的疑惑。
“西西,我看小說呢,雷,不結。”邱敏一副你應該懂我吧。
“什麼意思啊,玩不起啊。”
姜婉寧的挑釁,讓喬西意識回籠,如果不玩,計劃怎麼實施,孟亦寧又怎麼能看清姜婉寧的真面目?
“停車。”
許知言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要按原計劃進行,有些生氣的看向窗外。
“好了好了,一個遊戲,”
安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急剎車甩了個踧踖。
“文師傅,怎麼了?”邱敏開啟通話面板。
“大小姐,前面的車突然停了,我下去看看。”
“好。”
“沒事沒事,我們接著玩。”邱敏打著哈哈,想糊弄過去,姜婉寧卻依舊不依不饒,連孟亦寧都拉不住她。
就這樣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來,
突然,車門被人從外面開啟!
看著面前幾個手持槍械的蒙面男人,大家都面面相覷,他們走錯路了?開到景區了?
“都下來,快點。”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一把抓住門口的許知言,將他拉到地上。
陰暗潮溼的廢舊倉庫裡,六個人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綁我們。”
孟亦寧費力掙扎著,試圖掙脫綁繩。迷彩男不語,揪住他們的頭髮,一個個開始錄製影片。
“怎麼辦,他們是不是要錢,我爸不會給錢的,他們會不會撕票。”
姜婉寧話語裡已經漸漸的帶了哭腔,要不是被邱敏瞪了一眼估計已經放聲大哭了。
“放心吧,他們不是衝你來的。”
許知言冷漠的回答道。
姜婉寧以為他是在安慰自己,弱弱的回了句“謝謝。”
“你沒有利用價值,綁你有什麼用。”
許知言的毒舌聽的邱敏也是一愣。
安藝則是一副,果然還是老樣子的瞭然模樣。
孟亦寧不想女友難堪,安慰道,
“我也沒有利用價值,說不定一會兒就把我們放了呢,不要擔心。”
許知言看著喬西一直閉著眼睛,以為她嚇到了,踢了踢她,關心道,“沒事吧。”
剛從時空大叔那拿到全版劇本的喬西打著哈氣睜開眼睛,茫然道,“現在到哪一幕了。”
“我們被綁架了,剛才拍了我們的臉部影片。”
知道後續劇情的喬西,一臉肯定的自言自語道,
“等一會兒那個褲子上有洞洞的男人走過來時,把他放倒,他身上有槍和大門鑰匙。”
同一時間,邱家,孟家,安家都收到了勒索影片。
“不要報警,準備一百萬,等我通知。”被處理過分機械音,聽的人心驚膽戰,
段珊珊假裝好心的提醒,“老們,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許姐。”
“告訴她有什麼用?她能救人還是能出錢?”
孟全德心煩意亂的揮了揮手,讓她出去。
雖然說他平時對兒子們的管教不多,但畢竟是親兒子,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可以,一百萬,他一年的利潤啊。
孟全德煩躁的直轉悠。
被趕出來的段珊珊收起臉上的心疼,一臉嚴肅的衝向兒子的房間。
“你還在睡覺?”
“媽,你能不能學會敲門?”孟旭安將被子拉過頭頂,帶著些起床氣吼道。
段珊珊穩了穩情緒,坐在床邊,溫柔的詢問,“你哥哥被綁架了,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什麼?”孟旭安“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下午就聯絡不上了,綁匪剛剛發了他們的影片。”段珊珊看到兒子的反應知道不是他做的,頓時鬆了口氣。
“他被綁,綁就綁了唄,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孟旭安滿不在乎的翻了個白眼。。
“一起被綁的還有邱家和安家的姑娘。我怕你頭腦發熱,我這是擔心你。”
段珊珊解釋完,說了句“接著睡吧。”就出了臥室門。
孟旭安想了想,還是給姜三發了個資訊。
窗外的雨聲猛的撞擊著本就脆弱的這些年久失修的玻璃,大樹被風裹挾著,發出“沙沙”的響聲。
喬西拍了拍手,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個匪徒,非常好心的將手中的槍口對準首領的頭。
“你是大哥,說說吧,誰讓你們綁的?”
迷彩男直到被綁起來了,還是不服氣的,他閉上眼,一副牛批吼吼的模樣。
“哎”喬西嘆了口氣,利落的把他旁邊小弟的胳膊卸了下來。
哀嚎聲頓時響起,喬西覺得三重奏更好聽,又卸了兩個人的胳膊。
被解救的幾人此時的臉色比躺在地上的綁匪還要白。
姜婉兒小聲的在孟亦寧耳邊嘀咕,“她不會殺瘋了,把我們也殺了吧?”
孟亦寧不知道,求助的看向他哥。
許知言小心翼翼的走到喬西的旁邊,輕輕的握住她的手,安撫道,“不要殺他們。”
喬西:“???”
殺人犯法,她知道的!
“你不想知道是誰指使的嗎?”
“交給警察,警察會替我們找到真相。”
“但是,”喬西停頓了一下,
“要是幕後主使是未成年,我們是不是白被綁了?這些苦白吃了,而且,以後可能還會吃。”
喬西的這番話讓許知言的腦子裡立刻冒出一個人的名字,後又搖了搖頭,
“他不敢。”
“她不敢?”喬西咋舌,
都把他們綁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而且還拍照勒索,竟然還說她不敢?
兩人的爭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喬西覺得這件事是個非常好的契機,想要說通許知言,爭取一起解決孟亦寧的事情,槍口不自覺的移了位置,握槍的手也緩緩垂落。
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角落裡的一扇窗戶上的玻璃,應聲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廠房的溫度也更低了,夜深露重,穿著單薄衣服的眾人已經有人開始打噴嚏,咳嗽了。
無人在意的角落,某人悄悄的走到一個被捆的綁匪身邊,幫他解開了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