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宋晗是真兇?(1 / 1)
為了保證劉衙差身體內的失血度,宋晗特意在屋子裡多待了一會。
直到劉衙差臉色蒼白如紙,眉眼緊閉,身下殷紅的血跡流了一灘,他這才從屋裡緩緩邁步出來。
宋晗剛一出來,便看到神色焦急的宋沅等在帳篷口,聽見動靜,宋沅快步迎了上來。
“宋晗,你總算出來了?如何?受傷了沒有?”
宋沅上下打量著宋晗,確認他身上沒有傷口,這才悄然鬆了一口氣。
剛才見宋晗久久未曾出來,她還以為宋晗發生什麼事情了。
在陸少廷的催促下,她這才過來看看。
現在見他沒事,宋沅懸著的那顆心也落到了肚子裡。
“既然你沒事,那就走吧,在這裡站著幹什麼?”
宋晗微微頷首,跟在宋沅身後朝前走。
“張峰呢?他們什麼事情都沒有對你做?竟然把你放出來了?”
盯著前頭高大挺拔的身影,宋沅忍了又忍,終究沒有忍住,張口詢問。
“他們都被我毒暈了,所以並不是他們把我放出來了,而是我自己走出來了。至於劉衙差,等張峰醒來,只怕他早已魂歸西天了!”
宋沅瞪大雙眸,嘴巴微張,音量不自覺地抬高了幾分:“你把他給殺了?”
宋晗擰眉回想了一下帳篷裡的事情,搖了搖頭,矢口否認:“並非是我把他殺了,而是他自己失手割腕了。”
宋沅嘴巴動了動,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要不是他們之間有置物商城,興許她就信了宋晗說的話。
但現在,透過置物商城,她早就知道宋晗的一系列心理活動,根本不會相信宋晗的這套說辭。
不過想到劉衙差的舉動,宋沅倒是覺得,劉衙差也算是罪有應得。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衙差見張峰久久不出來,邁步進了帳篷裡。
只聽淒厲的喊叫聲響起,本來在外面值崗的衙差們蜂擁似的進去了一大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大人怎麼和劉衙差等人都暈倒了?”
“大人,你快醒醒啊。”
“不好,劉衙差呼吸微弱,怕是沒救了!”
衙差們狠狠地掐著張峰等人的人中,幾息之間,張峰幽幽地睜開了雙眸。
“我怎麼會暈倒在地上?”張峰審視的視線環顧四周,看到劉衙差身下發暗的血跡,眸子驟然一縮。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害了劉衙差?”
衙差們對視一眼,他們也是才進來,根本不知道屋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人,你一直在房間裡,你難道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峰冥思苦想,但不管他如何想,腦子裡有關在帳篷裡發生的所有事情,一點都想不起來。
彷彿這段記憶缺失了似的。
“本官實在是想不起來了,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要是知道,只管說出來,本官恕你們無罪!”
衙差們不約而同地搖搖頭,等他們進來的時候,張大人等人已經倒在地上,至於劉衙差,他身下流了一攤子血液,看身下的出血量,估計身上的血液全都流光了。
“大人,劉衙差應該是自殺。他右手握著鋒利的匕首,左手足有三指寬的傷口貫穿手腕,看樣子,極為符合自殺的情況。”
張峰蹙眉沉思搖了搖頭。
這件事要是換成旁人,他興許就信了。
但是死得物件是身經百戰的劉衙差,是寄予厚望的劉衙差,這件事怎麼看都透著一些古怪。
旁人不清楚劉衙差對醫術的求知若渴,張峰清楚。
劉衙差滿心都是想要研製出剋制瘴毒的解藥,眼下解藥未曾有眉目,劉衙差如何會自殺?
越想,張峰越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今日都有何人來過這裡?”
眾人對視一眼,脫口而出:“宋晗!”
張峰眯了眯眼,站起身怒氣衝衝地往外走。
“宋晗,是你殺了劉衙差?你的心怎麼這麼狠毒?本想你體弱,這才好心把你留下,結果呢?我是收留了一個白眼狼嗎?你竟然害了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
宋晗抬眸望向處在暴怒邊緣的張峰,一臉莫名其妙。
“張大人,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張大人上來指責是我殺了劉衙差?這樣的話試問你們信嗎?”
宋晗適時地咳嗽起來,他用力地捶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讓他背部拱起,彷彿要把五臟六腑全都咳出來似的。
這樣體弱之人能殺得了強壯的劉衙差?
這個想法從眾人腦海中冒出來,打量的視線落在宋晗身上,下意識地反應,他們覺得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先不說帳篷裡還有張峰等人,單是宋晗的身體,只怕一個劉衙差能殺他兩個!
反過來,他殺劉衙差?開什麼玩笑!
“事發當時,只有你在帳篷裡,不是你殺了劉衙差還能是誰?難道是我們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嗎?”
宋晗沉著臉張口解釋:“張大人,你說的話恕我不能認同。”
“當時我和你們在帳篷裡不假,但並不代表這件事就是我做的!大人別忘了,當時帳篷裡都是你們的人,光是衙差足足有四個,再算上武藝高強的張大人。我就算是身體康健又如何能躲過你們的視線順利謀殺劉衙差?這件事想想不覺得荒謬嗎?”
張峰抿緊了唇不說話。
他心裡知道宋晗說的是實情,但他就是不甘心。
好好的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殺了,還被人偽造成自殺的現象,背後之人這是明晃晃的挑釁,這是看他們好欺負,故意欺負他們!
誰知道宋晗是不是裝得?當時只有他一個陌生人在屋子裡,除了他,沒有人會對劉衙差動手。
畢竟他們都是相伴多年的兄弟,這麼多年風風雨雨都走過來了,絕對不會做出背地裡捅刀子的事情。
想到這裡,張峰更加堅定了宋晗是殺人兇手的決心。
他絕對不會放過宋晗!
否則,豈不是寒了這些年,一直跟隨他的兄弟們心?
畢竟連兄弟慘死在自己面前都沒有辦法抓住真兇,日後又豈會有兄弟真心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