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突如其來的修煉(1 / 1)
季玄義在專心研究體內的精神力,忽然胸口傳來一股刺痛,心臟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迅速膨脹。
似要把他的心臟分成兩半。
“穩住心神,精神力順著我的動作遊走。”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背上傳來手掌移動的觸感。
季玄義收斂心神,調動精神力跟著手掌移動,運轉一周天,胸口的疼痛感消失。
感受精神力在自己體內恢復平靜才慢慢轉身。
女人依舊一身紅裳,動人心魄的雙眸彷彿地獄裡神秘的彼岸花,讓人移不開眼。
他靜靜地看著她,藏在心底的情愫翻湧。
她再一次突然出現。
這一次……
“幾天不見,弟弟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時水水嫵媚的雙眼笑意盈盈掃視男人一圈,她還是第一次見人修煉差點把自己搞死的人。
季玄義壓下心裡的思緒,迷茫的搖搖頭。
“我不知道,想試試身體裡突然出現的能力,就變成這樣了。”
說著,金黃色的閃電圍繞在他指尖,發出滋滋的響聲。
竟是雷系?
時水水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曾經在地府時,也接觸過一個來自另一個地界的客人,他自稱自己是修行者,被藍星的吸引故來此一遊。
還記得他剛到達藍星時,被酆都北陰大帝有所察覺,大帝覺得他有所圖謀,因此兩人大打出手。
那人身法詭異,掌握了許多法則之力,其中的一項就是雷系法則。
雷系法則一出,頓時天地色變,空中遍佈著正氣的雷霆之力。
還好,他們及時停手,不然整個藍星一定會受到重創。
也是那一戰讓她知道天外有天。
雖然季玄義此刻掌握的雷系太過弱小,但也基本成型。
令她奇怪的是,斯特蘭星不存在天道,也沒有神靈。
季玄義是怎麼修得此類術法的呢?
時水水好奇的打量身前的男人,試圖看出他有什麼不同。
“水水,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季玄義收回雷霆,臉上透著淡淡的紅暈,卻沒有退開的意思。
生怕心上人觀察得不徹底,他還偷偷調整一下位置。
“別動。”
時水水伸出手撫上他的胸口,男人心臟快速的跳動震得她手心發麻。
她伸手輕輕的戳了戳季玄義的胸口,有些無奈
“季先生,心跳這麼快你該去看看醫生了。”
持續這樣的跳動,她還怎麼探查身體的情況。
季玄義眼神晃動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不動。”
一字一句的回應,聲音刻意壓低顯得更有磁性。
時水水更無語了,誰家好人這樣講話。
“季玄義,你正常一點。”
從見面開始臉就一直紅個不停,而且還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和平時一點也不一樣。
“你是不是忘了吃藥?”
啊!
季玄義頓了頓,神情中閃過一絲茫然。
星網說要在心上人面前隨時隨地展示自己的魅力,為什麼對水水沒用。
見到水水眼中的無奈。
他清醒的意識到這招真的沒用。
“我一會兒就去吃藥,”季玄義給了一個正經的回答,隨後他非常配合的找一個椅子坐好。
“水水,可以開始了。”
時水水噗呲一笑,走上去坐在他的身邊順手捏了捏男人的耳朵,語重心長的說道:“少上星網,會學壞的。”
“好,聽水水的。”
季玄義鄭重點頭,不由自主的靠近心上人。
自從那日之後,他已經好久沒有被捏過耳朵了。
“我的身體出現什麼問題嗎?”
說到正事兩人正經了許多。
時水水放下捏耳朵的手,再次撫上他的胸口。
“你身體裡出現的雷系不是偶然,我探探。”
話音落下,一絲黑色的鬼氣進入季玄義的身體,她細細的檢查心臟的位置。
直到鬼氣遊走丹田時開始靜止不動,似乎被什麼東西格擋。
時水水再次加大鬼氣,這次的黑色鬼氣中帶有一絲金色。
隨著金色鬼氣的進入,她才看清全貌。
丹田裡有一個金色的圓球,圓球在吸食她的鬼氣。
隨著時水水的探查,季玄義的身體開始變得燥熱,心臟酥酥麻麻的似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臉上出現不自然的潮紅,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他想靠近她。
季玄義舔了舔乾涸的唇角,視線緊緊盯著女人瑰色的唇瓣。
那裡在誘惑著他靠近。
鬼氣進入圓球,圓球也開始反哺,金黃色的氣霧隨著鬼氣透過掌心進入時水水的身體。
察覺到不對勁,時水水想要抽離自己的手,她的手卻不知道被什麼緊緊吸住,脫離不開男人的心臟位置。
一股難言的燥熱遍佈全身,她的大腦逐漸混沌。
“季玄義,我們不對勁。”
她的魂體常年冰冷,怎的會這般的燥熱。
“嗯,不對勁。”
沙啞的嗓音落下,季玄義目光灼灼的盯著女人,眼底的熱意翻滾,似要噴出火來。
時水水口乾舌燥,金色的霧氣不斷反哺,她的身體開始變得痠軟,一時間控制不住力道摔進男人的懷抱。
男人順勢把她抱進懷裡,滾燙的身體互相觸碰,有什麼東西變得越發不可收拾。
“水水。”
“水水。”
一聲聲呼喚彷彿一道道催命符,在催促、蠱惑兩人。
兩人互相蹭了蹭對方的臉頰,灼熱的觸感在傳遞對方的溫度。
好熱。
金色的霧氣和黑色的鬼氣糾纏在一起,一時間分不清楚誰是誰。
時水水嫵媚的雙眸悄然爬上一層水霧,眼神迷離的看著丰神俊朗的男人。
“季玄義。”
紅唇輕啟宛如夜晚的拂過的蝴蝶,散發著詭異而又誘惑的光芒。
她在呼喚他。
季玄義就像沙漠裡行走的孤狼找到清澈的水源。
他控制不住的俯下身去,靠近水源的來源。
兩者的觸碰,燥熱的呼吸交錯,他們已經分不開彼此。
春風而至,兩人的周圍散發著金黃色的微光,微光在主人的互動下化成一朵朵黑色的彼岸花。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色的鬼氣帶著金黃色的氣霧在兩人的身體遊走一圈,然後依依不捨的分開。
身體裡的燥熱退下,時水水恢復清醒,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心中一滯瞬間拉開距離。
她在做什麼?
失去溫暖的氣息,季玄義緩緩地眨眼睛,對於女人的舉動帶著一絲不解。
他抿了抿溼潤的唇瓣,涼意的微風吹過意識回籠。
“我們……”
時水水嚥了咽口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