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黑血(元旦快樂!2025快樂!感謝Stars小天使打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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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腥臭的,粘膩的黑色液體,從他的傷口,口鼻不斷湧出,一股熟悉的,令人想要嘔吐的味道洶湧而來。

“滋——嗬——”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些黑色的液體從傷口和口鼻處流出來之後,低落在地上匯聚在一起,變成一個似乎活著的生物,不斷髮出一聲聲尖利的嘯叫。

而海祝的身體,像是一張軟塌塌的皮,漸漸塌了下去。這種奇特的,讓人狂掉san值的畫面,無異於聊齋中看到鬼怪在描模美人皮。

“噹啷——”

隨著那團黑色物質的尖嘯,一股尖銳的強烈的瘋狂在腦中橫衝直撞,晏扶青面上露出痛苦之色,詭異的,噁心的,帶著強烈掠奪的感覺傳來,腦中一片混亂,眼睛脹痛。

“塔羅·死神!”

白卡一閃,面前的海祝消失不見,死神牌上面的骷髏頭下面多了一個長著蛇尾巴的簡筆畫小人。

——不適感瞬間消失。

晏扶青松了口氣。

內心卻是不平靜。

海祝明明沒有攻擊力,這出來的是什麼東西?他的血……嗎?怎麼是這東西,而且還帶著精神力的衝擊。

晏扶青飛快從口袋裡面翻出那張紙包著的黑色物體,果然味道一模一樣。看來這就是侍神一族的血液,雖然為何如此暫且不得而知,但是前面正是因為聞到了韓月身上的相同味道,她才今晚特意在此蹲守。

“死神·傀儡。”

被收為傀儡的海祝立馬出現在晏扶青面前,對著她微微低下頭:“主人。”

晏扶青伸手,毫不客氣地扒開了他的衣服,那正是她殺死他的傷口,此刻,傷口破裂處,裡面是那些黑色的粘膩血液。

轉換成傀儡之後,那些黑色的血液又撐起了海祝的人皮。

“你今晚為什麼在這裡?”想起進階的能力,晏扶青直接問道。

海祝答道:“海慶死亡,地上血跡沒有清理,我害怕其他人發現我們侍神一族血液有異,前來清理。”

“這也是海噬的意思。”

死神牌進階之後,就能與自己的傀儡相互溝通,看來這次能夠得到不少資訊。

“你們的血為什麼會這樣?”

“我們侍神一族的血都這樣,這是神明的賞賜,能夠讓我們永生不死,但是傷口也難以癒合,無比脆弱,所以不允許在外面受傷。”

晏扶青看向他,突然笑了笑,輕聲說道:“那麼,告訴我,侍神一族永生的秘密是什麼?”

——————

一個晚上很快過去。

第二日,眾人起來之後繼續趕路。

“海祝,你這衣服怎麼回事?還不去換掉……”

侍神一族那邊傳來海噬隱隱約約的說話聲音,還有著海祝的話,晏扶青低下頭,似乎沒有關注,只有她自己知道,內心鬆了口氣。將海祝傀儡放回去之後,看來海噬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身側一片陰影落下,陸凌霜盤腿坐下:“我看到韓月了,她竟然沒有和我打招呼,奇怪。”

晏扶青眼中閃過笑意,“可能是有事吧。”

這個插曲很快過去,眾人再次上路。

有了熟悉地形的侍神一族的帶領,一行人倒是沒有再遇到什麼危險。很快,經過了一個狹窄的怪石嶙峋的走道之後,面前豁然開朗。

“天哪……”

有人喃喃出聲。

面前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村莊,整潔乾淨的小房子排排樹立著,燦爛的陽光普照在這片肥沃的土地上,作物欣欣向榮,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歡快的,熱情洋溢的笑容。

好一個世外桃源!

“諸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們,歡迎來到我們侍神村!”海噬臉上笑容加深,朗聲宣佈。

所有人都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累死了!我要好好洗個澡!”

“任務終於完成了,老子賺到的錢夠老子瀟灑好久了!”

......

