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帝姬曲線救國後一統五國1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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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子展翅掠過天邊。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來。

箭簇將鴿子穿透,只留幾片灰羽飛揚,灰鴿直墜而下。

聞珘好整以暇的收了弓箭,坐在大石頭上。

旁邊,許角眼淚汪汪給她捶肩,邊捶邊道:“那是給我們晉王殿下的信!”

聞珘漠然:“是給我的。”

“……”

放飛鴿子就是我們晉王殿下的人!他的同僚!

這人怎麼還睜眼說瞎話呢!

叢林內發出簌簌輕響,不多時,草葉被被強行分開,草叢中鑽出一隻甩著大長尾巴的紅狐狸。

它嘴裡叼著一隻眼熟的鴿子,上面還插著一支箭,赫然就是剛才聞珘射下的那隻信鴿。

“真是神了,它竟然真的給我叼過來了。”聞珘展開身邊的油紙包:“喏,你的大雞腿。”

狐狸發出嗷嗷的叫喚,扔下信鴿,衝過去叼上雞腿一溜煙沒入草叢,消失不見了。

聞珘從信鴿腿上解下紙條。

許角有些糾結:“這是給晉王大人的,我們私自檢視……”

聞珘睨了他一眼。

許角瞬間閉上了嘴。

確認完紙條上的字,聞珘把它還給了許角。

“你自己想辦法送回去吧。”

“那你為什麼一開始非要射死那隻鴿子!”

“我不射死它,它會乖乖下來嗎?”

“……”您管去世叫乖乖下來嗎?

她總有那麼多道理。

不得不說許角此時微妙的心情與系統高度重合,一人一科技身為不同的物種卻能成功達成某種意義上的共識:

不要試圖和聞珘講道理。

她永遠有自己的道理,並且不在乎除此以外的一切道理。

遠處有人帶著馬匹往這邊奔跑。

有個年輕士兵下了馬。

“殿下,齊國人這幾日要準備進攻了。”

聞珘接過韁繩:“百姓都從密道離開了?”

“是,大概今天午後,最後一批百姓就會陸續離開。”

聞珘點頭:“打起來也不必拖太久。”

“……是。”年輕人表情古怪的點頭。

聞珘才不管他心情有多複雜,也不管這是不是她現在的身份該說出的話。她翻身上馬,眺望遠方。

系統:【你如果幫忙守城,或者提前聯絡邊城,不是拖不到援軍到,還是說你真的不在乎男主佔領襄國大部分的淨土?】

以聞珘的心狠程度,她應該是捨不得留給男主一畝領土的。

【我提前告訴了太子万俟淵的動向,也告訴了他京城中間諜的身份,所以万俟淵是打不到京城的——除非襄國太子和皇帝都是廢物。】

系統狐疑:【這就夠了嗎?】

【這就夠了。】

聞珘雀躍的看著齊國的方向。

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東西總對她有著無限的吸引力。

她所期待的東西,在那裡。

……

天邊泛起魚肚白,露水從黛瓦上淅淅瀝瀝滴落,打溼街邊青石。

馬蹄踏過,濺起一串飛舞的水花。

酒樓夥計掀簾攬客,即便面對高頭大馬遠道而來的外鄉人也不見一絲怠慢。

這裡是齊國的國都,而他們醉花樓是本城內最受歡迎的酒樓之一。

想要門前客人絡繹不絕,想要生意做得紅火,首先得對所有客人都擺出一視同仁的尊敬——當然,某些大人物除外,他們跟普通人那都不是一個世界的。

“三樓的雅座。”

聞珘把韁繩遞給馬伕,拆下臂釧拋給夥計:“好酒好菜,快點上。”

夥計動作靈巧的接下,看著臂釧上的閃瞎人眼的珠寶,笑容更是真切幾分,趕緊彎腰打簾請貴客進去。

許角走在聞珘身後,和夥計對視一眼。

明瞭的夥計趕緊後退兩步,和他們拉開距離。

“二位貴客,裡邊請——”

聞珘對齊國不甚瞭解,至少原主沒有親自走過,只瀏覽過密探書面總結的種種見聞。

“莫非殿下聽說過這醉花樓的美名,所以才特地在此地落腳?”

這人真夠聒噪的。

天知道他們到齊國這一路聞珘承受了多少許角的噪音攻擊。

聞珘透過露臺,注視著街邊風景,沒好氣的回道:“你真的關心?”

許角被噎住,見聞珘沒有應付自己的心情,也只好安靜下來。

不然再多說一句怕是要遭一頓拳頭。

聞珘指腹輕點著桌面,看著酒樓夥計端來了的菜餚,然後伸手拿過一壺酒,放到鼻下嗅了嗅。

她沉默片刻,表情不可捉摸的盯著酒水看了一會,才道:“換沒開壇的來。”

夥計趕緊陪笑,“貴客可是有什麼顧慮?我們醉花樓的酒那可是有皇家信譽在的,從不跟那些沒了心肝的酒肆似的幹些傷天害理的營生。再說,您是貴客,小的哪敢……”

“我說。”聞珘把視線從酒水上移開,盯著夥計微微一笑:“要麼換酒,要麼……”

刀劍出鞘,冒著寒光的劍身恰好反射出夥計冷汗直流的臉。

要麼把命留下。

“這就換,這就換!哪用得著您這麼大費周折,您這,您說一聲小的哪有不從啊,是吧!”

夥計委屈得就差哭天搶地了,又見沒人搭理,也不尷尬,抱著酒噔噔噔下樓去了。

聞珘拾來銀著,隨意撿著菜嘗,也不做評價,每種都嚐嚐,表情不一,卻也看不出好壞。

許角從剛才起就一直老老實實在旁邊守著,不發言不動手,見聞珘動筷了才開始吃。

“好吃嗎?”

聞珘像是沒話找話似的,開始閒聊。

“還,還行?”許角迷茫的回應。

聞珘眯眼看著他,過了會,哼笑道:“方才,你不是說這醉花樓素有美名嗎?怎麼也只得了你一個‘還行’的評價?”

“……”

“真是不真誠的男人。”聞珘說:“但誰讓你是奸細呢,這麼一想又有解釋了。”

在聞珘含笑的注視下,許角表情鬱悶的喝了口茶。

就在他覺得自己得說些什的時候,恰巧夥計抱著酒罈上來了。

“貴客,您瞧,您要的,還沒開壇的,這不就給您送來了嗎。”

聞珘沒看他,夥計也沒表現出去不高興的反應,顧客是上帝嘛。

把酒起了壇,趁著酒香蔓延在屋內,夥計趁機誇讚道:“這可是我們醉花樓的招牌,別的地方都買不到的!我說貴客,這可是小的看在您出手大方才拿出來的……”

剩下的夥計說了什麼,女孩子聽不清了,只能安靜的看著夥計嘴唇張張合合。

最後身子一歪,無力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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