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冤枉大皇子了?(1 / 1)
難道真是他們冤枉大皇子了?
這些銀錠子只是單純的銀錠子?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
“宋大夫,你可肯定?”
宋沅肯定地點點頭,審視的視線落在手中的銀錠子上,俏麗的臉龐滿是篤定:“康大人,你放心,我不會看錯的,這些銀錠子並沒有什麼問題。”
康雲平百思不得其解,那問題到底出現在何處?
他不相信大皇子沒有動手腳,大皇子此人睚眥必報。
今日是陸少廷離開的日子,依大皇子的性子,他定然不會放過陸少廷。
銀錠子裡沒有問題,那問題到底在何處?
陸少廷側目看了眼康雲平皺眉凝思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宋大夫的醫術你難道還不信?銀錠子里根本沒有毒藥,你大可以放心。”
康雲平一臉擔憂:“正是因為銀錠子裡沒有毒藥我才擔心,依著你對大皇子的瞭解,得知你今天就要離開,他又豈會什麼都不做就放你離開?這一點也不像是他的處事風格!”
陸少廷斂了眸子,不甚在意道:“這有什麼不對的?他最愛面子,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面,他若是在銀錠子裡下毒,豈不是會讓百姓們懷疑他別有用心?到時候他豈不是百口莫辯?”
康雲平稍一思量,也想通了其中關竅。
“還是陸兄考慮周到。”
陸少廷恭敬地朝康雲平作揖行禮,伴隨著張峰的催促聲,犯人們有序的排隊離開。
康雲平戀戀不捨地盯著陸少廷的身影,直至其消失不見,這才收回打量視線。
宋沅覺察到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背後,她微微偏頭看過去,真是禍害遺千年,陳氏竟然還沒死!
陳氏嘴角微勾,朝宋沅露出一抹挑釁地笑容。
宋沅淡定地收回視線,壓根沒有把陳氏放在眼裡。
陳氏是死是活和她沒有一點關係,老實說,她對陳氏毫不在意。
陳氏雙眸如同噴火一樣,惱怒地瞪著宋沅的背影,恨不能把她的背影戳出兩個窟窿。
宋沅自動忽略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拉著陸璟甜的手,緊跟在陸少廷身後。
大皇子事先已經和守門的侍衛打過招呼,張峰領著犯人一路暢通無阻的出了雲城。
雲城厚重的木門從內開啟,直到最後一名犯人從城內出來,厚重的木門在他們眼前緊緊的閉合,張峰等人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落到原處。
真好,他們真的從雲城出來了!
雖然這一趟折損了不少犯人,幸好,她們還活著!
張峰撥出一口濁氣,多日鬱結於心的事情終於消散。
“趁著時間還早,我們往南走,爭取在天黑前,到達下一個驛站。”
犯人們瞬間哀聲怨天,他們身體剛剛好,還沒有恢復如初,現在又逼迫著他們趕路,簡直是不把他們當人看!
往南走了大約百來米,巍峨的城牆被張峰甩在身後,隱約中,彷彿只能看到一個大致輪廓,張峰緊繃的神經徹底鬆懈了下來。
都已經走出這麼遠,也沒有人呼喊他們,這次是真的離開了雲城。
“大家都努努力,這些天我們已經在雲城耽誤的時間夠多了,再耽擱下去,上頭怪罪下來,我們臉上都無光。”
“離這裡不遠處,就有一個驛站,只要我們能走到下一個驛站,今天晚上我們就不用露宿於荒郊野外,再幸運一點,甚至我們都能飽餐一頓,享受一頓香噴噴的美食,吃上一頓熱氣騰騰的葷菜。”
原本情緒低迷的犯人在張峰三言兩語的挑撥下,情緒瞬間高漲了起來。
陸璟甜臉上揚起甜甜的笑容:“娘,我們走快點,這麼久不吃葷菜,我也饞了。”
宋沅伸手輕輕捏了捏陸璟甜消瘦的臉頰,笑著打趣道:“你這個小饞貓。”
“陸少廷,你看看甜甜這個……”
宋沅抬頭看向陸少廷,只見陸少廷腳下步伐虛浮,伸手按了按眉心,隨後又用力晃了晃頭。
宋沅敏銳地覺察出不對勁,鬆開陸璟甜的手,快步上前兩步,攙扶著陸少廷,伸手探向其脈搏。
奇怪,他分明身上已經有症狀,其脈搏跳動卻並無不妥。
若不是她親眼看到陸少廷身體不適,她都要懷疑剛才那一幕是自己的錯覺。
“陸少廷,你可覺得身體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被宋沅高聲喚了一聲,陸少廷覺得自己原本混沌的腦子像是恢復了幾分神志,那雙深邃黝黑的眸子恢復了幾分清明。
“我沒事,就是覺得身體睏乏,其他一點症狀都沒有。”
宋沅上下打量著陸少廷,確如他所言,稜角分明的臉龐是遮掩不住的疲憊,可以看出,他確實極為睏倦。
“實在不行,我們停下來休息片刻吧?”
陸少廷輕搖了搖頭:“切莫因為我一個人而耽誤了整個隊伍的程序,我沒事的,你給我兩粒醒腦提神的藥丸讓我吃點就好了。大概是我因為昨晚睡的不好,所以現在才會有幾分嗜睡。”
宋沅攤開手掌,掌心赫然躺著一粒淡綠色藥丸,仔細聞來,彷彿還能聞到上面淡淡的薄荷味道,陸少廷原本昏沉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幾分。
“這是醒腦丸,你吃一粒試試看看效果如何。”
陸少廷把藥丸放進嘴裡,喉結上下滾動,藥丸被他嚥了下去。
“如何?”
陸少廷面露讚賞,“你的藥丸確實不錯,我覺得睏倦之症比剛才好了許多,腦子也清明瞭幾分。”
宋沅審視的視線落在陸少廷身上,剛才沒有診錯的話,陸少廷的脈搏分明是正常的,可他身體的症狀騙不了人,剛才的昏沉不似作假。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少廷編的理由能騙得了旁人,卻騙不了她。
旁人不清楚,她卻是清楚。
在流放路上,陸少廷照顧生病的陸璟甜,一天一夜沒有閤眼,也只是漆黑的瞳仁布滿紅血絲,並沒有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如此睏倦。
從城門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清醒的。片刻的功夫,竟然覺得睏倦嗜睡,這其中必然有她所忽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