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首站告捷(1 / 1)
黃沙翻騰,馬蹄踏的大地都在顫抖,將士的嘶吼聲直竄雲霄。
明亮的鎧甲閃爍著奪目的光澤,貼地的馬蹄發出沉重的隆隆巨響聲,以不可阻擋之勢奔湧而來。
對面的胡人看清馬背上的陸少廷,如鷹隼的雙眼微眯,帶著幾分篤定:“陸少廷,本將知曉你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死去,果真如此!”
“先仄律,只怕是要讓你失望了,你都沒有死,我又豈能死?”
先仄律爽朗的笑聲從胸腔裡發出,下一瞬,眸子裡染上幾分狠辣。
“陸少廷,七年前,你讓我們損失了那麼多的英雄好兒男,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先仄律犀利的視線下移,落在陸少廷雙腿上,意有所指:“七年前我能重傷你,今日也一樣,你這條命是我的,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陸少廷尾音微揚,“哦?你只管憑本事來拿,這次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拿走!”
伴隨著陸少廷話音剛落,倆人用力一夾馬腹,兩道身影瞬間糾纏在一起。
刀劍相交,先仄律被陸少廷巨大的劍意震得虎口發麻,腳下用力一蹬,大刀猛地一個平掃,陸少廷身形靈活往後躲避,避開了先仄律鋒利的刀鋒。
先仄律眯了眯眼,眸中收起幾分輕視。
想不到七年未見,陸少廷的武功絲毫沒有鬆懈,反而更精進了!
士兵們見兩方主帥已然廝殺在一起,當即也提劍衝進去。
先仄律驅馬兒追上去,陸少廷拽進韁繩,馬兒朝著先仄律後方駛去。
越是靠近後方,這裡的胡人反而越多。
陸少廷一馬當先朝著胡人營帳處向前衝,一路上,數不清的胡人提刀想要把陸少廷從馬上砍下來。
陸少廷硬是憑藉他和身下馬兒的默契配合度全都躲過去了。
見狀,先仄律怔了一瞬後巨大的狂喜湧過來。
七年不見,陸少廷武功的確是精進了不少,但這性子,竟然不進則退。
竟然敢單槍匹馬闖他們胡人的軍營,真當他們胡人都是泥捏的性子?軍營是陸少廷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先仄律吹了一聲口哨,提著大刀追了上去。
既然陸少廷敢來,今日就是他的死期!
今日他定然要活捉陸少廷,狠狠搓搓大周朝的銳氣。
陸少廷可是大周朝的戰神,若是抓住了他,日後大周朝再無人可以與胡人抵抗,胡人一統天下乃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陸少廷一直注意著後方的動靜,餘光見先仄律竟然真的跟了過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幾分意味不明的笑容。
下一瞬,兩道模糊的黑影從先仄律眼前一閃而過,正當他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時,陸少廷長劍挽出花朝著自己刺來。
先仄律不敢大意,只能收斂心神全身心應對眼前的陸少廷。
約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陸少廷乘其不備,虛晃一招,抬腳朝著先仄律胸口狠踹一腳,隨即,沒有半分留戀縱馬向前疾馳。
眼見陸少廷去而復返,陸同用力敲打著手下的擂鼓,伴隨著收兵的訊號,胡人營地爆出兩團兩丈多高五顏六色的雲,戰場上滿是哀嚎聲。
先仄律怔在了原地,顧不上搭理收兵的陸少廷,忙驅馬過去一探究竟。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好端端的會有這麼大的動靜?
先仄律趕過去,撲面而來是燒焦腐肉的味道,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士兵的屍體,隨處可見屍體的碎塊兒,像是被什麼東西炸開了似的。
軍營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先仄律暴喝一聲,沉聲質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粗粗看去,地上至少躺著數百人的屍體,這些人都是他們胡人最英勇的好男兒,還未來得及和大周朝計程車兵們決一死戰,竟然死在了自己的軍營裡。
還有什麼事情是比這更痛苦的!
副將先仄平猶豫一瞬,開口道:“大哥,這定然是陸少廷搞的鬼!”
“以前不是沒有和他一較高下之過,可沒有哪次他直接往我們軍營裡衝,這次我們定然是被他迷惑了。”
“當時只看到眼前一陣黑影閃過,隨後就是一聲巨響,再然後我趕過來就成這樣的局面了!”
先仄律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哪怕是指甲嵌入手心也未曾覺察到絲毫的疼痛。
“現在說這些事情還有什麼用?還不快命人把我們的好兒郎厚葬!”
先仄律望著空無一人的戰場,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陰鷙的笑容。
陸少廷,這筆帳我和你記下了!
厚重的城門被人從內開啟,陸少廷等人騎著馬兒一臉喜色地走進城牆。
“元帥,你剛才朝胡人營帳裡扔的是什麼東西?”
曾一瑋作為先鋒,一直關注著陸少廷,剛才陸少廷異常的舉動他都看在眼裡,自然知曉今日能如此順利,定然是陸少廷動了手腳。
偏偏當時他離陸少廷距離有些遠,看不出他到底動了什麼手腳。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必然重創了胡人,否則,胡人也不會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也是趁這個機會,他們收兵的擂鼓聲響起。
士兵們毫不戀戰,縱然心生疑惑,卻聽話地跟著鼓聲往回走。
有了曾一瑋的開口,手下的將軍們你一眼我一語,紛紛開口詢問。
“元帥,你不知道當時我看到你孤身一人衝入敵人軍營,我有多緊張,本想著突出重圍殺出救你。誰知,元帥竟然虛晃一槍,一腳踹在先仄律胸口上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要不說還得是咱們元帥,剛到軍營就帶領我們打了勝仗!”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咱們元帥本就是戰神,帶領我們打勝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以後,我們還要天天打勝仗!”
“元帥,胡人軍營裡升起的五顏六色的雲朵到底是什麼?臨走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好傢伙,一下子好像幹掉了上百個胡人!”
“有這麼強的殺傷力武器在手,以後我們豈不是壓著胡人打?”
眾人想到這樣的場景,一時之間全都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