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您睡了連晝(1 / 1)
次日,禾瑤比平時要晚起來的多。
她靠在連晝懷裡,他保持著臨睡前的人身蛇尾,尾尖牢牢圈定在她身前,這是個極具佔有慾的姿勢。
山洞裡依舊很昏暗,判斷不出是幾點,只知道比平常起來的時間要晚。
禾瑤輕手輕腳從連晝懷裡退出來,坐直身子後,勞累過度的痠軟感蔓延開。
“嘶…”
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罪魁禍首敏銳聽到這一聲,瞬間清醒,慾求不滿蹭到邊上。
“這裡不舒服嗎主人?我幫你揉揉。”
寬大的手帶著難得的熱意,一掌就能覆蓋住整個後腰,連晝殷勤學著水玉澤揉揉捏捏,邊賣乖邊打商量,“今日晚上還要。”
“我要睡覺。”禾瑤拒絕這個提議,“昨天都快鬧到天亮。”
雖然山洞裡基本都是那麼黑,但是晚上和白天還是有區別,交替的時候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光線變化。
“但是主人明明就很舒服啊,我能聽出來。”
“而且…主人弄得我也很舒服。”
看連晝興致勃勃,還要說更多細節的樣子,禾瑤連忙打住。
“停!我餓了,晚上的事晚上再說。”
這話也就是先安撫一下這條剛開葷的蛇,今天晚上是絕對不可能有。
他之前說的話真的沒吹牛,厲害確實厲害,因此堅決不能連續兩天,實在吃不消。
說完不等他反應過來,穿好衣服立馬出了洞府。
從太陽的位置能判斷出來,這會兒應該是將近中午,禾瑤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舒展筋骨。
扭頭髮現午飯居然也已經做好了。
因為昨天的晚飯是寂夜做的,她下意識以為這頓午飯也是他做的。
但一抬頭,拎著一筐漿果回來的是大尾巴魚。
水玉澤原本還笑著,“主人,難得見您睡到這麼晚,午飯我都準備好了,上次看您喜歡吃這個,我就多去弄了點...”
在聞到禾瑤身上濃郁的氣息後,他的話戛然而止。
笑容一點點斂回去。
是很明顯的屬於另外一個雄性的味道,再細一點,這是連晝發情的氣息。
和之前只停留在表面的不同,這次是由內而外散發,水玉澤雙眼猩紅,握住禾瑤的手腕。
“您睡了連晝。”
沒有問號,不是疑問句,語氣非常篤定。
“這麼明顯嗎?”
禾瑤今天特意穿了身露膚度低的衣服,她自查了一番,確保露在外面的地方都沒有留下痕跡。
水玉澤難道是狗鼻子。
“不公平。”大尾巴魚嗓音低沉,含著風雨欲來的憤怒還有委屈,“為什麼是他?憑什麼是他?”
“明明從前我們幾個,您誰都不會碰,連晝做了什麼,讓您接受了他的親近?”
水玉澤最受不了的平衡被打破,他壓制不住內心的妒火,無論怎麼想都想不通。
明明最開始的時候,那條死蛇根本就不知道主人的身份,還來試探他。
現在都已經成功爬上了主人的床。
“沒有什麼為什麼。”禾瑤很坦誠,抽回手繞開他,“非要問個為什麼,那就是我比較喜歡他吧。”
她覺得很合理。
從她重新回來之後,就是和連晝的相處時間比較長,也更容易產生感情。
水玉澤緊跟在身後,“那我呢?您什麼時候願意用一下我?”
這問題問的實在是讓人不好回答。
禾瑤說不太清楚對他的感覺,只能模糊道:“順其自然?這種事情哪裡能定時間。”
午飯很香,有兩道菜是用辣椒炒的,還有上次兌換出來的大米,燜了兩碗飯出來,看得出來大尾巴魚很是用心。
她抬頭,看著他眼圈紅紅的樣子,有些心軟,“坐下一起吃吧,我沒辦法給你保證時間,但能保證你會在他們之前。”
這個他們指的就是寂夜三人組。
“哪天有時間跟我去石城,我給你和連晝轉個正。”
禾瑤之前就琢磨著這件事,正好和連晝突破了最後一步,乾脆去石城給他換個身份。
順帶連著大尾巴魚的一起換了。
大尾巴魚不太懂:“轉正?”
“嗯...就是給你們從獸奴轉成獸夫。”
此話一出,水玉澤的表情肉眼可見的由陰轉晴,他期期艾艾湊到邊上,“真的有我嗎?”
他還以為主人只會帶著連晝去。
“有的,過兩天我不忙的時候就能去。”禾瑤肚子咕咕叫,招呼他坐下,“別愣著了,快吃東西。”
水玉澤聽話坐下。
連晝就是這時候從洞府裡出來的,看到水玉澤他也不生氣,不像從前能刺就要刺兩句。
“主人。”
他湊到禾瑤邊上,也不吃東西,就那樣眼睛亮晶晶看著她吃。
“好像沒準備你的午飯。”禾瑤別開他的腦袋,“我這裡有點菜,你要不自己弄點?”
午飯是大尾巴魚準備的,肯定不會準備連晝的份。
除非提前商量好,否則幾個獸奴做飯,都預設只做本人以及主人兩個人的份。
水玉澤看連晝哪哪都不順眼,這條蛇簡直像個行走的發情源,周身散發著蓬勃的資訊素。
他咬牙道:“主人都說了,讓你自己去弄,還不快走。”
連晝笑吟吟看他一眼,“我不餓。”
“昨天晚上吃的太飽,今天我都不吃東西了。”
認真乾飯的禾瑤:“...”
她瞪了眼這條嘚瑟的蛇,眼神示意他收斂一點,否則就沒有下次。
連晝做了個封嘴的動作,繼續乖乖坐在一邊看她吃。
水玉澤算是徹底吃不下去了,他深吸了口氣,“主人,我有點事出去一趟,東西就讓連晝收拾,我看他精力旺盛的很。”
“好啊好啊。”
能趕走一條礙事的燈泡魚,獲得和主人獨處的機會,連晝求之不得。
眼看就要到中午太陽最盛的時候,禾瑤加快吃飯的速度,趁連晝還在收拾,她準備出門一趟。
“我要去找大勇,你就在家等我。”
連晝敏銳抬頭:“大勇是誰?”
禾瑤:“就是上次跟我一起回來,然後被你在路上攔著的那個雄性。”
這麼一說連晝立刻有了印象。
“哦?就是說要陪你一起睡覺的那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