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打破平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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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嚼嚼。”朝願析點頭。

霽硯禮吃了一口,和朝願析對視一眼,“還不錯。”

直到鄔籬最後一個入口,大家才齊齊把嘴裡的青菜吐出來。

“好難吃。”朝願析吐了吐舌頭。

“事實證明,催生的蔬菜只有形狀。”霽硯禮中肯的評判。

就連棲疑都沒忍住皺眉。

接下來,大家都非常默契的繞過了那盤青菜,無人再敢品嚐。

墨普淵突然停下,臉色微變,留下一句,“我吃飽了。”就轉身離開。

朝願析留意到他碗裡的食物都還沒吃完,目光略帶遲疑,“他怎麼了?”

霽硯禮夾了一筷子菜放入朝願析碗裡,“可能是飯菜不合胃口。”

“是這樣嗎?”朝願析若有所思。

洗完澡後,朝願析聽見隔壁傳出微弱的動靜,而她旁邊是……墨普淵的房間。

想到他在餐桌上的異常,朝願析眼底透著不安,不會是受的傷還沒恢復吧。

此刻墨普淵在房間內,尾巴不安分地晃動,面上有點些許的焦躁不安。

這次的發情期來的快又兇猛,可能是多年一直壓抑的原因,原本隱匿的角也出來了,那個角很小,只有一根大拇指那樣大,小到讓他被嘲笑了這麼多年,恥辱般的存在。

尾巴無規律地隨意擺動,試圖勾搭一點慰藉。

墨普淵早已神志不清,面上潮紅一片,呼吸沉重,嘴巴不自主半張半合,伸手扯著身上的衣服,衣服的扣子還是太結實了,最後釦子崩開,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原本身上的那股高貴慵懶早已消失的蕩然無存,只餘下魅。

朝願析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個場景……

墨普淵察覺到有人進來,其他人自然不可能進入他的房間,那麼就只剩下一個人。

他喘著粗氣,艱難擠出幾個字,“出……出去。”他現在說句話都費勁了。

門被關上了。

出去了嗎?墨普淵心頭又泛起一絲煩悶,如果他說點其他的,她會不會就留下了,他突然有些後悔。

“難受嗎?”一道清越的聲音突然響起。

墨普淵呼吸一窒,他的視線因為情慾的緣故有些模糊,認真看去才發現,朝願析並沒有離開,此刻正站在他的床前。

黑暗中,女生看著他的目光都透著清涼,讓他忍不住想靠近。

他這樣想,也是這樣做的。

朝願析看見,床上的男人忽然踉蹌著起來,腳下一軟,眼看著就要摔倒,朝願析下意識俯身接住了他,他的身體很燙。

在朝願析接住他之後,墨普淵像是得到了什麼巨大慰藉似的,眼神迷離。

呼吸之間,墨普淵反手回抱住了她,細密的吻落在了她的臉側,“不要走……不要走好嗎?”

男人不僅呼吸是熱的,連吻都好似在她身上點著了火。

朝願析:“……”抱歉,拒絕男人的事情她做不到。

夜愈發濃厚,外面的溫度在下降,可屋內氣候正濃。

“尾巴…妻主,碰碰我的尾巴好嗎?”墨普淵喘著粗氣,雖說是詢問的語氣,卻不容置疑地將尾巴塞入朝願析手中。

酥麻的感覺從尾巴尖順溜到了尾椎骨,悶哼之下,墨普淵眼睛舒服的眯起,可以隱約看見,眼底的紅下泛著另一層紅光,那是個愛心的形狀。

幾分鐘後,朝願析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太對勁,她的身上開始出現燥熱的感覺,“墨普淵,你幹了什麼?!”

“噗哈哈哈……”墨普淵的笑聲帶著肆意的妖異邪肆,身後的尾巴,拂過朝願析泛紅的眼睛,將溢位的淚拭去。

“妻主,是不是忘記我是魅魔啊~”

墨普淵湊近朝願析的耳朵,嗓音魅惑,“那可是帶著不一樣的效果……”

一晚上的情潮散去又升起,直到一切都全部落下。

霽硯禮起的比以往都早,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溫度,“今天的溫度確實比昨天又下降了。”

“現在才十一月,都已經有了十二月的溫度了,再這樣下去就麻煩了。”溫祈在廚房準備著早餐。

鄔籬剛從外面鍛鍊回來,路過樓梯時,目光幽暗地朝某個房間看了眼。

棲疑依舊在擺弄他的機械零件,不過看起來顯然有些心不在焉。

朝願析覺得自己還是太單純了,為什麼會覺得魅魔這個物種沒有危險性。

這麼bug的設定,她遲早會死在床上。

“嗯……妻主還不起嗎?”墨普淵已經收拾妥帖,依舊是繁複高貴的襯衫,長髮被修剪過,看起來薄了些,短了些,又恢復了以往懶洋洋的姿態。

朝願析拍開他的手,暗自咬牙,感情他現在的懶散不會是因為昨晚太努力了吧。

見朝願析轉身滾進被窩裡,墨普淵輕笑。俯下身,長髮垂下,帶著特殊的清香。

白皙細長漂亮的手指掰過朝願析的臉,一吻落在了她的唇上,“早安吻。”

朝願析:“……我沒刷牙。”

墨普淵嘴角的笑僵住了,手指下滑,“大早上別說這麼破壞氛圍的話。”

見墨普淵吃癟朝願析這才開心起床,她該慶幸還好有修復身體的作用,不然她今天確實該起不來床。

飯桌上的氣氛詭異的靜默,每個人都默不作聲,只有碗筷碰撞發出的清脆聲。

五個人心思各異,各懷鬼胎,原本平靜的湖面被投下一顆石子。

霽硯禮捏著筷子的指節攥得發白,面上還是一派溫和,語音輕柔問道:“今天還出門嗎?”

朝願析咬著筷子,“不了,我先把異能等級提升上去再說。”本來計劃是昨晚提升的,出了點岔子。

“需要我陪著嗎?”霽硯禮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溫祈視線飄向她。

鄔籬不經意掃過,好似壓根不在意。

棲疑默不作聲,白睫微顫。

墨普淵氣定神閒,試圖用眼神勾引,朝願析壓根沒抬眼看他。

“不用。”朝願析只覺霽硯禮現在有點危險。哦,不,一屋子人好像都挺危險的。

朝願析有點汗流浹背了。

霽硯禮輕輕推了下金絲眼鏡,黑眸看似深邃而沉靜,然而內心的陰暗和瘋狂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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