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能不要他(1 / 1)
李氏嘴角含笑輕搖了搖頭:“你呀,陳氏保準會猜出,你就是故意的。”
“誰說我是故意的?陸璟濤過來我定然會好好的給他紮上幾針,我這分明是治病救人,何來故意一說?”
李氏輕笑不再言語,她們心裡都清楚,陸璟濤虎頭虎腦,哪裡有半點高燒之人的萎靡之氣?分明是陳氏打著陸璟濤病發的名號想要來索要賠償罷了。
走了一路,在加上剛才和陳氏磨嘴皮子半天,宋沅感覺自己的嗓子眼乾得像是要冒火。
“喝點水潤潤喉。”
陸少廷像是知道宋沅在想什麼似的,端起提前晾冷的保溫壺遞給了宋沅。
在陸少芸揶揄的目光中,宋沅淡定自若的道了聲謝,雙手抱著保溫壺,仰頭把裡面的水喝完了。
宋沅剛喝完,眼前橫空出現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手臂往上看,陸少廷稜角分明的臉出現在宋沅面前。
“瓶子給我。”
既然陸少廷都開口了,宋沅也不好拂了他的意,把手中的瓶子遞給陸少廷。
宋沅漂亮的眼眸裡滿是疑惑,是她的錯覺嗎?她怎麼覺得陸少廷對她好像熱情了許多?
陸少廷拿著瓶子清洗乾淨後,把燒好的水倒進保溫壺裡。
宋沅漂亮的眼眸裡浮現幾分疑惑,她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懂陸少廷了。
正當宋沅疑惑時,吳勇找了上來,原本還在燒水的陸少廷轉頭沒了蹤影,宋沅心裡那絲疑惑又冒了出來。
是她的錯覺嗎?她怎麼覺得陸少廷像是不敢和吳勇見面似的。
“宋姑娘,不知道你此時方便不?”
耳邊是吳勇的說話聲,宋沅急忙把目光收了回來。
“怎麼了?”
吳勇打量著周邊的人,伸手指了指一旁空曠的草地:“不知宋姑娘可否方便到遠處說話?”
宋沅心下明白,吳勇這是不想讓旁人聽見,當即點了點頭,跟著吳勇往前走。
吳勇選得地方空曠,四周都是茂密的大樹,倒是不怕有人偷聽。
“吳勇此番前來,實屬無奈之舉,吳勇想向陸夫人討一劑流產藥方,待會路過鎮上,吳勇會幫內子抓藥。”
宋沅眉頭微蹙,審視的眼神落在吳勇身上。
“這件事是你的主意?”
芷蘭得知自己懷孕時,表現雖然很平靜,可臉上的神情她看得清楚,並不是不計劃要腹中的孩子。
吳勇垂在身側的手收緊攥成拳頭:“流放路上本就艱辛,吃不飽是常事,一個身體康健的正常人尚且受不了飢餓和勞累,更別說,芷蘭一個孕婦了。芷蘭身體本就虛弱,這件事萬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不然這是要害了她。”
“這件事你還是問過芷蘭的意見再來問我討藥吧。”
提起白芷蘭,吳勇面色頹廢,雙手抱頭:“芷蘭不同意。”
宋沅輕嘆一聲,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白芷蘭背靠大樹,伸手輕撫著小腹,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聽見腳步聲,白芷蘭仰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宋沅。
“你也是來勸我打掉他的嗎?”
宋沅輕搖了搖頭:“芷蘭,孩子是你的,你有絕對的權利,你不想打掉他,沒有人能幫你打掉他!”
白芷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進宋沅的懷裡,像是要把連日來的委屈全都哭出來似的。
“沅沅,你知道嗎?吳勇不想要孩子,他讓我打掉孩子,他的心怎麼能這麼狠?這可是他的親生孩子,他明知道我一直盼著能給睿兒再添個弟弟或者妹妹。”
吳勇忐忑不安地握著吳睿的手,粗狂的面容上滿是藏不住的焦急和對白芷蘭的擔憂。
“或許他也是擔心你,你的身體你知道嗎?假如要這個孩子會讓你的身體承受不住,你也願意?”
白芷蘭怔怔地看向宋沅:“沅沅,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身體怎麼了?”
宋沅輕嘆一聲:“你的身體氣血虧空的厲害,再加上這些日子的顛簸,其實這胎來的並不合適。”
白芷蘭伸手緊攥宋沅的衣袖,淚水噙滿了眼眶,苦苦哀求著:“沅沅,我知道你醫術厲害,你一定有法子的對不對?我要這個孩子,我求求你無論如何幫我把這個孩子保住好不好?”
“你這又是何必?”
“在睿兒之後,我曾經流過一個孩子,後來我調理了很久,一直不會懷孕。好不容易再次懷孕,我又怎能眼睜睜看著你們把我這個孩子打掉?這是上次的孩子來找我了,我不能不要她!”
白芷蘭伸手緊緊地捂著肚子,面露痛苦,這個孩子她比誰都看重,她是絕對不會讓他們打掉的。
“既然你已經打定主意了,你可要考慮清楚,我們這一路上什麼踐行都會遇到。”
白芷蘭肯定地點頭:“你放心,我都想好了,大不了我日後少吃點,我給孩子省口糧。”
“你懷著身孕,更要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才是,再者,單靠你一個節省糧食,你又能省下多少糧食?”
白芷蘭托腮沉思:“那怎麼辦?抄家來的急,我們根本沒有來得及把家裡的銀錢藏起來,就連值錢的首飾我也沒有藏。”
宋沅想到儲物空間裡吳家的金銀珠寶,心裡稍稍愧疚了一下。就當是她欠吳家的,芷蘭肚子裡這胎孩子她保定了。
白芷蘭嫌棄的眼神落在不遠處吳家人身上:“吳睿的叔叔肯定有銀錢,不過他們定然不會給我們。”
“吳睿顯貴的時候,他們巴結著趕上來,攆都攆不走。現在吳睿落魄了,他們恨我們都來不及,又怎會把私藏的銀錢給我們?偷偷藏著還來不及呢。”頓了頓,白芷蘭又道:“沅沅,我再想想辦法,我一定會想法子保下這個孩子。”
宋沅伸手從袖子裡拿出一包肉乾遞給白芷蘭。
“芷蘭,這裡面是一些肉乾,雖然不多,不過足以讓你吃一段時間了,你先拿著吃。”
白芷蘭瞪大雙眸,連忙擺手拒絕。
“沅沅,萬萬使不得。流放路上,普通的饅頭都顯得格外珍貴,更別說這麼一大包肉乾了,你留著讓孩子們吃。”
宋沅硬是拽過白芷蘭的手,把肉乾放在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