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草根女帝7(1 / 1)
槐櫻坐在裝滿花瓣的浴桶裡,香氣縈繞在鼻尖,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真是難聞的味道!
身邊婢女伺候著她沐浴。
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帶著不忍。
“小丫頭,趁著這個機會多吃點好的吧。”
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槐櫻聽出了她的話外音。
偏頭看她,語氣天真:“媽媽說了,之後有好日子過,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再也不會餓肚子。”
婢女偏過臉去,抹了抹眼淚。
她臉上有斗大的疤,讓人瞧了就生厭。
夜晚猛一看到,還會被嚇到。
她當初被買來是為了伺候各個小姐。
但有的時候,也會被客人拉著進了房。
連拒絕的話都沒辦法說。
而能看中她的人,大多有怪癖之人。
不可言說之處,滿是傷痕。
卻連一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一個在青樓裡摸爬滾打,自認為已經心硬的人,都沒辦法熟視無睹。
婢女張了張嘴,很想說讓槐櫻跑吧。
可又說不出來。
她跑了,自己怕是要被打死。
更不用說她跑不掉!
婢女強忍難受將紅色薄紗披在槐櫻身上。
簡單的一層布料,身材若隱若現。
涼風吹來,帶著冷意。
槐櫻倒還好,末世的經歷,讓她沒有太大的羞恥心。
她自小便長在科學家眼前。
換做旁人,肯定難以忍受。
而她,完全不在意這些事。
只想著怎麼弄死這些人。
將槐櫻送進房間後,婢女嘆了口氣。
“你要乖一點,別惹惱了對方,到時候吃苦的還是你。”
她也不知道槐櫻有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轉身離開。
不大會,門被一腳踢開。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搖搖晃晃的走進來。
瞧見槐櫻後,眼底翻湧欲色。
滿眼醉意的朝床上撲去。
槐櫻輕易躲開,他也不惱。
在房間裡,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在他眼裡,眼前人不過是他手中的小雀,逃脫不了。
只能任由他玩弄。
所以直到槐櫻手上的筷子直直地插進他的脖頸處的時候,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瞪大了眼睛,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一臉的難以置信。
槐櫻輕嗤一聲,將手上的筷子隨意的丟到旁邊。
別的地方她可能插不準,但脖子絕對能一擊斃命。
看著男人口吐血沫,她一陣作嘔。
滿臉嫌棄的蹲下身子,在男人的身上搜刮。
將值錢的東西全部打包成一個包袱。
門外有守衛,她就算是能夠對付得了,也會吸引青樓內護衛的蹤跡。
她就很難逃出去了。
想到這,槐櫻開啟窗戶,準備一躍而上。
一個毛茸茸的頭就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
看見她沒什麼事後,男孩面露驚喜。
但很快,震驚得瞪大了眼睛,漲紅了臉頰,就連耳朵都染上了紅暈。
“你,你,你……”
羞澀很快退去,染上怒意。
“是那些人給你穿上的?真是過分。”
他勉強從窗戶爬進來,跳到槐櫻面前。
看到地上還在咕湧著血的男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是你殺的?”
槐櫻點頭,心中湧起不耐煩。
她打量著面前的男孩,嘴角扯出一抹惡劣的笑。
“怎麼辦呢?這事被你撞見了,我恐怕就只能殺人滅口了。”
男孩臉上沒有絲毫懼意,輕飄飄的開口:“這是我們見的第二面,也是我看你殺的第二個人。”
“我要是會將此事宣揚出去,早說出去了。”
他輕車熟路的開口:“我幫你處理屍體。”
“他可沒那麼好處理。”槐櫻瞥了一眼屍體。
隨後說道:“他身份貴重,在我的房間裡我的面前被殺害,你覺得他們不會懷疑到我身上嗎?”
男孩皺眉,隨後道:“他們不會相信一個小女孩能用這種手段殺人,你到時候就哭,說有人闖進來殺了他。”
“這樣連屍體都不用處理了。”
這是目前的最優解。
槐櫻卻搖了搖頭:“可我不想這樣,我想玩把大的。”
“你想做什麼?”男孩身形一震。
總覺得自己即將跳入賊窩。
而這賊窩,還是他心甘情願跳的。
槐櫻壓低聲音,緩緩說出自己的計劃。
能有一個幫手,就再好不過。
他若另有心思,除掉就是。
正好不用再找別的理由了。
卻沒成想,男孩眼底一片躍躍欲試。
“好,我幫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你要和我一起帶一個人走。”
“誰?”
“我母親。”男孩垂眸。
若不是顧及母親,他早走了。
槐櫻答應下來。
二人趁著夜色,從窗戶跳了下去。
男孩沒急著有所動作,而是跳進一間房,找了件衣服讓槐櫻換上。
艱難開口:“穿成這樣,不好。”
“女孩子的身體,不能隨意被別人看,有損名節。”
“可人生來赤裸,被人瞧見很正常,每一個人身體不都一樣,被人看到又怎樣?”
槐櫻不能理解。
只覺得這個世界的人真麻煩。
看著她乾淨的眸子,男孩突然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沒有反駁,改口道:“入夜,天冷了,凍成風寒就不好了。”
槐櫻覺得是這個道理,便定了下來,朝著前方快步走去。
心裡默默喚過玉竹:“老鴇藏在房間裡的東西你都看見了?”
“當然。”玉竹一臉興奮。
“房間裡都是好東西,隨便拿出去一件都吃喝不愁,這老鴇靠著姑娘們,不知道撈了多少,真是噁心。”
“咱們全都拿走,也不需要有心裡壓力,都是我們該得的。”
玉竹猶豫了一下出聲道:“不如我們用積分換點空間用用,不然這些東西很難帶走。”
“我們的積分夠嗎?”槐櫻出聲問道。
“十積分一平方米,足夠了。”
玉竹苦笑一聲,換完之後,就真的沒有積分了。
“換。”槐櫻想都沒想的應道。
一平方米,足夠裝下很多東西了。
“可這樣的話,我們的積分就只剩一點點了,都不夠你填飽幾天肚子的。”玉竹有些猶豫。
“換。”槐櫻語氣越發堅決。
瞧著槐櫻的背影,陸歸之一臉糾結。
他看了槐櫻的身子,是不是該負責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