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兜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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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朝願析一步三嘆。

小糰子立馬問道:“主人你怎麼了?”

朝願析長嘆了口氣:“算了,也沒什麼,就是沒想到我們兩個都這麼慘。

想必你之前肯定是個出類拔萃,大殺四方,震古爍今,鳳毛麟角般的存在。結果現在失去了大半記憶不說,能量也消耗沒了,甚至還跟了我這麼一個廢物。

要是平時就算了,可如今是末世,我比較擔心,萬一那顆草有什麼毒之類的,我連我自己都保護不了,就怕把你也給連累了。”

朝願析說著還掉了兩滴淚。

小糰子聽朝願析這麼說,當即那是又感動又愧疚,畢竟自己作為朝願析的伴生靈,就算不能提供什麼幫助,也不能拖後腿,它現在和朝願析可以說是一體的。

有一點朝願析倒是猜對了,小糰子不是真的失憶,準確來說那堆書就是它的記憶,奈何它實在擺爛到了一定的份上,愣是一點都懶得翻。

小糰子當即表示自己一定頭懸梁錐刺股,找出那顆草是個什麼東西。

朝願析目光閃爍了幾下,又激勵了幾句才回到空間,打算直接問當事人來的快。

不知道是不是兩套系統不相容的緣故,朝願析進入空間的時候,就不能和小糰子連線了。

爛梅菜乾看見朝願析,又繼續叉腰罵起來。

朝願析看了會兒,幽幽地舉起了小鐵鏟。

爛梅菜乾一頓,連忙把葉片舉起來,諂媚地比成了愛心的形狀,搖的那叫一個歡,生怕慢一秒,朝願析就把它連根帶把鏟沒了。

“你是個什麼東西?”

黑色嫩苗頓了頓,繼續搖。

朝願析也覺得自己有點蠢,於是換了個問法,“這樣我問,‘是’你就比愛心,‘不是你’就叉腰。”

“你是喪屍?”

它叉腰。

“你是昨天被我帶進來的?”

它比愛心。

……

接連問了幾個,朝願析也沒搞清楚具體來歷,按照它的回答來看。

它是一顆種子,昨天被她無意帶進來,它覺得這裡舒服,想在這裡安家。

朝願析想了想,“你能幹什麼?”

它叉腰,表示它什麼都幹不了。

朝願析臉一黑,什麼都幹不了待在這兒幹嘛,當白吃飽嗎?頓時鏟子一伸,欻的就插土裡去了。

黑色嫩苗的反應比她還快,剎那就拔出根系離開了坑。

朝願析拿著鏟子,追著它跑了十幾圈都沒追到,把自己累的氣喘吁吁。

爛梅菜乾站在不遠的地方,叉腰開始搖晃,得意洋洋。

朝願析冷哼一聲,把鏟子丟下,出了空間。

正當黑色嫩苗得瑟的時候,它發現自己出現在了朝願析手裡,還被掐住了命脈,馬上又開始比愛心求饒。

“怎麼樣,還得瑟嗎?”

它的葉片揮舞得極快,顯然是在說不敢了。

其他人見此也好奇圍過來。

“這就是那個爛梅菜乾?確實挺像。”

葉片當即調轉方向,叉腰就開罵。

你才爛梅菜乾,你全家都是爛梅菜乾!

“嗯?”朝願析眉毛一挑,一股危險的氣息瀰漫開來。

葉片馬上開始比愛心。

沒錯,它就是爛梅菜乾。

“喲,還挺諂媚,跟個狗腿子似的。”鄔籬評價道。

爛梅菜乾氣的葉片都在顫抖,奈何命脈被朝願析掐著,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繼續比愛心。

“說,你到底能不能幹?”

葉片馬上甩起來。能幹,能幹,它什麼都能幹。

朝願析也明白它想表達的意思,當即帶著回到空間。

而就在此刻,遠處圍聚起來的喪屍發現吸引它們的那股能量消失了,一臉懵逼地在原地打轉,最後只能四散離去。

空間內朝願析對著黑色嫩苗威脅道:“來吧,讓我看看你能幹什麼?要不是我不滿意……”

爛梅菜乾當即甩開腿,走到一個草藥面前,肉疼的伸出一條根系搭在上面,很快,那個草藥開始變得水靈靈起來。

見有效果,它馬上收回根系,殷勤地和朝願析比愛心。

朝願析也沒想過居然還真有點用,她一開始只是想讓它替自己種點菜而已,因為一想到自己還要來來回回管理這些玩意她就累的慌,好不容易這個空間進來個活的,能動的自然想好好利用一下。

不過現在也沒差就是了。

哪怕非常滿意,朝願析也還是略微嫌棄地說:“行吧,還湊合,那我就允許你在裡了,不過你得替我好好打理這些植物,要是死了一個我唯你是問。

要是你敢做什麼手腳,我敢保證,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當然你要是乾的好,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朝願析一個棍棒再給一個甜棗。

爛梅菜乾雖然不情不願,但也沒太有逆反心理,很快就接受了。

朝願析思索片刻,“既然這樣,就給你取個名字吧,就叫梅菜乾怎麼樣!”

黑色嫩苗本來還很期待,聽完就整個葉片都蔫兒了,顯然對這個名字非常不滿意。

朝願析卻是樂了,“既然你沒意見那就這樣吧。”

新鮮出爐的梅菜乾哪敢有什麼意見,總歸比爛梅菜乾要好的多。

但它心裡此刻在暗戳戳想著,遲早有天要報復回去。

卸下一個擔子的朝願析樂了,真的是瞌睡來了就送枕頭。

也甭管那顆破草什麼來歷,待在她身邊肯定是別有所求,現在她不知道它的目的是什麼,遲早也會露出破綻,至少目前看來害不了她就對了。

看朝願析那喜滋滋的模樣,霽硯禮就知道估計是有大收穫。

朝願析把空間的事情說了一遍,她的日常總算不用當農民去種菜了。

這麼折騰一通下來,已經下午了,霽硯禮還在統計物資,暫時也不需要出門。

朝願析就開始打起墨普淵那輛車的主意了。

“難得,我還以為妻主今天還要和霽硯禮待一天呢,怎麼想起找我了?”墨普淵窩在沙發裡,騰出一隻手勾起朝願析的下巴,神情倦怠,說出來的話卻透著一股酸味。

朝願析拉下墨普淵的手,“這不來找你了,帶你兜風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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