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好怕(1 / 1)
冰涼的手覆蓋上一層熱意,時水水如夢初醒,慌忙的想要掙脫溫暖的大手。
“對,對不起,殿下,我不是……”
在男人的注視下,時水水的臉面如桃脂,她不知為何鬼迷心竅,竟對殿下如此大不敬。
時水水打算跪下賠禮,卻被男人緊緊禁錮在懷中。
“殿下,放開我。”
她絕望的掙扎,“殿下,我已有婚約,你不能這麼對我。”
男人灼熱的呼吸打在脖頸,暗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為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水水,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不過是遲來一步,為什麼他就不可以。
六皇子眼裡滿是傷懷,將懷裡的人兒摟得更緊。
時水水氣急,惡狠狠的朝男人的肩部咬下,鋒利的虎牙穿透皮膚,血液的腥味傳入口腔。
兩人互相撕扯著,誰也不讓誰。
最終六皇子妥協,他眷戀的在時水水頸間蹭了蹭。
“玄義,我的字也叫玄義。”
留下這一句話,他不捨的放開懷中人兒轉身就走。
他怕自己晚一秒,會做出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時水水站在原地,眼裡充斥著不解和疑惑。
玄義二字久久縈繞在心間。
六殿下的意思是何意?
出了六皇子府,遠遠的就看到等在不遠處的季鶴遠。
無論在哪,她的少年郎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個人。
時水水聽不見其餘的嘈雜聲,心裡眼裡只剩下那抹明亮的光。
方才的疑惑被拋之腦後。
“等了多久?”
季鶴遠拿出準備好的冰糖葫蘆,“不久,小饞貓嚐嚐。”
時水水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酸味刺激著味蕾。
“好酸。”
她微微皺眉,眼角的溢位淚水。
季鶴遠抹開心上人眼角的淚珠,可憐巴巴的求安慰。
“水水,我吃醋了。”
想到心上人和別人靠近,他心底醋意就像湍流不息的河流,讓他煩躁不已。
水水進去多久,他就等了多久。
明明不過半個時辰,他覺得就像過了一年。
直到理智快要失控,水水終於出現在他面前。
“你呀,”時水水安撫的摸了摸某人的耳廓,“六皇子開恩,往後都不必去了。”
她選擇將剛才的事情瞞下。
今日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會再踏足六皇子府。
“玄義,我只盼你以後穩重些、冷靜些,不要再像那日一般莽撞。”
季鶴遠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俊朗的臉上出現可疑的紅暈。
“我這不是頭腦一熱。”
“好啦,我們回去吧。”
時水水打斷他的話,和愛人手拉著手一起回府。
“殿下,時小姐已經回去了,是季二公子來接。”
屬下恭恭敬敬的回報,低著頭不敢有任何動作。
六皇子眸中暗流湧動,一秒後恢復平靜,手裡的茶盞咔嚓一聲響,茶盞驟然碎裂。
那日回到府中,她本以為夫人會來鬧她,指著她害了嫡姐,但和她想象的不同。
夫人就像是當那件事情不存在一般,還免去了她每日的問安。
平靜之下,時水水心中隱隱不安。
昨日嫡姐歸家,在她回來不久後,一道聖旨也隨著入府。
嫡姐被賜給大皇子為側妃,她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願意去想。
她坐在梳妝檯前望著鏡中的自己,仔仔細細的為自己梳妝。
還有三日便是她和季鶴遠成親的日子,成親的日子越近,她越發的患得患失。
迷迷糊糊間,她趴在梳妝檯睡了過去。
婚前三日不可見面的習俗是誰提出來的。
季鶴煩躁的在院子裡來回走動,半天過去,一個時辰都沒有過完。
“少爺,您就別來回走了,小墩子頭都暈了。”
小墩子坐在石梯上杵著下巴,生無可戀的陪著自家少爺。
從早上到了午間,二公子轉悠不下百圈,就連早膳都沒有好好吃。
準備成親的人都是這般毛毛躁躁的嗎?
“小墩子,等你娶妻就懂了。”
季鶴遠語重心長的回覆。
以前,看到大哥也是如此急切,他還嘲笑大哥不穩重,此刻他倒是能體會大哥當時的心情。
還有三日,他就要娶到心愛的水水了。
好熱。
好熱。
身上宛如有萬隻螞蟻在爬,心間酥酥麻麻的。
好難受。
床幔上,女子難耐的在床上扭動,大滴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白皙的肌膚染上一層紅暈。
她怎麼了?
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容,急不可耐的撲到床邊。
“美人,哥哥來了。”
他俯下身陶醉的深吸一口氣,“時芳那賤人果然說得不錯,時水水果然是國色天香,瞧上一眼腿都軟了。”
什麼聲音?
時水水費力的睜開眼睛,只看到一個模糊不清的影子,意識逐漸混沌,心裡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能睡過去。
尖利的指甲嵌入肉裡,刺痛感傳來片刻的清醒。
時水水快速的爬起身,拿起被子捂好自己。
“你是誰?”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閨房中。
她努力回想經歷的一切,腦子昏昏沉沉,怎麼也想不起來。
“美人,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你只需知道,今夜是我給你帶來極樂。”
男人嘴角流出口水,油膩的胖手慢慢靠近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美人。
“美人,今夜你是我的。”
不要,不要。
時水水心裡瘋狂的吶喊,手上卻使不出一絲力氣。
玄義,救救我,救救我。
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她不想就此毀於一旦。
她想逃跑,但她現在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玄義,救救我。
轟隆巨響,痛苦的哀嚎聲傳進耳裡,接著就是拖東西的聲音。
“莫怕,對不起,我來遲了。”
落入溫暖的懷抱,凌冽的氣息包圍著她。
得救了,三個字襲上心頭。
時水水緋紅的面頰上掛著淚水,讓人忍不住憐惜。
她緊緊的趴在男人懷裡,尋求一絲安慰。
“玄義,我好怕。”
嬌弱的哭聲傳進男人耳裡,他安撫著懷裡的人兒。
差點。
他差點遲了。
“莫怕,水水莫怕。”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複這句話,試圖安撫心上人的不安。
恐懼褪去,燥熱感再次襲來。
時水水可憐兮兮的抬起自己的小臉,朱唇輕啟。
“玄義,我好熱,幫幫我好不好。”
她快要熱沒了,就像被架在回爐上烤,全身上下難受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