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勺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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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喝了兩碗呢,根本沒有一點事情。”

桂花贊同地點點頭,當時她實在是太渴了,就用大鵬的碗喝了兩碗水,根本一點事情都沒有。

宋大夫的想法根本不成立。

“這就奇怪了,你也喝水了,但是你並沒有中毒,中毒的人反倒換成了大鵬?要說背後沒有人刻意為之,根本不可信。”

萬金怒瞪宋沅,真當他不知道宋大夫是怎麼想的?無非就是想要尋個藉口把話題引到別人身上去,實際上背後之人就是宋大夫。

“宋大夫,你別在這裡裝模作樣了。這裡除了你根本沒有別人進過帳篷,你這麼說,無非就是想要讓我們的戒備心降低幾分罷了。”

“我的兒子大鵬不能平白遭受別人下毒,我們定然要給他討個公道!”

“萬金,陷害你兒子的另有其人,絕對不是宋大夫。”一道堅定的聲音由遠及近,原本圍在一起看熱鬧的百姓們自動讓道,陸少廷轉動輪椅緩緩走上前來。

“你說什麼?陷害我兒子的另有其人?只要你能說出來,我定然奉你為我們萬家的救命恩人。”

眾人殷切的目光全都望向陸少廷,情不自禁地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什麼重要的線索。

“你們可知,宋大夫的醫術連當朝閣老都曾有誇獎,她又怎會治不好大鵬身上小小的瘴毒?別忘了,我們這裡感染瘴毒的病人都是宋大夫治好的。”

“依我看,背後陷害大鵬之人絕對不會是宋大夫,反而另有其人。當務之急是你們協同宋大夫一起找幕後真兇,而不是在這裡起內訌,這樣反而給了敵人可趁之機。”

萬金和桂花對視一眼,眸子裡滿是凝重。

“你可知背後陷害我兒子的是誰?”

陸少廷張了張口剛想說話,便聽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喚了一聲。

“你們別被陸少廷給迷惑了,他是宋沅的丈夫,夫妻本是一體,之所以說這麼多,其實就是在包庇宋沅。”

“你和宋沅是夫妻?”萬金漆黑的眸子裡閃過幾分驚訝。

真要是夫妻的話,那他剛才說的話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假的,根本不可信。

“我們是夫妻不假,宋大夫的醫術大家有目共睹,若是她真的醫術不精,只怕昨日大鵬送過來時,早就沒了性命,何至於苟活到現在?”

“況且,剛剛宋大夫那出神入化的針灸功夫你們還看不出來嗎?鎮上有哪一名大夫能比得上?”

“與其在這裡猜測是不是宋大夫做的,不如找證據證明。”

“萬村長,他說的在理,大鵬自從進了帳篷中,本就是由我負責的。我是除了父母,盼他儘快康復的人,他康復了,說明我的苦心沒白費,我的醫術得到了驗證。”

“現在他病情再度惡化,不用我多說,大家都會懷疑是我醫術不精。”

“我懷疑大鵬這次發病,是有人故意陷害。”

宋沅環顧在場之人,要說現在誰最恨她?宋沅心裡隱隱有了答案。

“桂花,還請你拿出給大鵬餵食的茶壺和湯藥等東西。”

桂花連忙取出這些東西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這是大鵬喝水的瓷碗,這個是茶壺,我可以肯定的是,茶壺裡面不會有問題,我就是用大鵬的碗喝的水。”

宋沅挨著拿起大鵬用的東西放在鼻端仔細聞了聞,並未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

既然問題不是出現在茶壺和瓷碗上,那……

宋沅審視的視線落在瓷碗上,“勺子呢?怎麼不見勺子?”

“我剛才喂完大鵬喝水明明就把勺子放在這裡了,根本沒有拿走啊。”桂花低頭翻找著,帳篷地方不大,再加上她記得勺子就是在碗裡放著的,怎麼一會功夫就找不到了?

“除了你們,這個屋子可曾有人進來過?”宋沅抿唇,怎麼會這麼巧合?正好要找勺子,結果勺子就不見了蹤影。

若說這其中沒有一點關聯,她根本不信。

桂花蹙眉望向站在一旁的萬金:“除了我們,再也沒有別人進來過這裡。”

“我們夫妻倆一直在這裡守著,並未見旁人進來過。”

宋沅審視的視線掃過在場的眾人,心裡已然有了主意。

幕後之人繞這麼大圈子,為的就是把這件事推在她頭上,給她扣個醫術不精的帽子。

既如此,何不遂了幕後之人的想法。

“那就奇怪了,既沒有人進來過,好端端的大鵬怎會變成這幅樣子?且看他現今呈現的狀態,分明是中毒的樣子。”

宋沅話音剛落,圍觀的人群中不知道誰高聲喚了一句。

“宋沅,你別在這裡裝模作樣了,不過是讀了兩本醫術而已,你根本就不會醫術。”

陸少廷和宋沅對視一眼,眸子劃過幾分瞭然,趁人不注意,身形悄然往後退了兩步。

“陸少離,你別躲藏了,你以為躲起來我就看不到你?”

既然已經被宋沅猜到,再躲下去也沒有意義。

“我何至於躲藏?我說的是事實,你不過是熟讀了兩本醫術罷了,竟然也妄想替代大夫行醫,真是可笑!”

“若非你如此狂妄自大,我娘又怎會死在你的手裡?”

陸少離目光幾乎像是抹了毒一般怨恨。

若非宋沅,他娘興許還能活著。

“相信我,她根本不會醫術,孩子再讓她診治下去,保準就沒命了!”

桂花和萬金原本堅定的心無端生出幾分動搖。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縱然他們想要再挪動大鵬,大鵬的身體也受不住。

早知今日,當初說什麼也不會讓宋沅替大鵬診治。

萬金抿了抿唇,抬眸詢問:“張大人,不知你們這裡可否還有大夫?”

大鵬無端再次中毒,老實說,萬金真的不敢再讓宋沅替其診治。

他只有這一個兒子,自小千嬌萬寵的長大,萬一要是有個閃失,只怕哭都來不及。

張峰搖了搖頭:“你的想法我明白,但我們這裡只剩下宋沅這一個大夫,她的醫術我自是信得過,當然,具體的還是要你們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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