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面倒的調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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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隻顏色詭異的“豹子”,所有人都感覺頭皮發麻。

刀疤勉強鎮定了下來,豹子的出現雖然生生抓下他一塊肉,劇烈的疼痛卻暫時麻痺了恐懼。

他舉著從陸宏偉那裡搶過來棒球棍向前砍去。

琪琪敏捷的閃身躲過,調到了樓道另一邊,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在它看來這個人類的反應速度實在是太慢了,簡直全身都是破綻,要不是因為楊慧叮囑不能下狠手,這個醜陋的男人早就已經跟她嘴中的小魚乾一個下場了!

刀疤卻面色振奮。

他們手裡有武器,還有這麼多人,一隻豹子而已怕個毛啊!

他轉頭衝著隱有褪卻之色的手下們喊道:“大家不要怕,一起上把這畜牲給宰了,這小娘們狐假虎威,只要殺了豹子就能任我們處置了!”

一眾人一想也是,頓時精神了起來,拿起武器試圖圍攻豹子。

可惜琪琪身體太過靈活,左躲右閃竟然沒有一次被打中,反而因為一群人全擠在狹小的樓道口,使得場面異常的混亂。

琪琪一個縱身跑進人堆之中。

這下子人群就像是炸了油鍋一般。

“誒呦!你TM的打著我了!”

“豹子在你後面呢,你起開一點!”

“你打我胳膊幹嘛?!”

“那畜牲出溜過去了,你別擋著!哎呦!我的鼻子!”

眾人陷入了一片混亂,如同在油鍋裡掙扎的魷魚。

張蘭和楊少華見勢不妙,步履蹣跚地向後退縮。

“這小賤人什麼時候養的豹子啊?一點都動靜都沒有。”

“我總感覺這個豹子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別磨蹭了,快走吧,畢竟這畜生不長眼的——啊!”一陣劇痛從後背襲來,是琪琪那鋒利的爪子,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傷痕貫穿整個背部,深及皮肉,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痛苦使得張蘭失聲尖叫,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一側傾倒,而一旁的楊少華也未能倖免,被妻子一同帶倒,兩人狼狽地滾落在地,掙扎著想要爬起,卻又被別人推了一下跌倒在角落。

琪琪的身影如同幽靈,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聲驚呼或慘叫。

更匪夷所思的是,它似乎有意控制力度,明明可以滅殺對方,卻並沒有這麼做,而是用它那鋒利的爪子,左劃一下,右劃一下,留下一道道精準的傷痕。

“哎呦!哎呦!我的嘴!”

一個小弟在地上打滾,大叫起來,他的嘴唇被硬生生地撕扯了下來,聲音都有些破風,只剩下兩片黑黃的牙齒裸露在外面,一股腥臭的味道從下體傳來,襠下流出了可疑的液體......

“......”

看到小弟的慘狀,刀疤嚇得肝膽俱裂,抱住自己的腦袋躲到角落。

就在這時,一抹身影映入他的眼角,是楊慧,她孤零零地站在門口,神情淡然,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

刀疤心頭一動,意識到這是反擊的良機。楊慧之所以如此從容,必然是依仗著那頭豹子的保護,而現在,豹子正忙於人群中的混亂,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機會。

等待著豹子遠離,刀疤猛地起身,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如同一頭困獸,向著楊慧猛撲過去。

“去死吧!”

他嘶吼著,手中的菜刀與棒球棍高高舉起,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然而,就在這一刻,原本的目標竟然憑空消失。

咦?人呢?

刀疤措手不及,直愣愣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緊接著,一陣劇痛從肩部傳來,楊慧的腳後跟重重地踏在他的傷口上,痛得他幾乎窒息。

“我還沒出手,你就急著自投羅網了。”楊慧的話語中滿是嘲弄,

刀疤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主,馬上求饒起來:“姑奶奶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了我吧!我保證馬上下去再也不打擾您了!”

他呲牙咧嘴的哼著,幾乎痛得臉色扭曲,楊慧的鞋子精準紮在她的傷口最深處,能感覺到幾乎碰到了骨頭的地方!

“讓我想想如何處置你。”

楊慧冷哼了一聲。

......

另一側,盧治國及其手下正悄無聲息地逼近二十二樓。

盧治國謹慎地探頭看去,“老大,”一名小弟壓低聲音,“二十二樓的那個女的,她對付得了那麼多人嗎?我看懸。”

盧治國的目光在昏暗的樓道中閃爍,他搖了搖頭,“你懂什麼,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那個女人,她必定有所依仗,我們絕不能輕敵。”

另一名手下插嘴道:“那不如我們上去瞧瞧,如果能挑起那女人和刀疤的爭鬥,讓他們兩敗俱傷,豈不是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那小弟這才醒悟過來。

周圍的人們紛紛點頭,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然而,當他們接近二十一樓與二十二樓交界處的樓梯口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讓他們心頭一凜——陸宏偉,竟然躺倒在地,一動不動。

“這……這不是陸宏偉嗎?他怎麼了?”

盧治國小心翼翼地探了探陸宏偉的氣息,沒反應。

“這傢伙是不是已經死了?“

與正當此時,樓上傳來陣陣嘈雜,幾個身影慌不擇路地向下奔逃,彷彿身後有惡鬼緊追不捨。

盧治國定睛一看,大驚失色。

這不是刀疤的人嗎?

幾個人匆匆忙忙往樓下跑去,看都沒看盧治國一眼,一邊大叫一邊跑,彷彿後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一樣。

一聲聲慘叫與琪琪的咆哮交織在一起,如同地獄之音,令人毛骨悚然。

盧治國與手下們弓身探望。

只見一隻豹子般的猛獸在人群中肆意橫行!

而楊慧則泰然自若地站在門口,甚至搬出一把椅子,悠然自得地觀看!

跟在後面的小弟面色蒼白,嘴唇哆嗦著說道:“大哥,情況不對啊,這簡直就是一面倒!”

盧治國嚥了口唾沫,心中湧起陣陣寒意。“那女人,竟然豢養了一頭獵豹,真是瘋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撤退!你看他們都被嚇跑了,我們難道要上去給那豹子加餐不成?”

“快走快走!”

於是,一群人慌不擇路地逃離現場,如同驚弓之鳥,唯恐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很快樓道里正剩下刀疤和馬柱以及癱在角落的張蘭楊少華。

他們並非不想逃跑,而是那豹子似乎對他們有著特殊的“興趣”,每當他們試圖逃離,便會遭到無情的攻擊,久而久之,他們便不敢輕舉妄動了。

馬柱反應迅速,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企圖求饒。“楊小姐,這一切都是刀疤那混賬逼迫我做的!我原本……”

“草尼瑪的馬柱,去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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