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帝姬曲線救國後一統五國1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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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端著氣勢,定定的看著鐵欄杆內的少女。

虧她在這種地方還能如此氣定神閒。

……甚至開始拆牆了。

不過,她都敢跑到敵國大本營來,還有什麼是不敢的。

“晉王殿下怎麼不說話?”

聞珘笑吟吟地看著他們,其目光所到之處,每個人都皺起了眉頭。

她小小年紀,怎麼會有彷彿毒蛇一樣讓人脊背發冷的眼神。

“許角,怎麼回事?”

晉王聰明的無視了聞珘,直接對著許角發問。

竟然被他無視了。

聞珘挑起一邊眉,低頭看了眼許角,又扯出一個笑:

“他那點腦瓜能知道什麼,殿下想知道什麼?不妨問我啊。”

晉王不應,許角不敢答話。

外面站著的是上司,旁邊是腳尖對著自己隨時會踹過來要他命的聞珘。許角現在恨不得當場鑽進聞珗徒手掏出來的那個洞裡。

寂靜開始蔓延,空氣幾乎都要凍結。

“算了。”

晉王冷漠出聲,讓人把欄杆開啟。

“要我跟你們走?”聞珘立刻笑著問。

晉王這下終於瞥了她一眼,嘲道:“你平時也這麼喜歡自作多情麼?”

聞珘臉頰肉很輕的抽搐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憋住,臉上漾出笑容。

“……”

還有人聽到這話還能笑出來的?

晉王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對不起,失禮了。”聞珘強忍笑意:“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沒想到,哈……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原來你是這種性格的。”

還以為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笑面虎。

結果,似乎是那種很容易就可以煽動情緒的性格。

有點小失望。

虧她之前還有些警惕,原來是想多了。

晉王冷冷的看著她。

聞珘擺擺手,突然收了笑容,在欄杆開啟時,泰然自若地走過去。

立刻有人橫刀在她面前。

“殿下說了,要出去的人不是你。”

順著他的視線,聞珘看到幾個幫許角搬磚的身影。

“是啊,我知道。”

聞珘說,然後握住了他的刀。

侍從臉色一沉,正要甩開她,卻聽她又問:

“我的東西呢?”

聞珘轉而看向晉王,然後倏地奪刀砍下!

“我的行李中有我剛收到的禮物,是一張弓。可以告訴我,它在哪兒嗎?”

鮮血濺在那張微笑著的臉上,聞珘眼睛一眨都不眨的舉刀,幾下就砍翻了試圖從她背後偷襲的二人。

她握著刀,一步步往外走,注視著被幾個侍從包圍起來的晉王,語氣溫和:

“你聽到了我說話,對吧。”

晉王表情鎮定地看著她,視線往許角那邊瞄。

“別看了,他在我身邊這麼長時間,一次都沒能成功把訊息送出去,你就該知道他是個廢物了。”

聞珘甩著刀上的血,臉上已經沒了笑容。

“你都知道?”晉王終於問。

聞珘笑著,用刀指著他:“在哪?”

她要她的東西。

晉王頓了頓,眼神有些複雜。

她自身那股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自信成功唬住了晉王。

莫非她真的能以一敵多,打過自己這麼多手下?

說實話,晉王是不信的,但躺在地上那三個人又讓他動搖了,

“其實我沒想傷你的。”聞珘突然緩了口氣。

晉王抬眼。

“我來這,是來和你談合作的。”

隔著人,聞珘大方的向前伸出一隻手,歪著半張染上鮮血的臉,溫言軟語的勸道:

“雖然我們的國家在打仗不假,但按下這個不提,我們之間,還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啊。”

“莫非襄國是覺得,一個替身,就可以和我當面談合作了嗎?”

晉王一副不為所動的架勢,面容冷峻。

聞珘訝異的看著他。

這話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餘光往身後瞥了一眼。

許角剛掀開躺在他身上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還以為,許角早在她昏迷後已經說了她的身份……或者是他想留個後手給聞珘也賣個人情,也或許,他至今不敢確認她的身份?

明明有万俟淵肯定過了呢。

聞珘嘆了口氣,為難道:“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毫無疑問,我就是青陽帝姬,聞珘本人。”

晉王的視線落到她的臉上:“貴國的帝姬,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嗎?”

聞珘不好意思的笑了:“還真是……看來這是秘密呢,請你保守秘密。”

“……”

就在晉王感到失語的這一瞬,眼前的侍衛突然毫無徵兆的癱倒在地,一張漂亮的臉蛋剎那間湊近,陌生的氣息包裹過來,彷彿毒蛇吐信一般,讓他寒毛直豎。

還未受傷的侍從們大駭,趕緊後退一步拔刀出鞘。

“但,這些都不重要,對不對?”

聞珘的指尖在晉王脖頸上輕輕滑動,她本人也順勢圍著身形僵硬的晉王轉圈走動,那略帶笑意的模樣,彷彿全然沒看到周圍對準自己的冒著寒意的刀尖。

“我不必特意證明自己的身份,畢竟信與不信,也只是您晉王殿下一句話的事。”

晉王的目光越過聞珘,越過自己的侍從,和許角遠遠對視。

他看到了許角如臨大敵的眼神,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完全不敢輕易移動。

“與其浪費時間自證,殿下應該更願意和我聊聊別的。”

晉王矜持的頷首:“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告訴你,許角只說他至今無法確認你的身份,所以讓我先行把你控制起來。”

“我們的敵人。”聞珘指了指襄國的方向:“自然是万俟淵。”

晉王臉色微變——當然不是因為聞珘提到了万俟淵,而是……

她竟然能在一個陌生的地牢裡判斷方向位置!

這個地牢是晉王府的地牢,晉王當然清楚她指的方向是否正確。

但就是正確才嚇人。

晉王甚至不敢斷言她是否是第一次來這個地牢。

但他這可就想多了,聞珘只是單純的有著如同動物般敏銳的方向感罷了,確實是第一次來這個地牢。

“關於你這個弟弟啊,”聞珘嘆息:“他真是給我添了個大麻煩。”

晉王的關注點這時才轉移過來。

“你們是什麼關係?”他謹慎地問。

聞珘琢磨一下:“他心愛的女人?”

“…………”原來世上真的有人好意思這麼介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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