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個瘋子居然在咬她的嘴巴!(1 / 1)
花杳的雙手被禁錮的生疼。
因為憤怒而全身顫抖,眸中帶著因憤怒而產生的水霧,溼漉漉的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
納爾可並不會憐香惜玉,黑色的眸子中泛著瘋狂,蛇信子吐出,讓人察覺到危險。
“上次因為你,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呢。”
說話間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蛇信子碰觸著花杳的唇角。
“變態,瘋子,那都是你自找的!”
提起之前的遭遇,花杳心裡憋了一肚子莫名的火,都是面前這個哨兵搞出來的。
他還有臉提這件事!
“所以,你是怎麼勾著穆森給你當狗的?”
花杳根本不想理會這個溝通不了的瘋子,她現在只想怎麼才能在不惹怒他的同時擺脫他。
殊不知,她不回答的樣子已經讓納爾怒氣滿滿了。
憑什麼這個小嚮導看的上穆森那個廢物,看著他卻是滿眼厭惡。
“嘶!”
這個瘋子居然在咬她的嘴巴!
血液混合著柔軟,讓納爾·蘭切斯特的動作越來越粗暴,眼底全是瘋狂。
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花杳有些絕望。
察覺到臉上的溼潤,納爾停了下來,就在這個空檔,花杳直接咬破了他的下唇。
血珠外冒。
納爾用手背擦拭著嘴唇上的血珠,就像是在唇瓣上暈開的妖冶的花。
給本就有些陰溼黑暗的納爾,多加了一分危險。
“你哭什麼?”
納爾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髮,為什麼穆森可以,自己就不可以?
此時他已經失去了興致,鬆開禁錮花杳的手。
因為脫力,花杳背靠牆滑坐在地上。
“少將,我們該走了。”
在一旁保護納爾的哨兵適時開口。
“放了她們。”
他還沒有蠢到真的去去對付一個嚮導,現在第一戰域的局勢震盪。
國家勢力陷入新一輪的洗牌中,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差錯,不然輿論的力量很麻煩。
到時候會對家族不利。
而他這次來也是為了這個,第九戰域現在汙染區暴亂,他可以搶下這個功績。
花杳窩在角落,腦袋低垂著,聽到腳步越來越遠,這才抬頭看了一眼。
見納爾那群人離開了,花杳連忙來到莉娜身邊。
“莉娜,莉娜?”
喊了幾聲都沒有喊醒。
她連忙給聖所發去了訊息,聖所的速度很快,嚮匯出事可是很重要的。
很快聖所的專車帶著兩人回到聖所。
經過嚮導檢測員的檢查,莉娜觸發了自我保護機制,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好了。
聽到這個花杳才放下心來。
“杳杳,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聽說花杳出事,琰止在病房裡待不住了,迫切的想要見到花杳。
圍著花杳轉了幾圈之後,這才稍微放心些。
“我聽人提起說你出事了,就著急趕過來了。”
“我沒事,只是莉娜還沒醒。”
此時,琰止注意到了花杳嘴巴上的傷口,心中不由得怒氣橫生。
“這是怎麼回事,疼不疼?”
他的怒氣並不是針對花杳,而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杳杳竟然受傷了。
他自然知道這種痕跡代表了什麼,自己都不捨得動的珍寶,居然讓人這麼粗暴的對待。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還十分堅強的花杳,在琰止問出這些話的時候,反而覺得有些委屈。
她的眼角泛紅,晶瑩的淚珠彙集在眼底,看上去楚楚可憐。
“杳杳,你別哭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花杳把頭埋進琰止的胸膛,晶瑩的淚珠大顆的滴落,很快就浸溼了他的衣衫。
許久過後,花杳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
看到琰止胸前的一大片淚漬,有些不好意思,羞愧的從他的懷裡退了出來。
“好了,乖杳杳,現在能說出什麼事了吧?”
琰止嘴角掛著寵溺的笑,眼底卻蘊起了風暴,居然讓杳杳哭的這麼傷心。
不論是誰,他都不會放過的!
“是納爾·蘭切斯特,我今天遇到他了。”花杳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而琰止的神情愈發沉重,雙手緊握,脖子上的青筋因為憤怒鼓起。
“杳杳,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來。”
說著琰止就準備去找納爾算賬。
花杳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見琰止看了過來,朝著他搖了搖頭。
“別去,你會受傷的。”
琰止重傷還沒有痊癒,她擔心他會再次受傷。
“可是……”
琰止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自己怎麼能看著杳杳受欺負毫無作為。
這樣的話,等穆森回來指定要嘲笑自己了。
“你放心,打不過我會跑的好不好?”
“不好!”
花杳固執的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莉娜幽幽地醒來,看著站在病床前的兩個人。
“你們……”
緊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擔憂的看向花杳。
“杳杳,你沒事吧,那人沒對你怎麼樣吧?”
看莉娜這幅擔心的樣子,花杳心中一股暖流劃過。
“我沒事,只是可惜沒有吃上你心心念唸的甜點。”
花杳有些歉意的說著。
“都什麼時候了,還提什麼甜點不甜點的?”
“莉娜,你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花杳還是有些擔心。
“沒事,難得睡了一覺,我現在精神好的很!”
說著為了給花杳展示,還猛拍了自己的胸膛幾下,引起來陣陣咳嗽聲。
“杳杳,什麼甜品,你喜歡吃,我帶你去?”
莉娜醒來,一旁的琰止就沒有那麼重要了,他難得才插進了一句話。
怎麼看著杳杳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
花杳一臉無奈的看著琰止,甚至不自覺的翻了個白眼。
自己啥時候說過喜歡吃那麼怪的東西了?
好在經過這麼一打岔,琰止並沒有那麼急著去找納爾·蘭切斯特。
他不能讓杳杳為他擔心,等下偷偷去就好了。
莉娜醒來檢查了一下,沒有任何問題就準備回白塔,花杳看著亦步亦趨跟在她倆身後的琰止,有些不贊同的開口。
“你傷還沒好,還需要再在這裡養幾天。”
“杳杳,我不放心你。”
一旁的莉娜也點頭附和。
“就是啊,杳杳,萬一白天那個人再騷擾你怎麼辦?”
架不住兩人的遊說,花杳也同意了,帶著琰止回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