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說啥呢(1 / 1)

加入書籤

()先別看,補章

梁婉不禁疑惑,這兒賣的奶茶有這麼好喝嘛?

檀桂心裡更是這樣想的,他作為一個男人,無法理解女人們對奶茶這種飲料的狂熱追捧。

以前商車也賣過奶茶,不過都是用粉衝的。

即使是這樣,女人們還是願意買用粉勾兌的奶茶。

如今小鎮開了一家奶茶店,還給加冰塊。

生意好似乎也不奇怪!

66

666

“你們喬家最好如你說的那樣。無論怎麼說,我對你們喬家都不薄。你們家每年從我這得到的錢還少嗎?若不是我養著喬家,你們能在末世中這麼奢靡的度日?”

喬伊被嚇得噤聲。

確實他們喬家全靠著華沙才有了今日的富貴。

但是華沙所言,未免有些言過其實。

若不是他們喬家對她有利用的地方,華沙怎麼可能給喬家那麼多錢財支援。

末世下,最頂尖的科學家和生物系異能者都出自喬家。

就連人能和變異獸的基因融合,也是他們喬家發現的。

華沙之所以供養喬家,也是覺得喬家有用。

特別是她的表姐華沙,不僅有著統治末世的野心。

她還有個終極的慾望,那就是長生。

666

季妄舒本就不想成親,今日蘇韻錦這麼一提她更不想說親了。

她道:“等下我回府就讓父親別給我尋親事了。”

“這樣極好,姐姐再等個半年也不遲。”蘇韻錦讚賞點頭。

如果她沒記錯,季妄舒的青梅竹馬潘義會在半年後回京。

到時他們自然可以再續前緣。

二人又說了些閨中密話,走之前季妄舒不忘提醒她要小心裴世子那位紅顏。

蘇韻錦淡然一笑,心中卻思忖了起來。

前世她不是沒聽過裴軒那位紅顏的事蹟。

上一世蘇綿綿死後,裴軒立刻抬了那位妾室紅顏為側室。

由此可見,此女手段不一般。

不過,這無所謂。

只要這位紅顏日後不挑釁她,她可以放任其與裴軒恩愛。

大鬧什麼的,只有蘇綿綿這個蠢貨會做。

她可不會和一個小妾爭高低。

“那你多保重。”季妄舒告別了好友,就回了自己家。

這邊蘇韻錦則吩咐綠兒去盯緊自己的嫁妝。

*

“韻錦這是看自己要嫁進王府了,最近行事是越發硬氣了。”

說話的是王氏,她是蘇韻錦繼母陳氏的親戚。

王氏在蘇府當差,平日做的就是清點庫房的差事。

如今蘇府二位小姐出嫁,王氏便將撈油水的主意打到了蘇韻錦的嫁妝上。

蘇韻錦的嫁妝頗豐,王氏想著自己就算順走一兩件,也不會有人知道。

何況這事夫人還默許了,王氏便愈發放肆。

但沒成想,蘇韻錦竟差人盯著她。

這讓王氏十分不滿。

“娘,你小聲點!人家大小姐馬上要成世子妃,你這樣說話也不怕得罪了人家!”

庫房內,王氏的女兒陰陽怪氣道。

王氏睨了女兒一眼,罵道:“你個不爭氣的,光看旁人飛上枝頭,什麼時候你也給我飛一個?”

小丫頭咬了咬唇,置氣地跑了出去。

這一幕恰好被綠兒看到了,綠兒暗罵王氏這老妖婆子不要臉。

就王氏女兒這普通模樣,還想和她家小姐比。

綠兒不客氣的推門而入,王氏在庫房內嚇了一跳。

綠兒不客氣道:“還請王媽媽趕緊清點我家小姐的嫁妝,不然去小姐出嫁那日嫁妝都清點不完。”

王氏惡狠狠地瞪了綠兒一眼,心中雖有不滿但還是賠笑照做。

綠兒是個聰明伶俐的,王氏在她眼皮子底下討不了一點巧。

不出半日,蘇韻錦的嫁妝就清點完大半。

蘇韻錦知曉後,誇讚了綠兒一番。

大婚臨近,蘇府夫人陳氏卻顯得憂愁。

她怎麼也想不通為何綿綿要嫁那窮秀才。

特別是最近幾日來蘇府慶祝的親戚越來越多,大家都想著巴結未來的世子夫人蘇韻錦。

而她的女兒蘇綿綿,卻鮮少有人道賀。

這種情況讓陳氏心中鬱結,她換親一事是不是做錯了?

“娘,你就放十顆心吧,日後陸唯安一定會位極人臣,你女兒我不會嫁錯人的!”