歡快的輕鬆的語氣在人群中蔓延開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放鬆的笑容。

那些原本正在農田中勞作的村民們都圍繞了過來,他們臉上帶著好奇,或熱烈或靦腆的歡迎,看著讓人瞬間恍惚,似乎他們並沒有經歷過那些奇幻危險的冒險從而來到這個世界外的島嶼上,而是隨著旅遊團隨意走入一個普通的小村莊。

隔著人群,晏扶青看向那些村民,他們都和海噬一樣,都穿著優雅的白色長袍,垂至腳踝,乍一看,只覺得仙氣飄飄格外優雅,可晏扶青只覺得怪異,格外怪異。

誰勞作會穿著白衣,還不曾沾染任何的髒汙?

就像是演戲的假人一樣。

與此同時,三人的腦中出現了熟悉的波動感,這一次波動比前幾次更加劇烈,彷彿在呼應著什麼,但是很快,波動消失,任務畫面也沒有出現什麼新的線索,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很快轉開頭去。

這一次,三個人都默契地沒有說話。

“大家夥兒都累了,我馬上安排大家去休息!”海噬吩咐道。

他這個提議很快得到了眾人的歡呼和應和,也許是到了看上去安全的地方,所有人的精神不再緊繃,而是微微顯示出笑意來,一想到回去後得到的獎金,這笑意便變成了自得與激動。

一行人跟著海噬往小道前面走入村莊。

晏扶青大踏步幾步,走到了海噬旁側,她一抬手,指向前面那個地方。

“海噬族長,那是什麼建築?”

在遠離於村莊的前方,有著一座孤零零的小島坐落在湖泊中央,上面建造著一幢奇怪的建築物,它與村莊白色的小房子不同,通體黑色,四個粗大的柱子從頂部貫穿落地,穩穩插入地中,建築上,閃耀著藍色的螢火,一簇簇,格外顯眼。

海噬隨著她手指的地方看過去,面色微微一僵,緊接著他露出了一如既往溫和的笑容:“是我們侍神一族為海神製造的廟宇。”

“原來是這樣,都建造得這麼遠了,你們真的有誠心去膜拜嗎?”

晏扶青毫不客氣說道。

有同行人朝她投來了責備的目光,卻礙於她的實力卻不敢多說幾句。

“建得遠並不代表著心不誠,反而正是因為對海神的尊崇,我們才會刻意劃出湖水和地塊建造這座廟宇,而且我們去朝拜都是有固定的時間的,到時候晏小姐您也可以過來看一看。”

顯然對於晏扶青的說話方式和態度,海噬已經習慣了,他說完這些話便想要前面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行動。

“我這次回來,便是想要祭拜海神,父親,儘快安排吧。”

從回來之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金女士此刻突然開口。

而面對她的要求,海噬愣了一下,隨即微微點頭,“好,我明日就安排。”

晏扶青刻意落在了後面,但她耳聰目明自然是沒有錯過這一幕。

倆人相處讓她覺得心頭湧上來一股奇怪的感覺,還沒想明白,耳邊陸凌霜的聲音就悄悄和她咬耳朵,“哎,你不覺得金女士和她爸一點都不像嗎?”

這句話瞬間就提醒了晏扶青那股怪異的感覺從何而來。

是的。

金女士和海噬的相處簡直就不像是父女,反而帶著疏離感和客氣,如果是因為年少分開情有可原,可是晏扶青卻感覺似乎還有什麼被自己忽略了。

見晏扶青沒有回自己,陸凌霜似乎也習慣了,還在絮絮叨叨。

“他倆長得也不像,我一點都看不出來有父女的影子,真奇怪,難道金女士長得像她母親嗎?”

晏扶青隨著她的話看向前面的人,那倆人都在前面,只看到了背影。

金女士和海噬,的確不怎麼像啊。

——準確的說,是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哎,你問他那個廟宇,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

陸凌霜用手肘碰了碰她。

她雖然話多,但是本質上卻是個敏銳的女子。

晏扶青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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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整個村莊就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一般,幾乎沒有任何響動。

一扇門輕輕開啟,有人影閃了出來。

她輕巧地落在地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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