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美好的戀愛從甜蜜開始(1 / 1)
“夠了。”
時水水輕輕舔了舔微紅的嘴角,推開男人。
“季玄義,天已經黑了。”
從下午到黑夜,他們就沒有分開過。
季玄義的目光停留在微紅的唇瓣上,“水水,北極沒有黑夜。”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略帶著沙啞。
“那也夠了,整整五個小時,你不累嗎?”
時水水跨坐在他身上,手上捏住男人兩側的耳朵,紅唇微嘟訴說著自己的不滿。
她雖然是鬼身,身上的感知並沒有消失。
男人親得太狠了。
季玄義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右手扶住女人纖細的腰肢,左手摩挲著微紅的唇瓣。
很快他又把心上人壓在自己懷中。
“水水,我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
忍不住再一次求證,先愛上的一方總是患得患失,說的就是他吧。
季玄義閉上眼睛,壓住女人想要起身的動作。
他看得清楚,水水眼中並沒有愛意,瞳孔中有他的影子,影子之下卻是沒有一絲波瀾的平靜。
自己願意再給她一次反悔的機會。
時水水拍拍男人的背部,安撫著他的不安。
“我不會後悔。”
季玄義緊抿著唇,眼神暗沉得嚇人。
水水,這一次是你自己走向我的。
他不會再放手。
算算時間他們已經在北極待了大半個月,季玄義臉上的黑色斑痕全部消失露出原本的模樣。
體內的怨氣已經全部消失,精神力也比以前更加純粹,隱隱約約有突破3S的希望。
季玄義現在沒有回去的打算,用終端安排各項事宜後選擇留在北極一段時間。
他視線移到百無聊賴的心上人身上,走過去從身後環抱住她的腰身。
“在看什麼?”
時水水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抖了抖手上的紙張,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
“在想弟弟什麼時候才會再念上一遍?”
季玄義順手接過紙張,細細的看著上面自己一筆一筆寫的字。
寫這封情書的心情仍舊記憶猶新。
“姐姐想聽,我可以念上千遍萬遍。”
低沉醇厚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可言說的溫柔。
情書上的每一個字,都在他口中反覆婉轉,真摯的傳遞自己的心意。
時水水懶洋洋的靠在他懷裡,靜靜地欣賞著北極的風光。
在男人準備念上第三遍時,她緩緩開口。
“以前在三生石旁見多了痴男怨女轟轟烈烈的愛,他們相識相知,歷經誤會最後才修成正果,你喜歡哪一種?”
痴男怨女、歡喜冤家、相敬如賓,不外乎男女糾纏。
季玄義收好情書,把懷中的人兒抱得更緊一些。
“水水,那些我都不喜歡,我喜歡的是融入你的生活,參與你的世界。”
最好是真真正正的走進你的心裡。
時水水轉身直視他的眼睛,帶著一絲不解。
“你竟喜歡抓鬼?”
也是第一次見如此喜歡和厲鬼纏鬥的人類。
難道這就是喜歡的意義?
“水水,你真是……”
要了我的命。
季玄義貼近女人的臉龐,同她耳鬢廝磨。
魅惑天成,卻不懂任何的情愛,早知道這樣,他以前的隱忍算什麼。
若是早知道如此,他一定早早表白,即使被厭棄他也會黏上去。
“我真是什麼,弟弟,你膽子越發的大了。”
時水水眸中透著一絲不懷好意。
指尖從堅實的腹部輕輕拂過,最後停留在男人微紅的耳廓。
季玄義傳來一聲悶哼,目光定定盯著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愛人,幽深中的慾念變得灼熱。
“姐姐,我大膽還不是你慣的。”
他聲線繾綣,溫柔到了極致,視線順著修長如玉的手指移動,最後落在女人的朱唇。
季玄義深吸一口氣,攬住心上人的腰肢狠狠壓向自己,嗅著女人纖細的脖頸,熟悉的幽蘭花香把他緊緊裹住。
“水水,你再這麼撩撥下去,我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他只想等到水到渠成,情意綿綿,某人的心裡有他。
而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草草了事。
時水水微微挑眉,狹長明媚的雙眸帶著些許戲謔。
“季先生,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性子,沒看出來。”
“不過,你不想做那事,我們可以用別的方法。”
這段時間,她可是相當回味花園裡發生的事情呢。
鬼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們不會委屈自己。
季玄義眸光閃動,墨色深邃的雙眸閃過一絲期待。
他明白了什麼。
其實,他很想的。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黑色的霧氣化作絲線,從他的胸口進入,在身體遊走一圈後和金色的圓球匯聚。
黑色霧氣和金色的霧氣互相纏綿悱惻不分彼此。
兩道霧氣相擁,在兩人的經絡中游走,調動著兩人之間的溫度,勾起人類最原始的慾念。
季玄義臉上出現不自然的潮紅,眼神柔情似水,目光留戀的停留在心上人身上。
再也控制不住伸手抬起時水水的潔白的下頜,引著那抹朱唇俯下身去。
此刻他的腦海裡,除了妄念也再裝不下其它。
鬼怪的手段他在一一見識,卻甘之如飴。
水水,這片慾海你再也出不去了。
什麼慾望,誰能尊重一下他的口腹之慾。
農海崩潰了,已經整整一個星期,田螺姑娘沒有來做飯。
這個星期裡,他過得生不如死,每晚午夜夢迴都被辣菜饞醒,因為這件事情上班都沒有精神了。
終端傳來叮咚的聲音,他生無可戀的點開,收到的是陛下的訊息。
密密麻麻的簡訊,是一串又一串的工作。
蒼天吶!
他已經這麼苦了,該死的工作為什麼沒有放過他。
親愛的陛下啊!
你倒是開開心心休假,作為副官難道就沒有休息日。
農海回想四十八年來的回憶。
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他好像成為陛下副官後,就一直沒有休過假期。
點開終端,發現謝鳳江的頭像依舊亮著。
喔,原來社畜不止他一個。
熟練的點開聊天框,【兄弟,勞資失戀了。】
他失去了夢裡日思夜想的辣菜。
終端很快傳來簡訊,【滾。】
一如既往的簡潔。
驀然,他想起謝木蘭,謝鳳江的妹妹。
田螺姑娘來無影去無蹤,攝像頭也檢測不到她的存在。
難道和謝木蘭一樣已經不在世上。
溫左安在別墅外遊蕩許久,溫潤的臉上寫滿了堅定。
他今夜一定要報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