蘇綿綿嘴甜的哄著陳氏,陳氏最終還是信了女兒的說辭。

“你啊,就是太任性!你婚後可要穩重些!”

蘇綿綿聽了母親的話,撒嬌栽倒在陳氏懷裡。

*

成親之日很快到來。

這一日蘇府分外熱鬧,迎親的車隊佔滿了一整條街。

蘇韻錦坐在閨房內,丫鬟們為她梳妝打扮。

不一會兒,蘇韻錦被人侍候著換上了大紅婚袍,頭上戴著沉重華麗的金飾。

蘇韻錦靜靜的坐在銅鏡前,看向自己。

她又嫁人了。

這一切如夢如幻,是那麼的不真實。

“小姐,喜轎來了。”

喜娘上前,為蘇韻錦蓋上了喜帕子。

綠兒緊握住自家小姐的手,一路扶著蘇韻錦上轎。

另一邊蘇綿綿也上了花轎,陸家那邊的迎親隊伍明顯沒有裴家氣派。

上了花轎,蘇韻錦只聽得轎外鑼鼓喧天。

這一世,她又嫁為了人婦。

只不過這一次,她露出了欣喜的微笑。

跨過火盆,過了門,拜完堂,她最終被送入了洞房。

一天下來,說不累是假的。此刻的她,才有些閒暇。

入夜,鎮北王府從喧囂逐漸歸於寧靜。

蘇韻錦只聽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眼睛朝下,看到了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你就是那蘇家女?”

男子的聲音頗有磁性,還帶著些清朗疏離,但整體來說是風清霽月的男聲。

蘇韻錦點頭:“是,妾身蘇韻錦。”

下一秒只聽對面聲音有些不爽,道:“蘇家女,我雖和你成親,但這只是父母之命。我與你並無感情,而且我也不想與你有感情。”

“想必你嫁與我之前,聽說過我的事。我心中確實有一人,而且想與她白頭偕老。所以我與你,自然是不可能。”

“只要你日後安分,我可以與你相敬如賓。但是,條件是你不能管我和雲煙之事。”

洞房花燭夜,裴軒讓剛過門的新娘子下不來臺。

若是一般氣性的,如今已掀了蓋頭破口大罵。

可對面的新娘子紋絲不動的坐在床榻上。

聽男人說完,蘇韻錦淡淡道:“嗯,妾身知道了。”

蘇韻錦這一答,讓裴軒準備良久的吵架話術皆沒了發揮之處。

他愣是愣神了好幾秒,才道:“你沒有一點意見?”

“我實話與你說了吧,我答應了雲煙要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別的女人,我裴軒碰都不會碰一下。你嫁給我,純屬是守活寡,就這樣你也願意?”

“嗯。”

見蘇韻錦如此,男人不好再發作。

他道:“既如此,我與你可做表面上的夫妻。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你雖為我明面上的妻子,但不要妄想不該妄想之事。至於雲煙,她是我的底線。你若敢動她,我定不會放過你。”

“嗯。”

裴軒差點被女人的淡定氣笑。

為不失風度,裴軒自然沒和蘇韻錦撕破臉。

不知想到了什麼,男人看著蘇韻錦的紅蓋頭半晌嘆氣道:“今晚我不能和你過夜,你自己好生歇息吧!”

說罷,他毫不留戀的推門而出。

走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蘇韻錦聽著聲音,等人走遠了終於扯下了紅蓋頭。

新娘臉上絲毫沒有失落神色,相反竟是滿臉慶幸。

這裴軒不與她洞房,倒省了她尷尬。

上一世,蘇綿綿嫁進鎮北王府。

裴軒也是這麼給她下馬威的,但蘇綿綿打小就是被慣著的,自然忍不了被這般羞辱。

她新婚夜與裴軒大吵一番,徹底撕破了臉,往後裴軒再未理會過她。蘇韻錦不是她嫡妹,自然不會像蘇綿綿一樣大吵大鬧。

鎮北王府可是高門,高門最看重的就是臉面。

她若是剛進門就鬧出醜聞,只怕會寒了她婆婆的心。

再說如今這形勢,蘇韻錦可不認為她嫁給了裴軒。

她倒更像是嫁給了她婆婆。

往後她要想在鎮北王府立足,最重要的就是抓住婆婆的心。

想完一切,蘇韻錦起身走向桌子。

圓桌上擺了一堆吃食,她餓了一天終於得空吃飯。

囫圇吞棗的吃了兩個大雞腿,蘇韻錦打了一個飽嗝。

“罷了,先睡吧,一切等明日再說。”

蘇韻錦讓奴僕熄了燈,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

翌日,蘇韻錦一早便起來。

綠兒為她梳著妝,小丫頭面上一副氣憤的神情。

“你這是怎麼了,一早就這樣生氣。”蘇韻錦打趣問綠兒。

綠兒也不掩飾,紅著眼眶看向她道:“小姐,昨夜世子那番荒唐行徑,一早就傳遍了整個鎮北王府。再怎麼說你也是世子明媒正娶的正妻,他怎麼能這樣待你?”

