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父債子還(1 / 1)

加入書籤

離陌敲響房門:“宋大夫,殿下請你出來一趟。”

“告訴大殿下,我馬上就過去。”宋沅從凳子上站起來,李氏等人擔憂地看向宋沅。

每次大皇子找宋沅都沒有好事,她們如何能不擔憂?

偏偏大皇子位高權重,她們根本無力反抗!

“娘,你們別擔心,我一會就回來了,你們在這裡看好孩子。”

宋沅跟著離陌剛從門裡出來,就見走廊外面圍了好多百姓,盛閣老和大皇子被人圍在中間。

宋沅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在看到盛閣老也在場時,奇蹟般地安定了下來。

只要有盛閣老在場,大皇子就算是再討厭他,也要顧及盛閣老的面子,再者,她並非全無一點防備,大皇子身體餘毒未清,只要她想,隨時可以讓他劇毒發作,痛不欲生!

盛閣老見宋沅過來了,朝她遞了個放心的眼神,宋沅嘴角上揚,露出幾分微笑。

“殿下,宋沅帶過來了。”

宋沅看向被綁著的花嶽,眉頭挑了挑,心裡已然有了猜測。

果不其然,下一刻大皇子說出的話,更加驗證宋沅的猜測。

“當著眾位百姓們的面,這次本殿下把花嶽和宋沅聚集在這裡,不為別的事情,而是為了上次倆人對賭的事情。”

此言一出,原本看熱鬧的百姓們紛紛討論起來。

“我道是因為什麼事情,原來是因為對賭協議呀!”

“聽說了嘛?神醫花家敗給了宋沅!”

“誰?神醫花家醫術不抵宋沅?這怎麼可能?宋沅是誰?不過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大夫罷了,如何比得過神醫花家?神醫花家的名聲可是他們祖宗百年積累下來的,旁人根本比不上!”

“誰說不是呀,我本來也以為神醫花家才是最強的,現在看來不見得。”

聽著外面百姓們吵吵鬧鬧的聲音,陸家眾人也推門出來看熱鬧。

周圍百姓們議論的聲音傳進大皇子耳朵裡,大皇子輕咳一聲,原本嘈雜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前幾天,本殿下身中劇毒,特意命人請來神醫花家,最後的事情想必在場的很多百姓們也都清楚。”

大皇子話音剛落,圍觀的人群再次開始喋喋不休地討論起來。

“大皇子說的事情,我知道,聽說神醫花家並沒有給大皇子治好病情。”

“什麼?連神醫花家都給大皇子治不好病情?那大皇子的病情還能治好嗎?”

大皇子打量的視線環顧周邊的百姓們,“幸得宋大夫醫術高明,本殿下這條命才撿了回來!”

“不要!不要!”花嶽忙不迭搖頭,顯然對大皇子說的話極為不贊同。

電光火石之間,花嶽扯著嗓子喊道:“殿下,不是宋沅醫術高明,而是你身體中的劇毒本就是宋沅下的,她自然知道解毒法子!”

“對,就是這樣,宋沅自己知道解毒法子,所以她才能準確無誤地把殿下身體內的劇毒解掉!”

順著花嶽的目光,大皇子審視的眼神看向宋沅。

大皇子也想聽聽宋沅是怎麼說的!

畢竟,在大皇子心裡,他對宋沅也存了這樣的疑惑!

宋沅不慌不亂,對花嶽的指責,早就瞭如指掌。

“花大夫,你說是我對大皇子下毒?你可有證據?”

花嶽梗著脖子反駁:“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了,你以為旁人都是傻子嗎?別人都看不出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就是你做的,你休要在這裡矇蔽別人!”

宋沅眉頭微蹙,“花大夫,你這話我可是不認同。難道我有法子醫治殿下的病情就成了我下的毒?照你這個說法,以往你給那麼多百姓們治病,豈不都是你背地裡下的手?”

花嶽被宋沅的歪理氣得臉頰漲紅。

“你胡言亂語說些什麼?我身為大夫,豈能隨意給百姓們下毒?來找我的那些人我根本就不認識,和他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害他們?”

“花大夫別激動呀,我這麼說也是聽從你的提議,畢竟你不就是這麼認為的嗎?”

“按照花大夫的邏輯,我給大皇子治好了劇毒,那毒就是我下的,畢竟只有我下得毒我才會瞭解的這麼清楚,對吧?”

聽聞宋沅說的話,大堂中的百姓們鬨堂大笑。

天哪,這是什麼思想?

想不到神醫花家竟然是這樣的人!

按照他的想法,日後還沒有大夫敢給病人們看診了。

“花大夫,你不要再狡辯了,事實如何百姓們心中有一杆秤,本殿下心中也清楚。”

“大丈夫,願賭服輸,既然你已經和宋大夫立下賭約,那自然作數。”

花嶽不滿地瞪向大皇子,面露哀求,“殿下,你不能這麼做!我是神醫花家的後人,我的醫術絕不比宋沅差!”

盛閣老冷著臉沉聲開口:“花大夫,你的心情我們都能理解,但這樣的話並非是我們要你這麼說的,而是你自己說出來的。”

“你自己說的話,難道你不應該為此負責嗎?”

圍觀看熱鬧的百姓們紛紛點頭稱是,“盛閣老說的是,自己說出的話,豈能不算數?”

“今天要是技不如人的是宋大夫,你豈會放過她?”

“他只怕會逼著宋大夫向他道歉吧!”

“花嶽,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開始道歉!”

花軒從遠處慌里慌張地跑來,一把推開聚集的百姓們,跑到花嶽面前,把花嶽擋在身後。

“殿下,我們做錯了,我們技不如人,我來替我爹說行不行?”

父債子還,大皇子對這件事並沒有什麼意見。

眼見大皇子表情隱隱有幾分鬆動,花軒看向對面的宋沅,試探性說道:“宋大夫,我知道我爹的性子,我來替我爹償還行不行?”

宋沅打量的眼神掠過花軒看向呆滯的花嶽,一口回絕,“花軒,你的心意我懂了,不過你要搞清楚,和我對賭的不是旁人,是你的父親,道歉自然也該是你的父親。”

花嶽眼神顫了顫,宋沅心下了然。

花嶽分明是想裝可憐來矇混過關,目的就是不想道歉罷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