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夫人,遵命(1 / 1)
他好想她。
嘗過情愛的滋味的人,再也不想經歷以前的孤苦。
時水水白皙手輕輕的點了點他的胸口。
“季先生,再抱下去,我就被你勒死了。”
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季玄義鬆了力道,手指摩挲著她光滑的脖頸,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日思夜想的愛人。
“抱歉水水,我很想你。”
暗啞的聲音,宛如幽蘭的蘭香,讓人忍不住沉淪。
“知道了,還有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大哥的執念空間,除了使用特殊的辦法,外人無法進入才對。
在著,季玄義和時崢兩人的年紀相差甚大,根本不可能上同一個學校。
季玄義搖頭,“我記得當時在休息。”
進入這裡的一剎那,他就看到了她。
“魂體闖入別人的執念,”時水水秀眉微皺,“小綠在你旁邊嗎?”
若是沒有人在旁邊護著,他的肉身定會被惡鬼覬覦。
季玄義微微點頭,根本不在意自己脫離肉身的下場,隨即問道:
“你呢?”
時水水知道他問的什麼,沒好氣的指著走遠的時崢。
“為他而來。”
她拉著季玄義朝教室走去,“來都來了,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我們就陪著他們走完這短暫的一生吧。”
說是執念形成的幻境,但裡面的人和物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主人公不看破真相,他們也出不去。
季玄義輕輕應了一聲並沒有答應,幽深的掃視礙眼的背影,手指插進時水水的指縫,強硬的握在一起。
瞧著某人幼稚的舉動,她不由得失笑。
時水水回應著某人,“因為你的闖入,我們打破了執念環境的規則,變成了原本的模樣。”
她停下腳步,伸手捏住他的耳垂。
“季先生,你打破了我的計劃,你打算怎麼賠償我?”
時水水眸光瀲灩,好整以暇的等待著男人的反應。
她著實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裡能遇到他,說實話還怪想的。
季玄義俯下身,眼神落在讓他沉醉的頸肩。
“以身相許,”似乎覺得這樣的說詞不夠,“肉償。”
灼熱的呼吸打在脖頸上,時水水心中不自主一顫。
看到周圍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時水水手疾眼快的施展障眼法後退一步。
魅色的雙眼白了男人一眼。
“你控制些,隨意撩撥別人,也得挑時候。”
什麼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反了。
俗話說的好:開葷過的狼是吃不回清粥小菜的。
愛人罕見的羞澀,季玄義低聲笑出聲,強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肢,眼底的情愫彷彿要將她淹沒。
“夫人,我是跟你學的。”
此刻的他,簡直就是季鶴遠、季玄義的三人結合體,膽大、炙熱、深沉。
時水水拔下腰間的大手,“我使了障眼法,在外人看來我們和他們一樣是學生,你不許動手動腳。”
“還有未成年不許談戀愛。”
她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猶豫。
季玄義嘴角含著笑意,快步跟了上去。
“夫人,為夫謹記。“
上課鈴響起,姍姍來遲的兩人在老師犀利的注視下淡定的走進教室。
丁蘭並不知道時水水長大的模樣,但她知道帝國之主的模樣。
她滿臉錯愕,難道自己的記憶出現問題。
時水水路過她的旁邊,朝她扯出甜甜的笑容,比出兩個口型。
【大嫂。】
丁蘭不敢置信的低下頭,轉而一想水水神通廣大,變成什麼樣子也是合情合理。
時崢眼神掃視兩人,也看懂了時水水的口型,眼裡閃過晦暗不明之色。
這節課是機甲計算課,上課的過程很枯燥,老師口中每個字彷彿就是梵音咒。
讓人昏昏欲睡。
時水水剛開始小雞啄米,最後直接趴在桌上。
千年了,被十大閻羅支配的感覺又來了。
那一百年間,是她最痛苦的日子。
酆都北陰大帝下了死令,讓十大閻羅讓自己從文盲轉變成有知識的鬼。
可惡的上司,居然試圖讓一個毀天滅地的鬼王擁有人性。
礙於力量,時水水為了脫離魔爪,每天不是死學就是死背。
主打記住就行。
“時水水,起來回答問題。”
老師咬牙切齒的開口,手上的石頭唰的朝時水水飛來。
在石頭靠近她時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攔截。
時水水睜開朦朧的雙眼,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迷迷糊糊的站起來。
“老師,選C。”
此話一出,全班鬨堂大笑。
“時水水同學,請你睜大眼睛看看,現在上的什麼課。”
老師臉上漲紅,眼底透著無力,他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
“坐下吧,機甲課沒有選擇題。”
時水水這才清醒,氣惱掐住某人的胳膊。
“在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季玄義賠笑,做出求饒的手勢。
“夫人饒命。”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時水水瞬間清醒,越過不聽話的男人直奔丁蘭。
她假模假樣的咳嗽兩聲,“丁蘭同學,我有事找你。”
聲音驚動了一旁的時崢,他有意無意的瞧了丁蘭一眼,隨後收回自己的視線。
時水水把他的舉動收入眼底,心中感嘆:男人的心思好難猜吶!
明明喜歡,為什麼要執著過去呢?
教學樓走廊上,時水水和丁蘭並肩而行。
“嫂子,你們有什麼進度沒?”
丁蘭失望的搖頭,“時哥彷彿不認識我一般,不肯和我有過多的接觸。”
和剛開始認識的一樣高冷。
“大哥難道真想走一遍以前經歷過的事情?”
時水水猜測,“或者說,大嫂你活著的時候,有什麼和他共同的願望?”
一個人執著執念,想必是有什麼放不下的事情。
丁蘭茫然搖頭,“生前的時候我忘了許多,醒來時只記得找到時哥。”
時水水眼神複雜,只有魂體受到重創或者被什麼東西刺激,才會記憶缺失。
想必大嫂生前一定受到非人的折磨。
“對了,水水你和陛下是什麼關係,我見你們很親密的樣子?”
丁蘭疑惑的問道,素問帝國之主不近女色,從十五歲執政開始,就一直在星間戰鬥,別說和哪個女人走得近了,就連一點緋聞也沒有。
“真的很親密嗎?”
時水水有些不好意思,想起奈何橋那一世的纏綿,當時並不覺得,怎的被人問起後,居然羞於開口。
“當然,陛下的眼睛都黏在你身上了。”
那眼神丁蘭不可能認錯,她和時崢剛談戀愛的時候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