“不管他如何待我,他都是我的夫君。再者,女子以夫為天,世子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如今我已嫁進王府,是裴家兒媳。夫君就算過分了些,我也理應包容。如此,我們夫妻之間才會和睦。”

綠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同時感慨自家小姐從小到大過於懂事。

裴世子這樣一個紈絝能娶到她家小姐,也不知上輩子積了什麼福。

“綠兒,我要去給公婆敬茶,你快去幫我準備一下。”

不多時,蘇韻錦從房中出發,一路來到了公婆的院子。

鎮北王府很大,鎮北王和王妃的住處同樣氣派非凡。

蘇韻錦踏過梨花木做的門檻,進了公婆的屋。

她乖順的低下頭,進了房門走向鎮北王夫婦。

鎮北王夫婦坐在主位上,欣慰地看著新過門的兒媳,眼裡盡是喜愛。

“韻錦給父親母親請安。”

蘇韻錦大方得體的給公婆敬茶,二老笑的合不攏嘴。

鎮北王吃了茶就出去辦公事了,王妃林氏則拉著兒媳留在房中。

林氏雖已過四十但一輩子未吃過苦,看上去比同齡人年輕的多。

女人身穿淡雅的藍色華服,頭上插著一支樸素的玉簪。

她拉過蘇韻錦的手,道:“好孩子,昨夜讓你受委屈了。”

林氏憐愛的看著她,倒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氏之前打聽過蘇家的門風,蘇家是清流女兒也很傲氣。

本來她就擔心蘇家女兒嫁過來會鬧彆扭,更別提換親之後她更憂心。

畢竟她雖打聽過蘇綿綿,但從未打聽過蘇韻錦。

她也怕蘇韻錦也是個傲然的媳婦。

可昨夜過後,林氏對蘇韻錦的印象大為改觀。

她沒想到蘇家大女兒竟是如此識大體的女子,如今一見面林氏愈看兒媳愈順眼。

她恨不得立刻將最好的東西,送給兒媳做補償。

“母親,是兒媳留不住夫君,才讓王府惹人議論。”

蘇韻錦將過錯全攬在自己身上,林氏聽了只覺得對兒媳萬分愧疚。

“乖孩子,這事不是你之錯。都怪軒兒太過任性,竟大婚之日棄你離去。趕明兒我定讓他向你賠禮道歉!”

林氏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兒子又出了府。

除了兒子貼身侍候之人,現在無人知道他究竟在何處。

但林氏已猜到兒子定是在外面養的小賤人那處。

想到此,林氏蹙起了眉。

“你帶上幾個小廝去長樂坊那兒,明日之前必須要把世子押回府!”林氏對著王府管家冷聲。

管家捏了一把冷汗退下。

整個過程蘇韻錦未多說一句話,表現的十分乖順。

即便林氏不說,她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昨夜裴軒之所以棄她而去,左不過是外面那位和他鬧的結果。

因為長樂坊那位,裴世子差點和鎮北王夫婦鬧翻。

當初裴軒一心想將長樂坊那位抬進王府,奈何鎮北王妃極力反對。

不想,這更激起了裴軒對那位的保護欲。

他放下狠話,必定要給雲煙兒一個名分,否則就和鎮北王夫婦斷親。

王妃為了不讓世子正妻之位落入一個戲子手裡,才慌忙找了蘇家聯姻。

林氏見兒媳吃了虧,立馬賞賜了好些珠釵金飾給兒媳。

同時她當即放了王府的掌家之權給兒媳,為的就是讓府中的下人不敢怠慢蘇韻錦。

*

長樂坊。

雲煙兒眼見世子正妻之位落空,自然和裴軒鬧得天翻地覆。

同時她恨毒了鎮北王妃和坐穩世子正妻之位的蘇韻錦。

只是她面上未表露出來。

新婚之夜,就是雲煙兒給正室那位的下馬威。

如果這位正室聰明,應該知道誰才是世子心尖上的人。

她不信那位正室經過昨天那一遭心中沒氣,昨夜雖然表現的識大體,但日後呢,誰又能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